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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周】0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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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托尼脸色惨白,身体有些发抖,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自己挑衅的是个举世闻名的疯子。

“嗨,鳞城,你别这样,我把赌资退还给你……”

“赌吗?”鳞城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我问最后一遍。”

安托尼张开的嘴微微合上,嘴唇肉眼可见地大幅颤动,他磕磕绊绊地问:“赌……赌什么?”

“抛色子。”鳞城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动作轻缓地解开袖口的衣扣,“一局一胜,输的人奉上一条手臂。”

“??”安托尼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你就把自己的一条手臂交给老天?”

“这样才有赌博的意义,不是吗?”鳞城不带感情色彩地扬了扬嘴唇,“而且你已经赢了我这么多回,显而易见,你的运气非常不错,害怕什么呢,尊贵的元老先生,十赌九胜的幸运儿。”

这样的安慰丝毫没有减轻安托尼的恐惧,他过去的胜利中本就掺有水分不说,即便没有他也不会天真地相信鳞城会真的拿自己的一条手臂跟他赌。

然而鳞城似乎察觉了他的不信任,当场脱下燕尾服外套递给身后的路奇诺,继而缓慢优雅地将衬衫的衣袖撩到肩膀处,让苍白的手臂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

他并没有遮掩手臂上的伤痕,而是泰然自若地袒露出苦力、追杀以及虐打在他的身上留下的痕迹。

“轮到你了。”鳞城将自己脱去衣袖的手臂平放在桌上,哪怕此时造型十分不雅,他的动作看起来依旧高贵自如,相比之下,颤颤巍巍着似乎快要被吓到失禁的安托尼简直完全没有一点alpha的样子。

两名Beta护卫将安托尼的右手按倒在桌上,剥开遮掩物,老远就能看见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皮肤和冰凉的桌面相触后,连茶具都被这条哆嗦 的手臂震得一颤一颤。

“用你的色子,你来抛。”鳞城命令道。

“什么?”安托尼一呆。

“赌博自然玩的就是刺激和公正,随机的概率才会让这条手臂丢的有价值。”鳞城漫不经心地解释,“Alpha,我先把结局告诉你,如果你运气好,抛到一二三,那我会卸掉我的右手,如果你运气不好,抛到了四五六,那你只能自认倒霉——需要我再解释一遍规则吗,你这脑子被蛀虫啃光的僵尸?”

安托尼连连摇头,确实,这个规则只要有耳朵就能听懂,甚至不需要动脑子。

但他此刻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他怕极了,他完全不觉得抛到一二三鳞城就会真的剁掉自己的手臂,也就是说他隐约明白,无论抛到哪个数字倒霉的都会是自己。

可他还是想争取一条生路。

闭着眼睛祈求了三遍神明,他在摇晃了数次后抛出那枚决定命运的色子。他不敢动任何小动作,因为所有人,包括电视机前的观众都盯着他,只要他做出哪怕一点违规的举动他就完了,败了上帝的兴致还是败了鳞城的兴致都只会导致一个结局,淘汰等于死。

色子骨碌碌地在桌上滚来滚去,没有过多久就渐渐慢下来,他用泛着血丝的目光狠狠瞪着眼前旋转着的立方体,仿佛有一个穿着刀子鞋跟的公主在他的心尖上跳着需要不住旋转的芭蕾。

他又慌又怕,额头上渗满了汗珠,然后他看着色子慢慢地停下来,隐约间数字是三。

他暗自在桌底下握紧了拳,用眼睛的余光去看对面的鳞城,只见他的目光正指向另一个方位,竟然是完全没有关注到眼前的赌局。

要赢了!

越来越平稳的速度强化了他的信心,他抹了一把汗,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胜利,并且就此据理力争要求鳞城作为规则的制定者给他一条生路,然而就在此时,他眼前的水杯忽然像是失去了重力和摩擦力一般,光溜溜地往桌子正中央滚去。

这个怪异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求生欲则使他挣开保镖的钳制,伸手抓向杯身,不料站了水的杯体超乎寻常的光滑,在他的一触之下反而滚得更远,直直地压向扔在滚动的色子。

他面色煞白地大喊了一声不,紧接着眼前一黑,在他的视线恢复光明的那一瞬他发现色子停了下来,较之刚才的稳定状态正好侧翻了一个面。

四。

他喃喃自语道,紧接着大喊:“不不不,你作弊,该死的鳞城,你作弊!!!”

鳞城冷笑:“你的意思是,是我这个蠢货在紧要关头怕得尿裤子,然后像个白痴一样打翻了水杯自取灭亡?”

安托尼大喊:“不,我没有碰到它!我没有碰到它!一定是你作弊!你这个阴险的家伙,你从来就是这么阴险!你是变态,你骨子里就是个疯子,是你害死了玛格丽特皇后,一定是你,不然我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啊啊啊——你住手!”

鳞城抬起手臂,制止了一旁手下举刀的动作:“让他说完。”

安托尼的眼眶里涌出泪来,腥臭味渐渐溢满了整个房间,他真的失禁了,裤腿间一片泥泞。

鳞城皱了皱眉:“你真恶心,想让你和自己的手臂多告几分钟别都不行。”

话音刚落,一旁站着的Beta保镖手起刀落,霎时间血浆喷涌,一条手臂就这样被硬生生切落下来,安托尼发出杀猪似的哀嚎,他的嗓音几乎一下子就彻底地干哑了,从尖锐刺耳变得像砂纸摩擦破旧的锣鼓,嘶哑难听得让人耳膜作痛。

恶心的尿骚气和血腥味溢满整间房屋,片刻后哀嚎渐渐停止,受刑者晕了过去,紧接着有人用冷水将他泼醒,再次迫使发出痛苦的嚎叫。

“求求你,首领,你割了我的舌头……你割了我舌头……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也绝对不对你的心肝宝贝耍心思,以后看到他想看到您一样敬重,我给他跪下磕头,每次都给他跪下磕头,你说行吗……首领,鳞城先生,我求你了。”

安托尼语无伦次地求饶,他发出长长的一串鬼哭狼嚎,却因为那破锣似的嗓音没有丝毫辨识度。

鳞城皱了皱眉,冷不防问了一句:“你是人吗,安托尼。”

安托尼吓得直哆嗦,他居然听到首领开口喊自己的名字。

一三不清楚,但皇后的人心里都知道,首领若是还有闲心思给你起绰号,那说明他心里还留了那么一点余地,若是他认认真真地叫你的全名,那就是要动真格了,你是真的完了。

安托尼吓得大喊:“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是狗,这辈子只做你的一条狗,不是,不是……”

鳞城嫌恶地撇了撇嘴,高声吩咐说:“安托尼说他想做一条狗呢,哪有什么狗缺半条腿的,你们赶紧拿锯子来给它修一修,好叫他四条腿一个长度,以后爬起来也轻松些。”

安托尼脸色刷的全白了,他扑上去想要抱住鳞城的裤腿,却被狠狠地拽住,洁癖到神经质的皇后自然不可能让一个满身血尿的人触碰到自己的身体,他只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哆哆嗦嗦地说:“我是人,鳞城先生,我说错了,我是人,不要修我的腿!”

“那也好,你做了个聪明的选择。”鳞城拿起一旁路奇诺手中的外套,动作缓慢地扣上衣袖,然后将外套穿在身上,打了一个漂亮精致的领结,“既然是人,就不能忽视人体的平衡之美,锯子不用拿了,把他的左手也去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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