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相（1）（1 / 2）

和白湛认识的这13年，丁侑听他说过各种话。荤的，素的，故意挑拨的，想要逗他的，丁侑或多或少能够辨认白湛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这次，白湛说“我就真的走了”的时候，他觉得白湛是认真的。听到这句话，他还是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白湛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他觉得，他让白湛离开或许真的是一件好事。

“是认真的吗？”见丁侑发愣，白湛又追问到。

“白湛，那天晚上说过的话，你能就当没听见吗？”

“好，我知道了。”白湛松开了丁侑的手腕。丁侑的手因为失去支撑垂了下来，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脚步也没什么力气了。

晚上黄矾给丁侑打了两个电话，都被丁侑挂掉了。他让在王淼画室的地板上，望着天花板，觉得这样的生活才适合他。冰冷的，黑暗的，孤单的。背后坚硬的地板硌的他生疼，仿佛时刻在提醒他他爱的人给他带来的痛苦，以及他给爱他的人带来的痛苦。他越是靠近某个人，越是会给那个人带来伤害。王淼之于他，王淼之于丁昶，他之于白湛都是这样。

而在兖州的另一个角落，白湛躺在床上，拨通了黄矾的电话。

“他还是不接电话吗？”电话一接通，白湛就问。

黄矾啧了一声：“连挂了我两个电话，证明他起码还活着。”

白湛盯着电话板：“明天上班你帮我看看他吧，然后跟我发消息。”

“告诉你什么？他一切正常？还是他和你一样还为情所困？”

“你是不是东西啊黄矾？”白湛冲着电话淬了一口，“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欠呢？”

“以前都你负责欠的啊！我主要负责打圆场。”黄矾笑到：“再说，我又怎么不是东西了？”

“你的发小，青梅竹马，善良专情的我，刚刚失恋了啊！还是被初恋甩了啊！你不安慰安慰？”

本来黄矾还是挺担心白湛的，但是看白湛依然如故的不要脸，他的心稍微放下一点，也跟白湛贫道：“失恋？您这恋爱周期有点短啊！”

白湛在电话那头苦笑：“是啊，暗恋聊骚13年，我都不知道自己表白成功没有，就失恋了，我也莫名其妙啊！”

黄矾听白湛这么说，突然有些感慨，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说真的，你打算放弃了？”

白湛突然沉默了，说实话，他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我该放弃吗？”

“我觉得挺可惜的。不只是对你，还是对小侑，都挺可惜的。小时候你喜欢逗他，我以为你只是觉得他好玩儿想欺负他。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觉得你可能是真的喜欢他吗？”

“什么时候？”白湛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的爱情故事，不管多单调卑微，都觉得特别神奇。

“从你说想进远水联盟，然后开始研究泊泽星人。那是我第一次见你这么认真的做一件事情，而且一做就是十三年。”

白湛在电话这头沉默了。何止是研究泊泽星人十三年，他喜欢丁侑，也坚持了十三年了吧。

“黄矾，我不打算放弃。”白湛语气坚定。

丁侑再踏进战略部署局的大办公室的时候，瞥见即焚队员的脸色，就知道白湛已经回远水联盟了。

张堇亦一看到他，就一副痛失吾爱的表情：“丁队！你还我白老师！好不容易有张新鲜又帅气的脸，还没看够就被你赶走了！”

一遍的赵冠楠一巴掌拍到张堇亦肩膀：“我们对就没有新鲜帅气的脸了？你是没见过我的脸还是眼瞎啊？”

“你的脸？”张堇亦把肩膀上的手拍开：“我一直以为你不要脸呢！”

“好了”丁侑在一旁一脸严肃地对张堇亦说：“你要是想跟着他，就写个调职申请，我签字。”

“别啊！”张堇亦立马一脸讨好：“丁队，你再怎么说也是即焚的门面担当，我看你的脸就够了！”

“我看是够够的了吧。”赵冠楠在一旁嘀咕。

其他人看戏看的正热闹，办公室门又被推开，露出了刘柯的脸。自从上次刘柯把失踪的小女孩送回远水联盟之后，这还是他这段时间第一次出现在战略部署局。

赵冠楠本来就嘴快，一见他进来，就说道：“刘医生，你们联盟来协助调查的已经都回去报道了，白老师没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