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方法(1 / 2)
自重新以来厄洛斯很少会提起之前的往事。因为每当想起他都觉得难过, 而现在得知了这一切之后反而更多的是感受可笑。
塔尔塔洛斯想要去安慰厄洛斯跟他说些话开解他, 可是想来想去他开不了这个口。
如果没有感同身受地经历过就不应该去随意指点和揣测。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从来都不要活着。”厄洛斯看着缓缓流淌而去的冥河说道。
因为俄卡斯的一念而生又因为这个世界的原因而死。谁问过他的意见的?
“我可去他/妈的吧!”厄洛斯将岸上的一块石头踢入河中只听见一道声响却为看见水花, 冥河就将石块吞没了。
厄洛斯抬腿要离开,眼神的余光注视到一直陪在他身旁的塔尔塔洛斯也想要随他走便回头呵斥道:“别跟过来!”
厄洛斯的眼神凶狠像似一头被激怒的豹子。这对塔尔塔洛斯而言并没有一丝恐吓的作用但是他并不想在厄洛斯心情不好的时候火上浇油让他更加暴躁所以他停下了脚步, 目送厄洛斯穿过鲜红的曼珠沙华花海离去。
厄洛斯这个样子显然是被赫拉的事情给刺激到了。让他又想起了以前的事。
塔尔塔洛斯在内心强烈吐槽他们的父神俄卡斯。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是一位不负责任的创世神。可是虽然如此,塔尔塔洛斯依旧得感激他,如果不是他的一意孤行他也不会有他和其他的神灵们。但是这对厄洛斯和赫拉来说确实是不公平的。
想起俄卡斯之前所说的那些话。深渊之神在思考会不会有更好的方法能够去解决这个问题。
冥府的神殿之中,大家静默地在座一起,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问题摆在眼前,无论宙斯如何做出判断,赫拉将要面临的都是跟上一位爱欲之神一样的下场。
到那个时候,他会不会跟厄洛斯一样有这个运气存活下来却很难说了。
俄卡斯会对着厄洛斯展现自己的善良但是赫拉可不好说。即便后者是前者灵魂的一半,可是也已经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
比起哈迪斯和宙斯那般心事重重脸色凝重的样子, 赫拉可谓是他们当中神情最轻松的。
也许是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令他解惑从而放松了下来或者是已经被预定好了终局因而无所畏惧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在神殿巨大的窗棂前, 赫拉眺望着外头的惨淡冥月以及月下的红色花海。
剪裁合体的衣袍穿着在他削瘦的身材上显得他越发的高挑。被神殿中阴暗的气氛所环绕的赫拉简直就像个发光体一样,高贵优雅。
他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为他停留。
宙斯看着赫拉凝睇远方的侧脸,他用眼神勾勒着对方精致流畅的脸部线条似乎要将他的模样印记在自己的脑海中。
宙斯的生命中出现过很多神灵。
从最开始与他一起陪伴长大为他出谋划策登上神王之位的墨提斯。
在他的争权途中给予了他支持和全部母爱的瑞亚。
与他是利益交换从而步向婚姻的忒弥斯。
诸如此类,数之不尽。
这个伴随着雷霆和风雨出生的孩子,他实在是最幸运的神祗了。能够逃脱克洛诺斯的眼睛, 不用和其他兄妹一样待在他的肚子里挣扎地活着。
在外面享受了几百年悠闲的岁月之后又在妻子和母亲的帮助下当上了神王。即便之后有各方传来不赞同的声音, 可是在此之后都被他一一打压了下去。
在他顺利坦荡的人生中唯一出现的异数就只有赫拉了。
他与赫拉的相识早于除了哈迪斯他们之外的任何神灵。
可是赫拉宁可给深渊魔龙一个微笑也吝啬跟他将一句话。
在另外一个宙斯附身于他身上,共享一具身体的时候, 宙斯能够看到对方脑海中的记忆。
那是有关赫拉的。
明明是相同的两个神灵, 在对待另一个宙斯的时候, 赫拉对他的态度便比对自己好上千万遍。
宙斯感到了愤怒还有嫉妒。
除了在奥林匹斯的时候,自己用了计谋拿到了神王之位。可是除此之外,宙斯扪心自问并没有做过一件伤害赫拉或者是伤害赫拉心中重要的神灵的事。
赫拉的心里重要的人无非就是那么几个。
哈迪斯、波塞冬、赫斯提亚以及之后的那条该死的魔龙和侍女伊里斯。
但是他也是赫拉的兄弟,却竟然一点位置也没有。
宙斯没想想起这些都觉得当时的自己犹如一个怨妇。
可是事实如此,他也想不出再好的词汇来描述这些了。
宙斯看着赫拉的侧影出神,对面坐着的哈迪斯看着他将想要开口说的话咽了下去。
这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坎佩的耳朵里。
深渊魔龙几乎是与这个世界同时出现的生物。
他并非俄卡斯所创造的而是与这个世界同时而生的。
坎佩经历过当初厄洛斯陨落的那个时间段,不过当时的他与五大创始神灵之间的谁关系都不好所以他并未去关注这件事情。便在深渊一待就待了千万年,直到赫拉几人来找他的时候才离开了深渊。
“俄卡斯他这样说?”少年模样的魔龙歪着闹到眯着蛇瞳问道。
塔尔塔洛斯看着这位敲开了他深渊神殿大门的魔龙说道:“是。”
因为坎佩之前久居深渊,所以他与塔尔塔洛斯的关系倒是要好一些,毕竟住在人家的地盘上。
“真是没想到啊……”坎佩喃喃地说道。
一时没听清的塔尔塔洛斯说道:“你说什么?”
“没事,我要去找他。”坎佩指的是俄卡斯。
深渊之神坐在神座上,黑色的衣袍包裹着他苍白的躯体犹如一位冥神般阴郁。
“你怎么找他?”塔尔塔洛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