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页(1 / 2)
花琉璃真是有毒,跟她在一起待久了,怎么说话做事也染上了她的调调?
乐阳:“……”
她们母子二人还好意思说上次的事?!
“顺安,你这个贱人还好意思说这件事?!”乐阳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你以为你能一直风光?”
“姐姐的这个威胁,妹妹好怕啊。”顺安扭了扭腰,“可惜现在站着的是我,跪着的是姐姐你呢。姐姐若是想要报复我,等你把腰杆挺直后再说吧。”
“姑姑,你太过分了!”嘉敏忽然高声道,“你教女无方,刺杀太子与福寿郡主便罢了,竟然还威胁家母?!”
“你等着,晚辈这就是去禀告陛下与太子,让他们来评评理。”说完,嘉敏扶着顺安公主,“母亲,走,我们去找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为人正直磊落,一定会为我们住持公道的。”
嘉敏发现,当人出卖过一次良心,去拍马屁后,再出卖良心的时候,就渐渐习惯了。
她可真是个孝顺的女儿,为了给母亲找回场子,连良心都不要了。
一直默默跟在母女身后,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姚驸马,抖了抖腰,踩上了台阶,脚底板不小心一歪,踩在了谢驸马小腿上。
“姐夫,愚弟不小心脚滑了,你是读书人,不要跟愚弟这种粗人一般见识。”姚驸马在谢驸马小腿上狠狠碾了一下,嬉皮笑脸地收回脚,“可不能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咱们连襟之间的和气,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妹夫说得是。”谢驸马云淡风轻地拍了拍小腿上的尘土,“只是妹夫下次走路小心些,别摔断了腿。”
“多谢姐夫提醒。”姚驸马一甩袖子,宽大的袖子打在谢驸马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姚驸马只当没看见,把手往身后一背,哼着一首低俗的曲儿慢慢远去。
“南边来了一只癞皮狗,毛少脸又丑……”
作者有话要说: 震惊!为何主角配角都拿着反派的人设!干着炮灰才会干的事?
88、不要脸
见嘉敏进来, 花琉璃朝她眨了眨眼。
嘉敏给在场众人行过礼以后,在她身边坐下,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让你过来看热闹啊。”花琉璃低声应道, “你们两家不是对头?”
“谢了。”嘉敏恍然大悟, 难道太子会突然派人过来请他们一家早点进宫,因为前些年他们家得罪了太子,现在见太子竟然主动派人来跟他们说话,他们一家人二话不说, 就乘上马车进宫了。
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一场好戏。
看到顺安一家人进来,贤妃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顺安公主不是向来讨厌太子,还多次表示,要帮着她跟元昊争夺太子之位, 怎么今天面对太子时这么客气?
“幸好有太子殿下提醒, 不然今天我们一家就要来晚了。”顺安公主微笑着把一个木盒交给东宫随侍, “殿下大喜的日子在即, 正是需要花钱的时候,我这个做姑姑的, 也没什么东西可以送你, 这里面是一些珠宝首饰,算是姑姑提前帮你备一份媳妇礼。”
“多谢姑姑, 怎好意思让你破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太子还是让随侍把礼盒收了下来。
见太子愿意收礼,顺安的心才放下一半,这些年她对太子的态度一直不好, 太子也不怎么理会她,她本来还挺担心太子今天不会给她台阶下,没想到对方意外的好说话。
好得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了。
“我这个人说话不过脑子,脾气又不好,幸而有太后娘娘、皇兄还有太子殿下包容,才能有如此舒适的日子过。”顺安脸颊发红,“这些年多有得罪,还请太子原谅姑姑。”
“姑姑言重了,自家人吵吵嘴不是大事。”太子扭头看了眼正在跟嘉敏小声说话的花琉璃,淡笑道,“更何况嘉敏表妹是孤未来妻子的闺中密友,过往那些事,就不必再提了。”
顺安心里明白,她跟太子之间并没有多少姑侄情谊,太子这话几乎明着告诉她,他是因为未来太子妃的关系,才不想追究过去那些事。
当着贤妃与容妃的面,太子把话直接说了出来,若是她应下,几乎是向全京城的人宣告,顺安公主府与花家系在了一起。
“多亏有福寿郡主,我们家孩子才听话懂事了不少。”姚驸马接下话,遗憾笑道,“我们对福寿郡主,也是喜欢得不行。”
“是啊。”顺安似乎下定了决心,她微笑着看着女儿与福寿郡主,“我只恨她不是我的闺女呢。”
容妃低头默默喝茶,侧首看了眼有些目瞪口呆地贤妃,也跟着开口夸了福寿郡主几句。
贤妃笑容勉强,觉得自己有些夸不出来。
好好的,怎么自己的盟友说跑就跑了,还当着她的面跑,她不要面子的吗?
顺安公主表态与未来太子妃交好,代表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姚驸马背后的姚家。
不对,她听说姚家的公子考了殿试榜眼,与考了状元的花长空关系极好。
世间……怎么有这么多巧合的事?
她疑惑地看向姚嘉敏与花琉璃,当初嘉敏处处瞧花琉璃不满,怎么眨眼间就成了闺中好友的?
女人之间,不是越看越不顺眼的吗?
这不符合宫斗规律啊。
看戏看到自己身上,就没那么高兴了,贤妃站起身道:“太子殿下,我宫里还有事情处理,先走一步。”
再不走,她的宫斗观会产生翻天覆地改变的。
心情不好,看乐阳的时候,就更加不顺眼了。贤妃摇着扇子,对还跪着的夫妻二人哼了一声,扭头走开。
苦肉计嘛,后宫女人都用烂的手段。
可是这一招,只能对还在乎你的人用,有同情心的人使用。
太子是符合第一条还是第二条呢?
谢驸马这种从南方来的读书人,以为太子看重名声。可他也不想想,太子若真那么在乎名声,做事就不会那么随性而为了。
更何况,就算太子名声不好,陛下不还是最偏疼这个儿子吗?
想到这一点,贤妃心里更加不痛快了。
说陛下不看重相貌吧,他最偏爱的儿子是几个孩子中长得最好看的。说他看重相貌吧,他对后宫几个妃嫔都还不错,并没有因为谁最漂亮,就更偏宠一些。
帝王心,海底针。
真是让人看不懂,摸不透。
昌隆帝从朝上下来,宫女太监们伺候他换下龙袍冠冕。他走到御案边坐下,见屋子里空荡荡的,太子又不在,便问道:“太子今日没来上朝,也不在御书房,去干什么了?”
“陛下,今儿天一亮,乐阳长公主与她的驸马,就跪在东宫向太子殿下请罪了。”赵三财把养身茶放到昌隆帝手边,小声道,“贤妃娘娘、容妃娘娘刚好又去看望殿下,还有五皇子去给太子殿下请安,这一来二去,想来就耽搁了。”
“什么看望请安的,朕看他们就是去瞧热闹的。”昌隆帝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这件事,“朕昨日没理这两个人,他们怎么跪到东宫去了?”
“昨夜太子殿下半路上遇到谢驸马,得知他跪在您的宫外,就说了谢驸马几句。”赵三财把太子的话复述了一遍,“太子殿下这是孝顺您呢。”
陛下素来仁厚,太子这是怕谢驸马久跪在宸阳宫外,影响陛下的名声。
“胡闹,若是让外人以为,他逼着长辈下跪,传出去能好听?”昌隆帝皱眉,“你亲自去处理一下,不能让这些消息传到宫外。”
“是。”赵三财从善如流地答应了下来。
每一个胆子大的孩子背后,都有一个维护孩子的爹。太子敢这么做,摆明了就是不担心流言传出去。
“至于乐阳与谢驸马,他们要跪就由着他们跪,今晚的百国宴他们也不用去了。”昌隆帝语气并不重,但是说出的话,却几乎让乐阳长公主府地位一落千丈,“乐阳教女无方,谋害太子,不堪为公主的典范,夺去她长公主封号,日后只以公主相称,食邑减半,仆役也不得超过公主的规制。在案子还没查清之前,乐阳一家不得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