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五旧唐五堂(1 / 2)
褚玉点燃道符,镜子被他自己的背影遮住,只有楚太监和他可以看到,他抬手将法力收回,楚太监已经气的语无伦次,睁着眼睛将褚玉狠狠看着,口中呢喃骂道:
“畜生,畜生。你不得好死。”
褚玉面色平静,仿佛被骂之人不是自己,他转过身,将楚太监提到胸前,正对着台上的众人,眼神一一扫过,扫到许仙藏身之处,眼神一眯,露出笑容,却不停留,直到和三十人都目光一一对过,才朗声说道:
“许凤来倒行逆施,已被我斩首示众,如今管事无人,便由我接手,诸位都是我唐朝栋梁,国之重臣,它日伪宋破灭,大唐重现,各位都是开国功臣,爱美人的,数之不尽的美人,爱钱财的,挥之不尽的珠宝,诸位都是修士,俗世之物过眼云烟,不过功法、丹药,只要诸位想要,我大唐,都不吝赐下。”
褚玉说完,转头看了文堂堂首缓缓道:
“诸位以为如何?”
顶上众人还未开声,今天到此三十人,都是三百六十堂堂主,其中文堂、官堂为上十五堂,当以此两堂为先,而文堂堂主德高望重,故而官堂也以文堂为首,文堂堂主正是先前那个老者,此时他胡须上还有王门之的滚烫鲜血,他却毫不在意,听见褚玉问起,也不做声,头顶法宝却铮铮有声,他的法宝是一柄戒尺,浑身黄光,远看如若黄龙,在三十堂堂主之中,当属第一。
文堂堂主不做声,楚太监却是张口大声尖叫道:
“夏海目,你想造反不成,还不赶紧将这乱臣贼子拿下。”
楚太监心神混乱,褚玉一番动作,让他一口老血堵在胸口,眼睁睁看着宁公主就在眼前,却只能任由着褚玉说瞎话,如今才恢复过心神,不过他流血过多,脑子已经不太清晰了,听到褚玉问起文堂堂主,才恍然大觉,提起最后一口气张喊出声。
夏海目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潮红,连声咳嗽几声,似是弱不禁风,过了片刻才抬起头,眼神昏沉,白发凌乱,似是有些愚笨道:
“啥,刚才风太大,老朽有些耳鸣,听的不太清楚,劳烦楚公公在说一次。”
场上一时安静,众人都按捺住不敢出声,楚太监本来脑袋昏沉,眼神无光,下肢还不断流着鲜血,让他身子发寒,如坠冰窖,听到夏海目声音,眼神瞪成圆球,向着夏海目看去,身子像是有一股热流涌起,直达脑门,他鼓着胸膛,失去双脚的下肢胡乱蹬着:
“我你大爷,老匹夫。”
说完,眼睛一闭,已经失去了生机,
褚玉抖了抖手中楚太监,后者眼睛仍是怒睁,死死盯着夏海目,口微张,似是还在怒骂,褚玉呵呵一笑,将楚太监随手丢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将手在白色衣袍上摩擦,不过片刻,雪白的衣袍便满是红色的殷红血迹,他抬眼环顾四周,下面的三十堂堂主尤是法宝架褚,也不在意,云淡风轻道:
“既然诸位没有意义,那边听我安排,从今日起,除寇堂、丐堂、相堂、织堂、勾堂五堂留守之外,其余众堂皆随我去接应公主,五堂堂主可在。”
褚玉说完,抬眼看着下面。
顶上众人一人未动,五堂堂主都目目相觑,最后眼神都望向了夏海目,夏海目老神端立,视若未见,五堂堂主不敢应声答应,当下心中胆怯,双股乱颤,不知如何是好,褚玉却依然云淡风轻,面上没有半点着急,见五堂堂主面上惊疑,便索性不去看,只时瞧着夏海目,眼神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