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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这个’!”白禹比了个大拇指,“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干耗着他?”
“还记得师父早些年带我们一起熬鹰的时候吗?”
“可别提啦……”
“要是他不成……”夏瑞卿凝神,忽地把手上的纸扇一拍,“该咱了,走吧!”
票撕了个稀巴烂,肖霖被人从后台“请”了出来,也没脸再进去了。好在个子高,透着门缝还能依稀听到点动静,但架不住观众的掌声太过热情。他扫兴收耳,就近找了个石阶上盘腿坐下。
仔细想来,死缠烂打的计划基本泡汤,但也是十几岁的小爷们了,卖可怜不是个办法。肖霖有些捶胸顿足,谁知道夏瑞卿这么不近情谊。那天的葬礼,要不是他援手相救,这班子可就折在了这位大师哥的手里!
可思来想去,若要想打动夏瑞卿,可能还要再费点功夫。现在只有解决好自己的温饱,才有力气和敌人打一个持久战!
“喂!小孩!”保安室里大爷只露了个头,朝他努嘴,“说你呢!过来!来看看这手机是你的不?”
肖霖一看,是他押在网吧老板那里的手机,惊讶地说:“怎么在这儿?”
“你自己押在网吧的!”
“老板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大爷轻蔑道:“他是我儿子!我什么都知道!听说你小子昨晚白用了我儿子店里的电脑听相声?又想来浑水摸鱼?”
“您可别提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大爷冷笑道,“就你也想去拜师学艺?再等八辈子吧!”
“您怎么知道我不行!”
“瞧你吊儿郎当的样子!这裤子、这衣服,还有这鞋……知道这是哪里么?正统曲艺社!不是蹦迪来的!”
要搁平时,肖霖早就嘴快如弹簧地和人掰扯起来了。可唯独今天,不管大爷说什么,他都只是叹气,不然就是挠头。
搞得大爷也很不习惯,弹了他脑门一下,“说话啊?刚刚在门口不还挺能嚯嚯吗?”
“您说得都对。” 这只刚遭受过狂风骤雨地摧残的蔫花认命地点了点头, “可我也没地方去了啊!不然、不然我只能去您儿子那里打份零工——”
“别!你还想去祸害我儿子?”
“那您说怎么办吧!我听您的!”
“都说你们小年轻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大爷啧声道,“说你两句不行,你还真不行了?”
“可场子里的几位都说我不行了……”肖霖转念一想,“您能帮我说说情嘛?”
“我就是一看门的!说不了,说不了……”
“您就帮帮我吧!”
“得得得,我服了,行吗?”大爷被他这种无赖精神打动,松了口,“你可以来给我看门,没有工资,但是包吃住,愿意就明早八点见,不愿意就自己凉快去!”
“好咧!”肖霖兴奋极了,“别明早了!现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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