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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顾不易和林路同一天去公司的日子，林路开车，顾不易在副驾驶，他本来想坐到后面去，可觉得那样又太明显刻意，就坐到副驾驶了，这是林路回来，他们离的最近的一次，也是疼痛最明显的一次，他觉得只要靠近林路，浑身就密密麻麻的疼，喘不上气。

“身体好些了吗？”

顾不易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然后出于礼貌嗯了下。

然后一路无话到公司，他们就分别去忙自己的了。

晚上他们又一起回家了，同样一路无话。

在餐桌上，他那个嫂子方语也在，他嫂子谈不上漂亮，看上去干净秀气，他却不是，他有一张张扬而精致的面孔，那个不笑都会有三分情的桃花眼，更是为他加了分。

“林路，你们婚事定下来的日子选好了吗”

“爸，还没有，不知道你有什么建议”

“等你和顾不易在公司落脚了，就抽个时间定下来 ，不能怠慢了方语”

“好的”

顾不易感觉眼睛痛，干涩的难受，头又开始昏昏沉沉了，于是多喝了两杯酒，他对酒精过敏，但是他想不了那么多，肉体的疼痛能分担下内心的痛苦也是好的。

晚上他洗好澡躺在床上时，他跟他哥就这样拜拜了吗？他们之间都是假的吗？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他爱过他吗？他想再去问问吧，

他敲他哥哥门时，还在组织语言，要么再不要脸皮一次，问他一次，他不想失去他，不想以后后悔难过，即使现在困难点，但以后几十年就会很开心。

门开了，不是林路，是方语“小易，你哥洗澡呢，你找他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