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怪之 自由(六)(1 / 2)
等到两人回到叶仲容的院子,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回到家,叶仲容的房间早已经亮起了柔和的亮光。
在他的卧房里正有三颗鸽子蛋般大小的夜明珠,这夜明珠是他们的师父留下来的宝贝,本来被他们的师父藏得好好的,后来李久贪玩的时候,发现了这些夜明珠,就被叶仲容取出来,大大方方的放在了卧房中,专门用来晚上照明看书用的,现在他的房间在夜明珠的照射下,几乎亮如白昼。
隔壁李久房间也有一颗,因为李久经常留宿的原因,所以叶仲容的家里已经专门为李久安置了一个卧房。
现在的李久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张宽大的檀香木做成的椅子上,无聊的打着哈欠,他见叶仲容正在满屋子柔和又不刺眼的亮光中看书,随口问道:“师兄你又在看什么书呀。”
“《异闻录》”
“还是上午那一本吗?”
“嗯”
说到这里,李久又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他总算是从没骨头的状态中走了出来,站起身,走到叶仲容身前的书桌上,两根胳膊又一次没骨头似的趴在了桌子上,看了好一会,才指了书中一个图片:“这是刑天?”
李久指着的是一张画着一个身着茅草编制的裙子,缺了头颅依旧精神抖擞的挥舞兵器的人。
“嗯,刑天。”
“真的存在过吗?”
李久就着叶仲容的手,仔细看着上面无论排版还是字体都透着古意的文字,读出了声音:
“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戚以舞……”
“存在过。”
叶仲容对李久肯定的回复道。
李久看叶仲容的神情肯定,不由得小声嘀咕,
“失去了头,还能活吗?不过是骗小孩子的神话故事罢了。”
叶仲容形状纤薄而红润的唇角在听到他这番小嘀咕后,微微露出一丝笑出来。“好了,很晚了,该去睡觉了。”叶仲容打发他去睡觉。
李久却不是很情愿,虽然哈欠连天,但是他依然窝在师兄的卧房里,戳来戳去,一会翻一下窗户旁边散落却整齐的书,一会儿捏一捏专心看书人的发髻,一会又拉开抽屉检查一下师兄的财产,总之,虽然李久的身体困乏了,但是灵魂还是活泼精神的。
叶仲容被他闹得看不下去书,才无奈道,“走吧,陪你去睡觉。”
李久这才安稳下来,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隔壁李久的卧房,
直到李久洗漱好,躺下了,叶仲容才不慌不忙的坐在李久的床边,“今天要听什么?”
是要给他讲睡前故事,要说李久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时不时有人给讲睡前故事的破毛病,还真的怨不得别人,都是叶仲容自己个惯出来的。
“随便讲,要没听过的。”李久吩咐完毕,就摆好了入睡的准备姿势。果然,还没等叶仲容讲完一个志怪故事,李久已经呼呼睡熟了。
将灯台上的夜明灯用不透光的半圆形铁盖扣好,叶仲容若有所思的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公主嗜睡的事情暂时这样不了了之。
等到李久再次遇到公主已经是快要出嫁的前几天了,李久作为小舅子,理所应当前去看看公主准备的怎样了。
安阳公主所在的长乐宫里一派繁忙,李久过去,满院子里的桃红柳绿,每个宫女都忙得团团转,几乎没有时间来招呼他。
毕竟公主出嫁是大事,准备的东西可不少,光镀金镶银的水桶就要准备不下三十个,因为公主出嫁要走水路,所谓水路,是指宫中派出禁兵,在出嫁的队伍经过时,提前将道路打扫干净,并用这镀金镶银的水桶中的水,洒在仪仗队之前。
现在水桶已经备好了三十二只,阿丹在旁边咋咋呼呼的问其他宫女婚礼九事准备好了没有。
李久好奇的走了过来,他只知道公主出嫁是大事,却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讲究,虽然他上面已经出嫁的姐姐有好几个,但是关系都不怎么亲厚,所以她们出嫁前的准备工作李久都没有参加。
阿丹远远看到李久过来,连忙喜滋滋的跑过来,抹了一把汗水后,还不忘向李久身后看,
“只有九郞一个人来了吗?”
李久不知怎的,竟然有点不舒服起来,
“对啊,就是我一个,怎么?”
阿丹连忙笑嘻嘻起来,“没什么,挺好,要去看公主吗?公主今儿没睡,在房间里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