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血(2 / 2)
幽榷走到白婳跟前,打量了一番,道:“知道我抓你做什么?”
白婳咽了咽口水,老实地摇了摇头。
“听闻心头血可促使内功大增,未出阁的女子尤为最好,”幽榷邪笑地看着白婳,从怀里拿出云刀。
白婳看着红衣男子手里的东西,暗暗吃惊,这又是什么?
只见那东西在阳光下泛着亮光,长不过拇指,宽也不过五六厘米的样子,薄如蝉翼。
幽榷似乎看出了白婳的想法,居然颇有耐心道:“别看云刀轻薄,取你的心头血却是一把利器,保证除了心头处其它地方不会流出一滴血。”
白婳看着云刀,又看看那红衣男子,面色惨白,这四周除了自己就是眼前这人,恐怕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幽榷举起手里的云刀,缓慢地靠近,眼看就要成功,却被从天而降的东西砸个正着。
那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幽榷的亲徒弟,小林子是也。
“灯姐姐,师父在这呢……”小林子边瞪着幽榷,边挡住白婳,以免他师父真把人给杀了。
白婳眨了眨眼,看着面前这个小孩,看样子最多八九岁,个头不高,长得虽没他师父那么清俊,倒也浓眉大眼,看起来有几分可爱,尤其是现在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白婳看向小孩口中的“灯姐姐”,只见不远处的女子,衣着素白长裙,袖口处绣着淡蓝的杜丹,布料十分考究,乌黑的秀发仅用一支梅簪绾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女子双眼上蒙着白布,右手握着一根竹竿敲在青石板上传来“哒哒”声。
女子旁边还有个老翁,看起来六七十岁,神情颇为无奈地看向这边。
老翁身旁有两个小童看起来和小林子一样大,眼里则充满的好奇。
“碍事,边去,”幽榷看着眼前这个不及他肩膀高的小孩,一脸嫌弃。
白婳则是望着那女子眼底闪过一丝赞叹,不知怎么就想起一句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小幽,听说你抓了个姑娘回来放血,”白衣女子问道。
幽榷不由“啧”了一声:“每次都还没下手,你就来了……”
说完还不忘记瞪一眼自己徒弟,也许应该让沈策看看这小子是不是骨头歪了,怎么胳膊肘总往外拐。
小林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连忙给白婳松绑,看了看眼前这个穿着男装的女子,眼里同样充满的好奇。
“你呀……”白衣女子摇了摇头,心情还不错道:“姑娘你没事吧?”
白婳一时摸不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连忙道:“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白衣女子吩咐道:“福伯,给这位姑娘收拾间客房出来,好好招待。”
女子话音刚落,眼前三个孩子同时露出欢喜地笑容,貌似白婳的到来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白婳顶着一头雾水和众人一起走在青石板上,没搞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幽榷看着远处的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意。
这时,身边多了一个人——沈策。
沈策看着不远处有说有笑的人,戏谑道:“每次都是这招,就不能换个方式。”
幽榷看了看身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朋友,不由翻了个白眼,交友不慎啊!
好一会,沈策才听到幽榷笑着说:“好久没有这么鲜活的人气了。”
白婳这才发现刚才的竹林是按照奇门八卦布置的,常人只能看见两边的竹林,只有会步法的人,才能窥见竹内的另一番景象。
白婳觉得用“世外桃源”四个字来形容眼前的一切是在合适不过的了。
“姑娘,不好意思啊,小幽就是爱闹,没有恶意,”福伯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没事……”白婳摆摆手,想了想问道:“这里是舟山吗?”
经过福伯和孩子的说辞,白婳总结出,这里还是舟山,只不过是舟山林边一个隐蔽的地方,因为这里常年没有人来,所以时不时会抓外面的人进来,给大家增添点新鲜感。
换句话来说,白婳就是抓来娱乐的。
小林子热情的给白婳介绍大家,甚至连每个人的喜好都说得一清二楚。
夜晚,石灯清晰而透亮,白婳双手撑在竹屋的窗台上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这是石头做的?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光,里面是什么花草啊?”白婳歪着头问身边的小林子。
“这里面是石灯草,据古医书记载这草药百年生长一次,点燃甚美。”沈策道。
白婳看着突然出现的沈策,眨眨眼:“还有这么神奇的花草,这样烧未免太浪费了。”
沈策笑着摇了摇头。
“对于某些人来说,燃烧的石灯草是一种救赎。”
白婳抬头,就看到幽榷站在竹子旁,看着不远处的人轻声说道。
只见一位白衣女子右手握着竹竿,沐浴在粉紫的光芒中,如梦如幻,仿若置身在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