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左平秋一岁大的时候，众人围着他教了上千遍，他终于会叫“奶娘”了。又过了一个月，他才学会了叫“师父”，只不过发音依然很不标准，听起来像“舒服”。

“舒服就舒服吧，我还怕他把我叫老了呢。”谢容摸了摸鼻子。

左平秋一岁多的时候，谢容教他走路。

左平秋牵着谢容的手，依然站得歪歪扭扭，没过多久就腿一软坐在了地上，谢容拉都拉不动。

“起来！”

左平秋赖在地上不肯起。

谢容拽啊拽啊，不小心用力过猛，小徒弟一松手他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谢容感觉自己尾椎骨都要裂了。

左平秋三岁，谢容教他拿勺子，搭积木。

左平秋手一抖，粥就翻了谢容一身；脚一蹬，谢容珍藏多年的岳麓书院模型就进了壁炉的火堆。

谢容被徒弟气得七窍生烟。他扬起了手，还是没舍得扇下去。

左平秋四岁了，开始认字。

谢容举着一张写着“水”的大字，旁边放个水盆，对着左平秋拍了拍：“这是‘水’。跟我念，sh-u-ēi——shuǐ～”

左平秋有过学说话的经验，知道这个水盆里的水就是水。于是他跟着念：“水～”

来了三遍，谢容觉得可以了。于是他指着那张写了“水”的纸问：“这是什么啊？”

“纸～”左平秋奶声奶气。

谢容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怎么是‘纸’呢？这是‘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