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兄弟学堂生事 急生智瞒天过海2(2 / 2)
凭什么?这个少年凭什么一脸冷漠甚至是一脸愤恨看着自己?就因为自己直直从那边掉过来么?难道这少年是这家主人?以为自己是小偷?
想到这里,不由得四下看去。可是这里林深草密,看起来倒像一家人的后院。
怒气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心虚与不安。
她咬牙爬起身来,偷偷拿眼睛斜他,却发现这少年的脸色更加峻厉,隐隐就是大怒前的平静。
不由心中暗叫,不好,万一他要是报官可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更加害怕。小心翼翼从那少年身边侧身绕过,随后疾步快走,再后来,便提着裙子没命的跑了起来,好似她的身后有鬼怪一般。
那郑竹影从温国寺一路跑出,这才发现那里不是人家,而是一座破旧的寺院。便更想不通那少年缘何要似乎带着极大恨瞪着她。
可是今日发生了那么多事,又碰到那样奇怪的人,心中实在惴惴不安的厉害。于是也不敢在外面乱逛,也不敢逗鸟逛集了,平日里玩闹的心早已飞到爪哇国去了。于是赶紧向家飞奔。
到了门上,却见郑家门前有架陌生的车马停靠。知道家里来了客人。郑竹影在门口徜徉半晌,却只怕冒冒然进去撞见了母亲,反而误事,于是迟迟不敢进去。
好一会,忽见门上有人头攒动。郑竹影眼尖,那是郑家看门的奴客铁伯。
于是躲在街角,又是挥手又是蹦跳,只盼着铁伯往她这边看来。
那铁伯四十来岁,眼睛也好,他远远看见郑竹影躲在街角,正要开口,郑竹影忙给他做了一个大大的手势,意思是别做声。
铁伯也不懂其意,只能站在门口朝她招手要她过来。那郑竹影看铁伯身后无人,这才大着胆子跑近了问。
“家里来客人了?”
铁伯答非所问,惊呼道。
“哎呀,小姐你跟人打架了么?这是个什么样子。”
原来那郑竹影经过这番折腾,头发也散了,衣服也脏了,小脸跟只花猫一般,左一道右一道,黑乎乎一片。
郑竹影也不答他,急忙摆摆手又指指门外停靠的车架。
铁伯会意,急忙点头小声道。
“东门上的李大奶奶带人来了。正在厅堂呢。小姐您顺着厢房墙角小声一点走过去,放心,夫人看不见的。”
郑竹影急忙点头,做贼一样进了院子。
却见后院里,丫头春婵喜鹊正爬到自己房上不知道干什么。
原来昨日老爷说了,入夏以后,雨水多,这屋顶不几日就生了杂草,还有老三的鸡毛
毽子也有几只飞在上面,这日专门让两个丫头上去清理。
却见那春婵扶着梯子,喜鹊巴在房檐旁,手里拿着棍子,正在拨拉那只鸡毛键子。
郑竹影头也不回,一身狼狈飞也似地进了房门。
下面春婵只觉身后风一般的声音响起,再看时,却是小姐房门重重关上。
当下也顾不上扶那梯子,也一头扎进郑竹影闺房。
还未说话,就听喜鹊在上面叫,哎,哎,春婵人呢?哎,哎,人呢,我要下来呀。
郑竹影深恐喜鹊的叫声招来母亲或者其他下人。也不敢说话,也不敢言语,跺着脚指着房顶,对着春婵发怒。
春婵急忙出屋,扶好梯子,喜鹊这才下了房子。
喜鹊还不免抱怨。“
春婵,你好好的扶着梯子跑什么跑,我若是没看见你跑了,一脚踩在那梯子上,把我翻在地上你说怎么好。”
也不知道春婵怎样应付喜鹊,半盏茶的功夫,才将喜鹊送走。
春婵这才推门进屋,进门不忘将门严严实实的掩上。
一进那屋子,却见郑竹影蓬头散发,没精打采躺在床上。脸上身上到处抹的是黑灰。
春婵胆小,心里砰砰跳,忙问,
“小姐你怎的了。好好的出去,怎么这个样子回来了?”
郑竹影没好气道。
“就你声音大,快把徐麽麽和母亲招来,打我一顿最好。”
春婵脾气好,虽无故受了委屈,只紧咬嘴巴,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郑竹影,却不知该问还是不问。
郑竹影叹口气挥手道。
“你快将我头发梳好,给我换身衣服……别问了,少不得是扒皮挨打的事罢了!”
两人正说着话,只听扑通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
郑竹影脸色苍白直直坐起,一脸惊恐的向门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