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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纯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她，两个人同时震惊地对视两秒，然后苏杉还没反应过来，谢徵就窜了出来一把将人捂住嘴拽进了床底下。当衣摆刚刚消失在床尾时，电梯门就又打开了。

床下的空间狭小黑暗，只能看到外面一点缝隙。虞纯几乎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压在谢徵身上，嘴还被捂着，空气莫名燥热的不行。他挑起眉和谢徵默契地对视一眼，听到外面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

苏杉戴好面具之后屏息凝神，她看到了那个穿着西装革履的金发男人。后者并没有见过他SM主人的真人，因为她一直是戴着面具的。不过没等他发问苏杉就不紧不慢地在床边坐下，用高傲令人讨厌的语气说：“你迟到了。”

“……”

“我很生气。”苏杉换成了中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握着皮鞭的尾部敲了两下床头：“跪下来。”

沉默几秒后，床下的谢徵和虞纯听到膝盖撞到地板的声音。谢徵闭上眼睛无声地松了口气。

虞纯在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镇定下来，很快地反应出整个事情的大致过程。他侧头忍不住看了谢徵一眼，但是两个人离得太近了，他的嘴唇蹭过了他的脸。

两个人都是僵硬了一下，幸好此时外面传来Riven的声音：“主人，请惩罚我。”

“爬过来，爬到我脚边。”苏杉继续冷冷地说：“把衣服脱掉，我允许你穿了吗？”

不一会儿，虞纯便从缝隙中看到扔在地上的上衣，裤子，衬衣以及内裤，确切的说Riven现在应该已经是光着的了。谢徵看着那条近在咫尺的内裤，想着一会儿完事儿一定要多给苏杉点钱，让她去洗洗眼睛。

皮鞭啪地一声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男人低沉又毫不掩饰地呻吟。虞纯下意识咬了咬舌尖，他没想到自己来居然是听这种级别场面的，空气中的燥热仿佛因为外面的抽打和粗重的喘息声沸腾起来。

太近了。他趴在谢徵的身上想，几乎整个大脑全都是对方熟悉的气息，甚至连心跳都在黑暗狭小的床板下清晰感受。

抽打声突然停了下来，苏杉收起皮鞭俯视着男人，眯起眼睛：“我让你叫了吗？”

再叫叫吧，我还没躺够呢。虞纯在心里想，他懒洋洋的，不知道为什么却是这段时间以来前所未有的放松。他尝试把自己的全部都浸泡在身下人的气息和温度中，他再次抬起头，嘴唇慢慢蹭过谢徵的下颌。紧接着他感觉自己下巴被捏住了。

阻止，他虽然在昏暗的光线下没办法抬头看对方的眼睛，可是却再熟悉不过这种拒绝的态度。为什么要阻止，虞纯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委屈和愤怒，他张嘴狠狠咬住了谢徵的手。

很用力，很疼，甚至恍惚间以为尝到了血腥味的错觉，但是谢徵却没有躲，甚至连动都没动。他任由虞纯咬着自己的手，直到后者松开了嘴。

外面Riven的叫声停了下来，苏杉或许用了手铐和别的东西，因为他的声音变成了想发却发不出来呜呜声，从喉咙里传出来。

虞纯没有等到任何谢徵的反应，他呆呆地看着阴影，阴影中好像无处不在对他嘲笑的怪物。看吧，他们不屑道，你个垃圾，他已经对你不会有任何反应了，不管是喜欢还是讨厌。

他想往后退，不知道为什么，大脑深处突然像针扎一样刺痛。Riven，阮珞，苏杉，外面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它们死在了一堆阴影和垃圾中，那个地方来自他的大脑。

“你想要做什么？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奴隶，求我。”

“求求……求求主人用脚踩我的性器。”

“这是肮脏的垃圾，不是性器。”苏杉似笑非笑道，晃悠着手铐：“回答错误，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呢？”

虞纯感觉到谢徵用手蹭了蹭他的脸侧，然后动作顿了一下，液体的温度残留在指尖。下一秒，他被人往上拽了一点，然后谢徵吻住他的唇。

他的灵魂回来了。

“请主人惩罚我。”Riven说。

“好，你告诉我，身为奴隶的准则之一是什么？”苏杉在床边坐下，长及膝盖的皮靴踩在地上。

“对主人诚实。”Riven全身颤抖道。

“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我希望你也能诚实的回答我。”苏杉歪了歪头：“你盗用身份骗走了阮家的一个亿，是吗？”

“……”

沉默片刻，不知道苏杉做了什么，Riven突然大叫了起来，像要哭又不要哭的濒临点，整个声带都哑了：“是，是主人，放过我。”

苏杉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给他喂的药现在显然开始发作了。想要得到的证据也早已经充足，正当她想踹床叫谢徵出来时，电梯门又响了。

电梯门第三次打开的时候，两个人才分开唇。虞纯大脑乱成一片，隐约听见外面好像传来争吵声，他被谢徵推开，后者已经爬了出去。

谢徵刚刚出来，就看到眼前这出好戏。Riven，或者说Carl一脸震惊地看着对面走进来的谢垣，他还全身光裸着趴在地上，双手被铐在一起，像最下贱的男妓一样在女人身下尖叫。

“哥哥，你来的太不巧了。”谢徵似笑非笑道，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苏杉不引察觉地往后躲开，不想参与这个乱摊子。

谢垣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谢徵，他脸上没有表情，走到跪在地上的金发男人身边，蹲下来看了一眼他的手铐和脚链。

“钥匙。”他淡淡地对苏杉说。

“没有钥匙。”谢徵开口，他靠在墙上看着谢垣，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