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下）（1 / 2）
有的人，一旦扛到肩上，就再弄不下来了。
比如艾米。
她抱着巴恩斯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上面，不管巴基怎么说就是不下去。小姑娘身上一直有股淡淡的奶气，似乎铁了心要把自家男人也染成奶味的。
“我还要去帮史蒂夫装饰圣诞树呢。”他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把黏人的怀特小姐扒拉下去的行为，干脆一屁股倒在坐在巴顿家客房的床上，任由自家小姑娘借势蹲坐上了他的大腿。
大概没想到巴恩斯放弃地这么快，艾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伸出两只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我第一次见你就想这么干了。”小姑娘捏了捏巴恩斯的脸，笑眯眯地说。
“我知道，你说过。”巴基没阻止艾米这种有些幼稚的行为，他伸手扶着她的腰，往里挪了挪屁股。
“我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艾米打了个响指，从自己那个米白色的毛衣大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很小的盒子，“本来想晚上给你的，但是我等不及了。”
她一向憋不住。
那是一个很小巧精致的蓝色首饰盒，上面刻着银杏叶的形状的金色花纹。整个盒子还没有艾米的掌心大。她终于从巴恩斯身上下来，站稳了之后踮了踮脚活动了下筋骨，见巴基要跟着她一起站起来，又伸手把人摁了回去。
“咳咳。”艾米咳嗽了两声，“现在我要宣布一件事，严肃点，巴恩斯中士。”她看到对面的男人一副老父亲一样慈祥的目光后，有些不满地踩了一下巴基的脚尖。
“你要宣布什么？”巴基被小姑娘严肃的表情逗笑了，他伸手把粘到艾米唇边的一缕碎发拨开，偏头问道。
“我宣布，”艾米昂了昂头，浅蓝色的眸子像是天空的颜色，里面似乎有太阳的温度，“之后的一年你又是我的了。”
说罢，她“啪”得一声打开了那个盒子。
是一枚戒指。
黑色的，质地有点像磨砂后的黑曜石。外围镀了一层白金。
艾米小心翼翼地拉起巴恩斯的左手，细嫩的指尖磨损着上面金属的纹路。然后认真地把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她有些哽咽。
她以为他死了的那些年，曾无数次幻想过那个挽着巴恩斯的手臂走进教堂的姑娘的模样，幻想他们交换戒指，接吻，接受祝福。
她有些羡慕那个其实没有存在过的姑娘。
“你这是强买强卖。”
巴基低头凝视着那枚戒指，勾了勾唇角。他把女孩拉到怀里，奖励似的吻了一下她的眼角：“但是我同意了。”
“你要是拒绝我，我就把它收回来。”艾米满意地看着那枚戒指，笑着说：“是我自己做的。”
她用了小半个月，在巴基不在的时间磨出来这么一个小东西。
小姑娘的眼睛像是大海一样蔚蓝，巴恩斯静静地看着她，刘海在白皙的额头上留下了一层阴影。
“我的礼物得晚上给你。”他再一次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戒指，揉了揉艾米的头发。
“那先给我一个吻吧。”艾米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颈窝。
巴恩斯发现她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笑意。
他心里一动，似乎有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水面，溅起晶莹的水珠。
然而没有想象中的落在唇上的柔软，冬日战士把女孩拉到自己的怀里，然后突然用自己那只金属手臂抓过来了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小姑娘整只包了起来，像裹春卷一样扔到了巴顿家客房的床上。
“诶！”才反应过来的小姑娘从里面发出闷闷的抗议声，“巴基你个混蛋！”
“乖乖待着。”巴基伸手锤了一下脑门的大概位置，然后把门合上，“我先去装饰圣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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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艾米给每个人都准备了圣诞礼物。
每年都是如此——小姑娘是这几个人中间最闲的人，平时其他人都要出任务，只有她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这里逛逛，那里走走。
她送给布鲁斯.班纳的是一副蓝光眼镜，她从电视购物上看的，据说对视力好；而旺达收到那只姨妈色的口红的时候，抱着小姑娘的脸猛的亲了一口；总裁没想到他的圣诞礼物是骚粉色的鞋垫——用来增高的那种，不过看在上面认认真真的画了钢铁侠的头像的份上，托尼回赠了一个三十厘米高的冬日战士的手办；黑寡妇的是一副装饰很简单但是价格昂贵的耳钉，艾米特意去俄罗斯淘的……
最后到美国队长的时候，小姑娘抱着一只幼年的小金毛走了进来。
“喏。”她示意史蒂夫伸手接住这份礼物，小狗在她怀里有些留恋地蹭了两下，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美国队长的脸颊。
史蒂夫一怔——他一直想养个宠物。虽然一个人的日子并不至于太寂寞，但是有谁陪着总是好的。
“谢谢。”男人竟是一时有些眼眶湿润。
“跟你很像。”小姑娘踮脚和史蒂夫行了个贴面礼，笑眯眯地说。
大概是看着自己挚友许久没露出的笑容的时候，巴恩斯突然心里有些发酸。
他不太清楚史蒂夫醒来后看见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纽约时候的心情，但是他记得美国队长在七十年后的世界第一次看见他的样子时候的眼神。
“那时候我以为你死了，他也是。”艾米曾经提起过这件事，“当时我总觉得史蒂夫身上只剩下了属于美国队长的责任和使命，像个从传说里面走出来的假人。”
“但是你回来了，巴基。你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史蒂夫也回来了。”
“不是美国队长，而是真正的史蒂夫.罗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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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达喝多了。
幻视有点拦不住自家心情甚好又醉醺醺的说要上外太空的女友，转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沙发，结果发现唯一一能阻止女巫的人睡着了。
小姑娘躺在巴恩斯的腿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个厚厚的波点羽绒被子，安静的像是个洋娃娃。
巴基甚至没来得及送出去自己的圣诞礼物，不过他拦住了喝了点红酒就犯困的小姑娘硬是要爬巴顿家客房卧床的行为——虽然巴顿的妻子热情的留下他们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