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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没事。”

林棠固执的推开了神仙,“我也好奇虚半冥祖长什么样。”

“……”，池在渊手上施力“不是，我逗你玩的。”

搞得他不敢再逗小时钟了。

“我知道。”

“那你还——”

“我是魔，业障再多，也比全加在上仙一人头上好。”林棠轻描淡写，微笑，“上仙依赖一下魔物也没什么，凡界，不犯法。”

池在渊磨了磨牙，“你倒是总有本事让我接不了话。”

礼仪得体的外表下，神仙看不清心脏跳动的颜色。

起初是戒备，可对方完全忽视他亮出的尖刺，定定立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久而久之，陌生的气息变的还能接受，等到下一次接触，留下抓痕前他就会犹豫一下，毕竟那是双挺漂亮的手。

粘稠的业障汇集到手中，魔气肆意，青色爬上林棠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纹上繁复的样式，空中垂落怀表大小的挂件，琳琅缀满视野。

“上仙感觉到了吗？”

“嗯，”池在渊点头，上次迷宫里时便有了，强烈的，被窥视的战栗，“两次的共同点，都是你用能力的时候。”

林棠道:“这也是为什么我说，天道在看。”

他握拳，杀戮带来的收货总是即时生效且摧枯拉朽的，所有时针同时逆转，无声无息，视觉效果却已恐怖如斯。没过多久，残妆接二连三消失，属于他的那只表也石化碎裂。时针拨快岁月的马达，亡魂来不及告别，来时如潮汐，晨星般隐去。

顷刻，整片地底竟没有一只残妆生还。

神仙没说话。

“上仙……”林棠呼出一口气，回头被吓了一跳，“你盯着我干嘛。”

“我都准备好接了，你怎么还不倒？”

“……”

他哭笑不得:“我没有那么脆弱。”

骗人。

刚刚上手掐了他两次，小时钟的触觉，一直没有恢复。

颠覆时间的能力，比任何攻击性的异能都来的恐怖，代价却……天道在忌惮什么？

“小时钟，你的敲钟人，对死者同样生效吗？”

起死回生，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点，然后被自己的想法惊起一层鸡皮疙瘩。

“理论上，”魔植直视神仙的眼睛“我不会做引起天道特别关心的事。”

言下之意，不是不能。

神仙哑然半晌，找不到词形容心情，“我想学吹口哨了。”

他遇到的都是些大能啊，又是魔祖，又是通天塔的巫士，魔物这么多战力居然还没有发展出隐患，要么是天道积威深厚，要么，就是魔物这头没有那个心。

池在渊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是我的话，就拿去威……和天道交易，给魔界更大的地盘。”

林棠笑道，“和平年代挺好。”

“上仙不来看看大名鼎鼎的魔界开山老祖吗？”

神仙思考之际，魔植已经站上祭台，周围没有异动，估计天道设下的咒术都耗尽了。

但是那股视线并没有消失，他正要制止林棠。

果然。

“叮呤哐啷有完没完——你们……”

林棠听到动静，头也没回，保持原来的姿势看完了棺材，合上符纸才慢悠悠转身。

来人没能把话说完，长剑已经架上了他的脖子。听这口气，似乎能和残妆沟通。

神仙开口:“你是谁？怎么在这儿？”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孩子？

“你你，你们别，乱来啊，我我们人不比你们少的！”

“啧，笨蛋！不是说不要暴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