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 2）

今天宁城格外堵，江晚回小别墅的时候荆楚已经在等了。

“书包就放在沙发上吧，先过来吃饭。”

江晚顺从地放在沙发上，换上拖鞋往餐桌旁走。

方才门口光线不好，荆楚这才看见江晚的脸色不好，黑眼圈很明显，江晚是那种身体不好脸就白得没有半点儿血色的体质，暖黄的灯光也照不亮的憔悴和倦色。

荆楚刚想说两句，又感觉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走过去帮江晚把椅子拉开了。

桌子上炒的都是一些小菜，玉米炖排骨，花蛤蒸蛋点酱油，清炒莴笋木耳，蚝油蒜末生菜，酸辣土豆丝，色彩很清爽。

江晚没想到荆楚竟然喜欢吃这种类型的菜，根据他对荆楚的估计，这一桌子菜换成煎牛排五分熟，浇汁清蒸鲈鱼，开一瓶红酒，外加两个炒菜才符合。

他拿起筷子，却提不起什么胃口。江小晚的体质比他先前还差，先前他是跑急诊，吃饭总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才落下了胃病；江小晚显然不至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但是每次吃饭江晚都要做好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江小晚这副身体东西吃下去就开始恶心，烧胃，有的时候难受的狠了，江晚也吐过几次。吃饭一旦变成了折磨，吃东西就很困难了。

江晚拿起筷子却迟迟没有落筷，又把筷子放下了，拿起勺子。晚餐主食是海鲜粥，熬得很稠，米粒都泛着莹润的光泽。江晚贴着碗侧往嘴里送了一点点，尝出来淡淡的醋味，感觉也不是难以入口，坐在那里慢慢地喝。

荆楚也很沉默，两个人就静静地吃饭，就连碗筷的声音都很轻。

江晚喝了半碗就感觉胃里顶得慌了，就放下了筷子。荆楚显然一直在关注他，也把筷子放下了。

江晚觉得今天不是个适合做爱的时机，餐厅的暖黄灯光太凉，窗外的月光太亮，沉默像水一样涌动，也来不及情迷意乱，不管不顾仅做爱一场。

“江晚，来谈一下吧。”

荆楚端过来一杯热牛奶，推到江晚面前，两个人堪称是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荆楚注视着江晚柔黑的发梢，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下周回家吃顿饭，有其他安排吗？”

江晚摇了摇头，他本来是安排了复习的，刚好那天也不是什么考试的时间，既然有安排，就按照荆楚说的来，复习他可以再安排。

回家吃饭？

他可能需要重新定义一下两个人的关系。

江晚尚且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绪，荆楚就继续说了，“为什么最近不去产检？”

江晚猛然抬头看向荆楚的眼睛，瞳孔都微微缩紧了，抱着牛奶杯的手轻轻地抖动了两下，他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产检？”

荆楚停住接下来的话语，注意到牛奶杯倾斜得太过，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江晚盯着牛奶的晃动，低声问道，“你说产检吗？”

荆楚疑惑地看向江晚，并没有回答。

江医生抿着唇笑了，笑不露齿，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落在叶尖的蝴蝶振翅，看得人心里痒痒的，“要给你看解剖图吗？”

“一个男人，从腹腔开始，有脾脏、胰脏、肝、胆、肾、大肠……”

“你告诉我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