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2(1 / 2)
“表演节目也不是不可以。”阿荧昂然道,“不过接下来不论是谁再吃到硬币,都必须要表演节目,不能推脱。”
杜雨汀说:“那万一待会你自己又吃出一个呢?”
阿荧豪爽之至,“那我就再表演一个嘛。”
云兮月拍掌道:“好,就这么了!快开始你的表演吧!”
所有人都停止吃东西,看着阿荧。阿荧盈盈一笑,眼波流转,两只手作兰花指状,对着手指吹了口气,只见指间上缓缓绽出了两朵玉白兰花,一时间,幽香沁人心脾。阿荧调皮笑了下,倏忽间,两朵兰花在指尖消失了,但那清清的花香还留在空气当中。
“怎么样?我这手“指尖生兰”你们还满意吧?”阿荧笑呵呵地问。
“不错不错。”云兮月道,“虽然是种族天赋,但赏心悦目之极。”
“丫头,听说你在想在外头开个饭店?”萧重烈这段时间回白墨镇,便听云兮月跟他说了阿荧想开饭店的事情,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啊。我和南岩现在在雨汀她们学校周边摆摊卖煎饼果子,生意很不错呢,等攒够了钱,我就开间正经饭店。你们到时候过来捧场呀。”
“丫头,你开饭店,那掌勺的是谁啊?”
“当然是南岩啊。他厨艺这么好,不当掌勺谁当。”
萧重烈看了一眼腼腆中的南岩,对阿荧说:“丫头,你要记得,愿意陪在你身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的人,你一定要珍惜。”
阿荧嘴微张着,没想到萧重烈突然如此郑重地跟她说这些,她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南岩,才轻轻应道:“哦……”
“嘎嘣”突然一声令人牙酸的牙齿金属相撞的声音响起,杜雨汀捂着半边腮帮子,吐出了一枚硬币,与此同时,时阡的神色也微变,筷子上夹着的那半只饺子里露出一半的硬币也闪出明晃晃的一点银光。
两个人居然同时吃到了硬币。杜雨汀还被阿荧嘲笑说她提醒了大家好几遍不要磕到牙,结果谁都没磕到,只有她自己。
“两个一起吃到啊。”云兮月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那你们谁先谁后?或者你俩可以搭档一起表演一个节目。”
杜雨汀有些无奈,正想问问时阡有什么想法,哪知一转头,竟看到时阡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只非常短小的笛子。
杜雨汀惊讶之际,时阡吹起了那支笛子,笛子的音色很特别,明明吹笛的人近在咫尺,笛音却显得渺渺远远,吹得是杜雨汀从没听过的曲调,非常优美动听,仿若人置身于月光下的茫茫旷野。
一曲终了,杜雨汀还有点没回过神来,直到阿荧发出惊叹:“时阡原来你还会吹笛子!还吹得这么好!”
是啊,时阡这支笛子,杜雨汀和阿荧之前从没见他拿出来过,更不知道他吹笛子吹得这么好。
“这支曲子……很久没听过了…….”云兮月悠悠道。
时阡吹完,看向杜雨汀,虽一言不发,但杜雨汀知道他的意思是“该你了”。心内暗自腹诽,说你平常看着那么高岭之花,怎么今天表演节目这么积极。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表演个什么节目好,她除了会做木工活,好像也没个什么其他特长了。
突然看到桌上的那枚磕了她牙的硬币,心说有了,之前排练话剧那段时间,陆呈涯曾经教过她一个徒手让硬币消失的小魔术,她还从没在别人面前变过,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杜雨汀拿起那枚硬币,说:“我也没什么才艺,就变个小魔术好了。练的不熟,要是大家看出什么漏洞,就装作没看到吧。”说着把硬币托在手心里,让每一个人都看清楚,接着手掌一握拳,学阿荧之前的,也对着拳头吹了一口气,再摊开,手掌中的硬币已经消失了。
萧重烈摸着下巴,探究着道:“是藏到袖子里去了吧。”杜雨汀忙抖抖袖子,力证硬币不在她袖子里。
阿荧相信,她再看一遍就能知道是怎么变的,拿起另外两枚硬币,说:“这两枚你能不能也变没?”
杜雨汀接过说:“十枚也能变没。”说着把两枚硬币分别攥在左右手中,挡在两只眼睛前头,再张开,硬币双双不见,而阿荧还是没看明白其中奥妙。
杜雨汀和时阡这一下就吃出两枚硬币,最后一枚不知花落谁家。又吃了半天,盆里的饺子已经不剩多少,可最后一枚硬币迟迟不肯现身。到了后来,大家夹饺子时,心态都跟玩俄罗斯□□一样,既紧张又刺激,气氛开始变得奇怪而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