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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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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安易生看到了阳光,也感受到了空气的清新与微凉。

“我没死!“她最终还是放过了我,安易生想兴奋的呼喊,却因嘴被绑住发不出声音,他全身上下只剩双眼漏在外面。

“别高兴的太早,老婆子要是医不好你,你还是照样得死。”安嬷嬷在一旁道。

安易生并没有对她网开一面而有所感激,数日的折磨这笔账得慢慢算。

在他看来,那老婆子既然能下蛊害人,肯定也能驱蛊治人,医毒向来不分家,这是他对爷爷为数不多的记忆。

“这东西你从哪得来的?”安嬷嬷拿起一把扇子,正是卜清雅所赠的那把角骨玉扇。

似乎是想到安易生此时口不能言,安嬷嬷便把扇子往身上一塞,改口说道:“你这样需曝晒七日,这七日当中,如若有人发现你的存在,老婆子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说罢便飞身进入了旁边的一间矮舍。

阳光下的安嬷嬷更像一个妖怪,黑暗里森气逼人,阳光下却更清晰可怖。

好歹脖子还能动,安易生环视四周,心中一阵窃喜,自己竟然还在卜府,就是自己之前来过的西院,也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安嬷嬷。

当时没有胆量过那条河,想不到河的对岸如此的可怖,安易生心中又是一阵忧心,卜府为什么藏着个老蛊婆?

安易生一年曝晒了七日,这七日中,倒也没有什么人路过西院。西院的柳树林叶子快掉光了,小河的流水也散发出阵阵的寒气,日头越来越短,冬天快到了。

这七日里,安嬷嬷每日三次定点给他服用那黑糊糊,黏答答,臭烘烘的东西,反正早已吃腻了,现在也尝不出什么奇怪的感觉。

待到第七日,安嬷嬷除去了安易生全身上下的绷带。先是皮肤撕裂的疼痛,渐渐地全身如火灼一般,风一吹,就如刀片划过,安易生以为皮肤裂了,低头一看,并没有。

自己的皮肤宛如新生的婴儿,吹弹可破,完全受不得任何刺激。

只是安易生还不能说话,而且,和安嬷嬷相处,他似乎不需要说话。

安易生没弄明白自那天起发生了什么事,在这西院一角看卜府,平平静静仿佛无事发生,又有谁会知道卜家的表少爷在夜里失踪了呢?

若真当自己死了,安红豆起码要哭一哭吧,毕竟是自己亲哥哥。

安易生的失踪并非无人在意,第二天卜老太太就大发雷霆。

话说那天绣锦彻夜未归,春芬本想寻她,由于被卜清河没来由的踢了一脚,心中窝火,也就没再意。等到第二天,才发现大事不妙,绣锦失踪了,一起失踪的还有的安易生。

安易生是春芬找来的,春芬难辞其咎。

“连个人都看不好,要你有什么用,芝兰!”卜老太太怒道。

芝兰上去便给了春芬两个耳刮子,打了春芬火花飞溅,嘴角裂开,鲜血长流。

春芬没有任何辩驳或是求饶,在她看来,这都于事无补,只要过段时日,娘亲来给自己赎身,便不再为奴,遭人作践。

卜老太太看春芬并不开口辩解求饶,目光倔强心中有思量,便道:“打发这丫头去后花园,她娘来给赎身,就说犯了事,看丢了人,这辈子是出不去了。”

春芬听后一阵彻底无望,她瘫坐在地,任由自己被人拖了下去。

一旁的织锦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现在屋里只剩下织锦一个,既然要保护少爷周全,那就要把能够威胁到少爷安全的可以人等全都清理掉。想到这里,织锦便得意的笑了起来,那是一种离自己目标更进一步而得逞的微笑。她本以为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却不知道她刚刚的样子被卜清河尽收眼底。

卜清河本就厌恶织锦,又见她刚刚那样,只当她是幸灾乐祸,包藏祸心,对她又是一阵恶感,一想到卜老太太的意思.......卜清河便又头疼了起来。

卜老太太对织锦很是满足,只有一点,她不得不承认很失败,织锦没能勾住卜清河的心。

卜老太太考虑过安红豆,不过那丫头是个有主意的,不似织锦一般,由自己从小抚养长大。况且,安家的女人,都是个有主意的。

安易生失踪了,众人翻遍了整个卜府都没有找到,不过找到了绣锦。

绣锦的尸体躺在了假山石后,从外面看毫发无伤,似乎只是睡着了。细看才知道,脖子上有个小伤口,像是被什么蛰过,一击毙命。

卜府出现了从来未有过的恐慌,最过于惊慌的乃属安红豆。

在卜府的这段日子,她与哥哥相依为命,哥哥再怎么不好,仍然是她最亲的亲人。安易生失踪了,安红豆本就担忧,现在又出现了绣锦的死讯。安红豆整个人凌乱,卜府并不太平。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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