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小说 >水仙自救系统(快穿) > 818那个绿了我的影帝(32)

818那个绿了我的影帝(32)(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席南道:“现在谈论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周良说:“我打电话给导演。你自己问他?”

席南轻嘲:“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串通过?”

周良:“彭越——!”

席南:“所以我说现在说这个没意义。从我身上滚下去。”

这不是席南第一次说“滚”。以前周良跟他调情的时候, 他也常这么说。那会儿他的“滚”是很软的, 那不是真的让周良滚,只是带着撒娇的意味。

可周良现在能感觉到, 席南是真的要自己滚。

周良能感觉到,在这将近半个月的日子里, 他的心好像被放到了油锅里,席南就是拿着筷子的手,夹着他的心在油里滚来滚去,但他连疼都不敢喊。因为他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席南。

可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他在母亲的坟前发过誓,他会为他们报仇。整整二十年来, 七千多个日日夜夜,仇恨是唯一支撑他能好好活下去的念头。他没想到会遇到席南。

一方面他想为了席南好好活,另一方面,扎根了二十年的仇恨似乎早就融入他的骨血,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如果让他放弃报仇,就是将他刮骨、割肉、放血,他将一生被噩梦缠绕,不得安宁。

周良按住席南的下颚,俯身吻了上去。

席南一下子咬中他的舌尖,血腥味瞬间蔓延在两个人的嘴里。

周良没有退缩半分,只是进一步按住他的腮帮子, 避免他继续往下咬, 可他的亲吻并没有因此停下。血水溢出来, 染了一些在席南的唇上,衬得颜色嫣红艳丽,把周良眼睛都映红了。

席南剧烈地挣扎起来,可四肢都被铐住,他的动作实在起不到什么作用。

“宝贝儿,别动。既然我说什么都讨不着你的喜欢……你至少喜欢我的身体。让我亲亲你。”

周良的声音哑哑的,充满蛊惑性。

这原本是席南刚被绑来的时候最极力避免的情况——在周良精神已经越来越偏执的时候,他彻底把周良刺激到,激化彼此的矛盾,以至于事情向不可挽回的地步发展。

可当席南知道所有真相,又被困在这屋子里长达半个月之后,他实在忍不了了。他也需要发泄。所以他对周良说的每一句话都尖锐得像把刀,直取他的命脉。

矛盾愈演愈烈的时候,席南开始骂人了,一句说得比一句难听。

周良不想听,直接把手指伸进了他嘴里,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席南张口就咬,毫不留情,鲜血一下子就从周良的指头流了出来,席南嘴里一片血腥味。

席南见状,牙关继续咬紧。

周良吃痛,可一声都没吭,他这般坚定不移,是因为他太想通过某种办法确认席南是属于自己的。他怎么也不肯放手。

最后席南闷哼了一声,似乎感到了莫大的痛楚。

周良诧异了一下,随后找到了原因——席南一直在剧烈挣扎,手腕脚腕全部被手铐磨伤,尤其是右手的位置,血把床单都染红了一小片。

周良看到这一幕,心里跟针扎一样疼。他没法再继续,上前解开了席南身上的所有枷锁。

席南重回自由,一脚把周良踹下床,这回他是真的用了力,没留一点情面。

“哐啷”一声巨响,周良的后背狠狠摔在了床边的钢制衣架上,再背靠衣架一起倒向地面,后脑勺正好砸到衣架尖端。

周良缓了一会儿,坐起来,用右手摸了一下后脑勺,摸到一手的血。

再看他的左手,食指和中指被席南咬得血肉模糊,血顺着往下滴,床单、地面都弄脏了。

这么闹一场,可谓两败俱伤。

席南见到他流那么多血,慢慢握住拳,然后道:“你先去找医生吧。”

席南知道这岛上是有诊所的。上回那医生很快就过来了。

“我没事。皮外伤。我先帮你包扎一下。”周良去找医疗箱了,步履有些摇摇晃晃的。

他背过身的那一刻,席南看见了他脑袋上很明显的伤口。

席南再朝地上看去,那衣架的尖端上沾的血有几公分。

——不会扎进去了吧?

席南对周良道:“你的脑袋需要缝针。再检查下有没有脑震荡。”

“原来你还关心我。”周良拎着医疗箱走过来,面色有些苍白,但他嘴角挂上了久违的笑,倒像是真的开心。

他坐到床边,打开医疗箱,拿出双氧水、棉签和纱布,对席南说:“来,手伸出来。我帮你包扎。”

席南背过手,下床,却是走到周良背后,端起他的后脑勺仔细看了看,发现他血流得越来越多。席南立刻道:“我们的矛盾慢慢解决。你现在需要马上缝针。周良,这不是玩笑。”

周良转过身,紧紧搂住席南的腰,带着痞气和无赖的笑意说:“受一次伤,换得你主动说这么多话,还是关心我的话,怎么都值了。”

席南忍不住呵斥:“别说疯话。打电话,叫医生来。”

周良抬起头,望着席南的眼睛。“明天。明天我们一起补录台词。你答应我,我就去治疗。”

席南没有说话。他只是走到了窗前坐下,拉开窗帘,借着灯火望着外面那片漆黑的海。

这座小岛似乎真的成了一座孤岛,周良把席南困在了孤岛上,其实更把他自己彻底束缚在岛上。

——周良,我们是不是都逃不出去了?

我们变成了一座孤岛,四周被汪洋包围,困在方寸之地,再无逃出生天之日。

席南闭上眼,疲惫地想。

周良把他抱得更紧。“我不奢求挽回什么。但这部戏对我们确实有很重要的意义,是值得我们……至少是值得我用来回味一辈子的东西,就算留个纪念也好……你陪我把它完成,好不好?”

-

席南最终还是答应了周良的要求。

二十分钟后,医生赶了过来。岛上没有备麻醉剂,所以他给周良缝针的时候,周良是硬抗过去的。他的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脸色惨白,汗水不断从他额头落下去,后背也被汗湿透。

缝好针,医生见周良抬手抚着腹部,便掀起他的浴袍一看,发现他腹部淤青了好大一块。

席南也看见了,明白过来那好像是自己刚才一脚踹的。

医生看席南一眼,又看向周良,来回在他腹部按了按。“有压痛的部位,告诉我。”

如是,医生简单做了个检查,然后说:“初步看来没什么大事。但你得观察着,如果这里淤血不散,并且腹部肿胀起来的话,你得离开这里去医院拍个片子。万一脾脏破裂了,比你脑袋上的伤严重。”

周良点点头:“没事儿。多谢了。”

医生叹口气,再去给他包扎手。“是否有脑震荡,最好一起去查一下。”

“我知道了。他也受伤了。你帮他弄一下。”周良说。

医生再来回看两人一眼,连叹了两口气,又帮席南的手腕脚腕消毒上药。

最好他扶周良躺上床,看他难受,给他打了止痛针,又对席南说了些注意事项,才离开。

周良拉过席南的手。“你刚才没跑。”

席南挑眉:“我倒是想。外面那么多人守着呢。”

周良摇头:“你还是关心我的。”

席南:“省点力气吧,与其贫嘴,不如去外面的大医院做个详细检查。万一脾脏——”

“医生只是说到最危险的情况。没那么严重。你没踢那么狠。”周良肯定地说。

席南看他一眼,没回话,只觉得身心疲惫,很快也躺下。

两个人这么一闹,倒是都把心里积攒的怨恨也好、焦虑也好,都好好抒发了一下。所以席南现在的心情竟然慢慢平静下来了。他闭上眼,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开始一起补录台词。

连续两天,两个人除了吃喝拉撒,全部在做这项工作。

席南觉得这比演戏都还累,主要是补录的片段跳跃性太大,必须强迫自己入戏,情感浮动太大导致。拍戏的时候还有个缓冲空间,录音不是,说哭就要马上哭,说笑就要马上笑,此外,呼吸、张嘴的动作等等,还都要完全匹配上画面才行。

席南没有配过音,一开始还摸不到诀窍,周良陪着他练了好久,他才凑合着熟悉起来。

两天过后,正常的片段补录完毕,就剩亲密戏了。

先是亲吻的部分。席南盯着电脑上的画面,试着发了几声,效果差强人意。

周良问他:“真亲吧?”

“我亲手背。”席南把自己的手背当成周良的嘴,发出了几声被强吻的哼哼声。

周良看着画面上两个人亲昵的样子,身体早就一片燥热。何况席南就坐在他身边配着那些或魅惑或欲迎还拒的声音,他手心都热得冒汗了。

席南也觉得很尴尬,他侧眸瞥了周良一眼,然后把空调温度调低。

可是他似乎还是进入不了状态。他盯着眼前的画面,当时拍戏的时候一幕幕全都出现在了眼前。时隔大半年了,他还清楚记得肌肤相接的温度,记得周良指腹带给自己的颤.栗……

席南心软了下来,脸也有点红了。

过去两天,他平均每天只睡五小时,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在配音。他完全沉浸在配音的工作里,根本无暇去想别的糟心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和周良一起,一遍又一遍回顾着《折花》,想起了他们拍每场戏的过程,想起了他和周良相知相遇的全部。

这确实让他有种重新谈了一遍恋爱的感觉。

而当每次看到贺君梅死,冯逸对着他的尸体痛哭的时候,席南也会跟着哭。也不知道是不是周良演技太好的缘故,看着他那个眼神,席南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哗啦啦碎了一地,跟王导之前说过的话一模一样。

由此,席南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完成任务后,总会离开这个世界。

那么,那一天到来之前,他是不是不该和周良闹得这么僵?

未来他要是回忆起这个世界,他真不希望回忆起的全是两个人争吵的画面。

想到这里,席南微微怔忡。于是周良吻上他的时候,他没有推开。

席南无声叹口气,配合起周良,就像他们在演戏的时候一样。

吻了几个回合后,席南睁开眼,看向电脑画面,侧开头。“这里错了。画面里,你亲了我三次下,但你刚才亲了四下,后面整个节奏不对了。”

周良端起他的下巴笑:“好,我们再来一次。”

席南看着他,黑瞳滴溜溜的,目光有些怀疑。“你不是故意的?”

“不是,只是情难自禁。”周良再道。

“别贫了。麻利点。都快中午了,今天的任务还一点都没完成。”

“遵命,我的贺先生。”

两人彻底完工,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席南嗓子都喊疼了,周良给他泡了杯蜂蜜水润喉。

接过水杯的时候,两个人的指尖碰了一下,双双都颤了一下。

配了一天的亲热戏,看了两个人一整天的亲昵画面,别说周良了,席南自己都有点忍不住了。

夜深,周良去洗澡。他头部受了伤,最好有人帮着将喷头举到他肩膀以下的位置。

席南到底去帮了他。洗着洗着,席南的浴袍湿了,然后周良就把他抱住、再吻上了。

这一晚周良像不知餍足,也不知疲倦的狼。

似乎每每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席南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席南感觉自己腰都快断了。他睁着眼,发现天都亮了。

席南有点恨。配音什么的,一定是周良的把戏。自己一定又被他忽悠了。

但席南很快又吐槽自己——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欲.望一来,什么都顾不上了。

两人一觉睡到中午,周良要起来做饭。

席南问他:“你是不是下午要走?”

“嗯。把音频拷贝送给导演。还有些事务要处理。过几天我就回来。”周良说。

不知为什么,其实从昨天开始,席南心里就隐隐有某种预感,这其实也是他昨天没有拒绝周良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对周良说:“不怕我跑的话,让我去厨房。今天我来做饭吧。做你喜欢的羊肉汤。”

周良都有点受宠若惊了。“那我去给你打下手。”

席南只说:“不用了。你收拾行李吧。带我去厨房,告诉我各种东西放在哪儿就行。”

-

席南做的羊肉汤是一绝,他还用烤箱烤了不少羊肉片,厨艺之精湛,简直让周良惊艳。

羊肉汤这回是和胡萝卜、洋葱炖的,色泽鲜亮,香气悠远。羊肉片上撒了孜然、五香粉,再加了一些蜜汁酱料,两面都被烤得金黄,更容易勾起人的食欲。

“我还以为你不会做菜。这羊肉汤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比你喜欢的那家店还好吃?”

“当然。”

“那你多吃几口。我回屋休息了。”

二十分钟后,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席南被周良抱住。“我出发了。”

“嗯。路上小心。”席南说。

又过了两天。岛上那名医生进屋找了席南。

“我伤口都好了,不用麻烦你换药。周良也不在。你找他么?”席南说。

医生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因为那晚的事,周先生觉得岛上的医疗设施不完善,他怕以后你会出意外,让我出去采购了些设备。我刚回来。那个……”

“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吧。”席南说。

医生最终还是开了口:“我这回出去,遇到一个人。他说他叫吴俊。他跟我说,你是被关在这里的,你或许还受了虐待。我毕竟是个治病救人的医生,我该帮你。当然,周良的姨母在这一带势力有些大。我做不了太多,但起码我能帮吴俊传个话。”

“他想让你给我说什么?”席南问。

“他说,他会在国内给周良制造一点麻烦,牵住他几天。他让你今晚12:00,想办法去到这栋别墅的房顶。”

房顶?难道吴俊能搞架飞机过来?

“我知道了。多谢。”席南点头,目送医生离去。

席南在这里的半个月以来,就没闹出什么逃跑的事,所以现在外面看守的几个保镖有些松懈。

此外,由于席南重新跟周良亲昵起来,甚至为他做了饭,周良对他也放松了警惕。席南提过,周良请的厨师爱上了做中餐,还爱上了胡乱搞发明创造,搞得自己老是吃不好,所以周良没再把卧室的门锁上,而是允许他去到厨房自己做饭。

这些因素凑在一起,给了席南离开的可能。

厨房里完整的刀具都有两套,厨师白天装菜的纸箱子也还没扔,席南得以用刀将纸箱裁成了人形,然后放到了卧室里。

晚上八点,天色彻底暗下来。

值白班的保镖走了,值夜班的保镖聚在不远处打牌。

席南观察了一会儿,准备行动了。

他卧室的灯一直亮着,光投在人形纸板上面,从窗帘的影子看上去,他一直坐在床上没动。

随后,席南再去到客厅大门口。大门用的防盗性指纹锁,通过指纹识别,可以触发装置引动锁孔内部转动,门得以被打开。为防没电或者鼓掌,门外是留有备用锁孔的,门内也一样。

席南把吃饭留下的米一点点从屋内的锁孔塞进去,再在门上缠了无数胶带,让门无法开锁。接下来,他对窗户上的锁孔也做了同样的处理。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席南再在去往楼顶的路上设下了许多障碍物。他算好时间,朝楼顶走去,然后趴在了房顶的露天阳台等待。

保镖们倒是已经围着楼房站好,可没人想到楼顶会发生什么,就一直没往这里看。

午夜十二点,一辆直升机准时出现在房顶。

保镖们听见那巨大的轰鸣声之后,狂奔着跑到别墅边,开门的开门,推窗的推窗,可通过正常的方法,他们根本无法打开门窗。

此外,为了防止席南逃跑,门窗用的是无比坚固的材料,他们强行撞门进入,也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最后,一队保镖打碎窗户进入,奔向楼顶,一路被席南留下的障碍物绊倒,耽误了不少时间。

另一队保镖则去找了梯子来,通过梯子爬上露天阳台。

两队人马几乎同时到达楼顶的大露台。但那个时候,席南已经坐上直升机飞走了。

-

20分钟后。直升机内。

席南接过吴俊的一杯水,却没有喝。

吴俊带笑望着席南,那笑容在席南看来十分欠扁。

吴俊道:“哈,我是真没想到,周良能干出这种事。”

席南只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吴俊冷笑:“我早就把他的背景查得一清二楚。”

席南敏感地察觉到什么。“是么?那我父亲找了你之后,你为什么要投资星火娱乐?如果你什么都知道,你该知道你的钱都会打水漂。”

“我又没投太多钱。用这点钱作为诱饵钓鱼,划算。我会保留所有证据的。到时候率领一众小股东起诉星火娱乐的人,一定是我。当然……”

吴俊笑,“我会找到证据。到时候入狱的一定是周良,不是彭永昌。”

等等……彭永昌为什么找吴俊?

吴俊为什么投资?!

吴俊为什么帮彭永昌?

席南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你是……不对,你的亲戚,或者你的父亲,是不是当年和彭永昌合伙害了周良一家的人?”

“啧……这么敏锐……”吴俊面带赞赏地看向席南,“和聪明人说话,真是简单。你是彭永昌的儿子,你会站在我们这边,对不对?”

“你想做什么?”席南问他。

吴俊叹口气。“我的父亲虽然已经死了——”

听到这里,席南一凛。周良一直想查的那“第三人”,竟然是吴俊的父亲,而且他竟然已经死了。

吴俊继续道:“但我要维护他的名誉啊。周良搞死彭永昌之后,就要搞臭我父亲的名声了。我不能做不孝子啊。至于你,也不能看着你父亲凉吧?”

“你希望我做什么?”席南问他。

吴俊拿出一个U盘晃了晃。“我已经掌握了一部分证据,包括周良表妹刘雨晴入股的大小公司,以及实际属于刘雨晴的那家服装厂,跟周良方谈判唱双簧的录像等等。我们静静等着周良完成他的计划,到时候摆出证据,把真正的主谋指向他就是了。他会以和他父亲同样的罪名入狱。当然——”

“决定性作用的证据还差一些。我带你回去后,周良肯定会找你。你跟他周旋,在精神上折磨他,吸引掉他的所有注意力,给我们趁虚而入找到关键证据的机会。万一你不小心再被他带走,请你相信,我一定会跟今天一样带你走的。当然,那个时候我们还可以将计就计,你告诉他不想再来这鸟不拉屎的海岛,而是待在帝都。这样一来,你可以打入敌人内部帮我们找证据。”

吴俊说完这话,机舱突然一阵剧晃荡,席南捧着的水都洒了自己一身。

飞机重新稳定后,吴俊拿了纸巾要帮他擦。

席南抢过了纸巾,自己擦起衣襟。

白色的衬衫染了水变得半透明,浮现出周良那夜纵.欲留下的痕迹。

吴俊看到了,眼眶一缩。

可这些席南都没注意到,他的头脑因为刚才的剧烈颠簸而变得有些眩晕。

然后一些他遗忘了很久的记忆突然无比清晰地出现他脑中。

那是祝冠宇把鸦九剑递给自己,说:“我要你杀了薛庄。”

再到鬼玄手里捧着无双。“取走‘无双’,回到七月身边,趁机把这个插入他的心口,你能够借他的力量反过来杀了他。”

现在,是吴俊拿着U盘,让自己把周良送入监狱。

祝冠宇、鬼玄、吴俊,三张面孔渐渐重叠。

自己与薛庄、还有七月相处的点点滴滴也慢慢在脑海中浮现。

席南脑子一片混沌,面色发白,额头出汗,再到胃里的翻江倒海。

“你怎么了?晕机?忍忍,快到了。”吴俊拿过一个呕吐袋递给席南。

席南打开袋子,一下子吐得昏天暗地。

等他胃里清空,情绪总算稍微平复了一些。

可是想起了太多事情的他,只觉得心脏牵引着每寸肌肤都在疼。他难受得厉害。

吴俊瞧他一眼,对驾驶员说到:“一会儿先把他送到X医院。”

飞机上还有一个人,看样子是吴俊的助理。吴俊再对他说:“下了直升飞机,帮我们改签一下机票。等他好了我们再回国。”

席南开口打断他:“不用了。我没事儿。吐出来好多了。”

“那你同意我的计划么?”吴俊问他。

“当然。当年的事,谁都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再说,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我怎么都得救。”席南面上瞧不出一丝破绽,“我答应你。”

吴俊自在一笑。“算你识相。不过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我不会让你和你妈好过。”

席南没说什么,他侧过头,看向了窗外,看见飞机已经离开海域,飞往陆地。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