不安的蔓延(2 / 2)
其实拥有一次快乐,总比没有好。
正要转身离开时,面前屋子的二楼窗户被突然地打开,由于内部无灯火,莱斯理也一时忘了躲藏,与那黑眼珠的男人对上视线。
莱斯理见对方不发一语地离开了窗边,困惑地留下盼着,直到玄关门被那人打开。
「进来。」他皱着眉,依然如往常的严肃。
俊秀少年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瞧。
心里正伤心着,知道自己和面前的男人是不可能了,或许早点无声无息地分开,总比当场讲明的委婉些。
若又踏进这间屋子里,就必须再感受这个男人的冷漠。
他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不完全是冷血的人,并且在温柔时是如此的迷人——可那并不属于他莱斯理的权限,一辈子都可能看不见。
这个男人不曾爱过他。
莱斯理难受地抿着唇,想让表情平静些,可他还是无法阻止自己眉头皱起。
「进来。」斯内普不厌其烦地重复了次,脸上的严肃也降了几分,变得柔和许多。
踏入了这间旧屋子里,莱斯理没等对方点亮烛火,便快步上前从后方拥住了那结实肌理的腰部。
「就这样,给我几分钟就好,几分钟后我就离开。」莱斯理搂紧了力道,那深色的衬衫浸湿他的泪珠,深深呼吸,每一次都是颤抖着,难以平息。
不愿对命运低头,也不想逃避自己的使命。
克莉丝汀当初便无离开英国,他又怎么能逃离自己的家乡?
事情能糟糕到哪里去?
他现在已经是最糟糕的状态了,还能再惨吗?
指腹被轻捏着,抚过指甲边缘,点点地触碰指尖。
对方温柔地滑过关节,停在手腕处,拇指正在摸索他的骨感。
莱斯理已经不再确定自己外貌是否迷人了,更贴切的说法是,那已不再重要。
「过了三分钟了。」低沉沙哑的声音,语气是如此温柔圆滑。
他没有如承诺所许地离开,而是将双手拥得更贴近自己,感受着丝质布料隔着的体温。
「我很抱歉,教授,我没一次守信用。」
莱斯理轻拽嘴角,蹭着对方的背,「我是坏男孩,是吗?」
「上楼,怀特。」斯内普撂下这句话后,便拉开腰间的手,往厨房走去。
掩不住笑颜的俊秀少年快步地上楼而去,进了那熟悉的房间,然后缓缓回首,与那黑眼珠的男人对上眼。
是的是的,只要斯内普对他有所求的一日,他根本逃不了这老男人的手掌心。
更深更深的,不仅是情感,他们的呼吸融合为一,没有光线触感更是那样的明显。
「西弗勒斯…。」
上次唤他名字时,是在办公室与那可怕的场景之下。
莱斯理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做出太多懊悔的事。
…
尽管斯内普是为了凤凰会才同他亲近,但邓不利多有叫这男人和他做这种事情吗?
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再度睁开眼,阳光透过柔软的纱帘化为雾气,莱斯理想吞咽唾液,但喉咙比想像中的还要干涩。吃力地缓缓坐起身,他才盼见站在书桌前的男人。
「先生,我能洗个澡吗?」莱斯理也该准备去艾伦那儿了,但他实在想躺回去继续睡。
受允许使用淋浴间,莱斯理注意到颈子上有许多吻痕,这是过去所没有的。
为此,他只能找条围巾遮着,避免那聒噪的好友又碎嘴八卦。
「我要去艾伦那边了。」莱斯理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可拿了外套却还是想不起来,干脆别想太多,直接走到了门口。
「离开前到我的衣柜拿条围巾。」斯内普也瞧见了,挑着眉,看上去心情还行。
脑袋终于松开了结,莱斯理露出灿烂笑容,「我就想着这事。」
确定东西都带上后,却依依不舍地又回首,「我还想着别的事。」楚楚可怜。
斯内普似乎摸透了他的脑,刻意缓慢地说:「都留在你脖子上了,别太贪心。」
这让这位方成年的少年红了满脸,「再见,先生。」
僵硬地走到门外,迅速带上门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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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箱见底了QAQ
好吧我大概是要找天晚上拼一下通宵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