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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并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追求,而且若即若离的示好……
如果不是姜凌曾经有过和男生交往的经验,说不定都不一定会感觉到是“被追求了”,只会以为他是在异国他乡遇到旧同学,表现的比较热情罢了。
然而,即便姜凌隐隐约约有所察觉,也不知该如何让金梁栋停止这种无意义的尝试——除了第一次重逢的时候明说了那一句“专门为了找你而来”之外,其他的时候,金梁栋都表现的克制又得体,即便姜凌想要拒绝,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更狡猾的是,他每次总是和姜凌参加同样的多人活动。
姜凌好不容易走出重建社交圈的第一步,自然不愿意仅仅是为了躲一个甚至算不上有恶意的人,就把自己重新缩回壳里。
然而这样的场合,只有****人,大家都习惯让他们俩一起行动……
对于金梁栋来说,这或许是再好没有的安排,但对于姜凌来说……就不能完全算是愉快的了。
几次下来,姜凌不胜其烦,干脆也不等什么“合适的机会”了,就趁着一次多人活动的时候,直接对金梁栋开口:“梁栋同学,如果我自作多情了,请你原谅,但如果你是在追我,那可以不用费心了。我虽然……哦,不,没有什么虽然,总之就是现在暂时还是以学业为重,既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考虑其他的事情。”
金梁栋像是早已预料到会被拒绝,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苦笑:“不愧是班长,这么直来直往。”
“这种事,早一点说清楚,对于双方都有好处,”姜凌并没有因为他的为难而动摇,“不明不白的吊着你、浪费时间,才是对你的不尊重吧。”
金梁栋点点头:“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想不承认,其实也没有用——何况本来我来这里留学,就是为了试试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不过,”他又苦笑了一下,“相处了这么久,就算你不挑明说,我也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不会继续纠缠的。只是……”
“只是以后,还能向班长请教吗?”金梁栋一脸惴惴不安地问——他中学的时候就是学渣,勉强出了国,学业上更是力不从心,尽管花钱请了两三个课外辅导,成绩还是惨不忍睹,因为从根本上,他的英文就一塌糊涂,许多时候,就算辅导老师一步一步手把手教他,他也不一定能听懂。
倒是遇到姜凌之后,姜凌随便说了两句,让他缓过一口气来。
如果是以前,姜凌说不定一松口就心软了。
但现在,他已经尝过了心软的苦果,态度无比坚决:“可以是可以,你把要问的问题发我信箱,我看到了自然会回复你——至于见面,这段时间就先尽量避免吧,毕竟刚刚经过这样的对话,就算你觉得无所谓,我还是难免会有些尴尬的。等这样的尴尬过去了,再以普通朋友的身份见面吧。”
“班长真是滴水不漏。”
“你这算是夸我?还是讽刺我?”
“自然是夸奖。”
“那真是过誉了——我不过是吃一堑长一智,不想用同样的姿势跌倒两次罢了。”姜凌面无表情地说。
金梁栋哽了一下:“果然是因为乔少啊……”
“不然呢?”
“班长还是旧情未了?”
“旧情未了倒算不上,”姜凌回答的很快,不加思索,“硬要说的话,算是旧伤未愈吧。”
“那就好,”金梁栋点点头,“如果你还是对他……那我可真是意难平。”
姜凌皱了皱眉,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坦白说,就算我不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不会喜欢其他人。”
“班长你也太直率了吧!”
“我不是说了吗,这种事,直率一点好。”
金梁栋比了个投降的手势:“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不过我本来也不是说班长你,是乔少……”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刹车。
姜凌听到“乔少”,心跳都漏了一拍,耳朵猛地伸长,见金梁栋一停,他便急着追问:“乔逸之?他?怎么了?”
金梁栋后退一步:“不说了,在别人背后嚼舌根始终不太好。班长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对我心怀芥蒂吧?——我现在也学聪明了。”一面说,一面抬起手指在嘴唇上摆了个“嘘”的姿势,转身重新回到聚会里去。
姜凌哪儿还有心思继续聚会。
一回到宿舍就上网打开各种社交媒体,打听乔逸之又有什么新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