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2 / 2)
“是吗?那你倒是说出你的真名,说说你究竟姓的什么,可是周?”
戚素终于看出来了,这人就是对周这个姓有着极深极深的恶意。
只是……原来掌柜的,他不姓周吗?
其实说白了她真不多在意这件事,名字倒只是个代号,至于他背后究竟是个什么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无意窥探。知道真相对她而言,也并没什么意义。
她只是挣人家钱来的,管人家家里有良田几亩呢。
她此时想得到的只有这些,待日后……便不知会不会后悔。
人如何能管的住自己的心。
俞莳乔久久不答话,简直是无形助长了俞琰的气焰。他在对头朗声大笑:“头前听刘德说临植你喜欢上个男子传的满城风言风语我还不大相信,现下看着……这是连孩子都有了?”
他以眼神示意戚素怀中的小宝。
戚素觉着这人脑洞真是无比大,现代的耽美小说家们都得拜在他门下,连BL生子都想得出来,服了服了。
俞莳乔淡声道:“哦,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戚素如今已能够面不改色经受各色眼光的洗礼,掌柜的说出什么都吓不到她。
然俞琰却是不知。
他像是头一天认识这个人般,明显的愣了一愣,接着竟不由自主说道:“你说如何?你这贱种,可还晓得自己身份?”
这句话简直像是天大的笑话,他自成一派地将一句矛盾百出的话不假思索地说出口,然在场知情的人都要在心底骂上一句草包。
前一句还叫人家贱种,后面又是提醒注意自己身份。
俞莳乔也颇为配合的轻笑出声。
俞琰不明所以,斥道:“你还笑?!”
一旁的戚素却在想,被人骂贱种还这样面不改色的笑过去,这得是多可怕的人才能做到的事。
俞莳乔倒是不知她心中所想,朝对面人道:“我听闻,有人在打听我头前已然相好的铺子?”
戚素一惊,这难道说的是预备做锦绣坊的那间么。
果不其然,俞琰却是得意的说道:“怎么着,怕了?我就是要紧着不让你先把它拿到手作什么劳什子买首饰的铺子。”
“呵,您可是说笑了,要说铺面,这柳州城,倒还真真不愁我的一个。”
言下之意,你占了哪一个对我而言皆是无关痛痒。
“再然,你似乎忘记了,”说到这他顿了顿,视线相对,他一手指天,“可是不允许经商?”
俞琰却像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般,哈哈笑了两声还不过瘾,犹自捧着自己的肚子边弯腰同俞莳乔喊话:“说到不许经商,你这可不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俞莳乔却并没被踩到痛脚,只淡淡一笑,回道:“这么多年,你以为他不知道么,”他好整以暇地偏头看着对面人,“再者,我以为这许多年过去了,你当明白,我是我,你是你的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