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1 / 1）

想到吴邪可能去找黑瞎子心急起来，一起长大的交情张起灵知道他的品行，虽然看在自己的份上即使吴邪先动手他未必会下死手，但是吴邪一定会吃亏。

当张起灵急匆匆赶到暗夜，正看到吴邪失魂落魄从大门出来，他松一口气停下脚步看着吴邪慢慢走近，喊吴邪名字，吴邪恍若未闻擦肩而过，张起灵拉他的手想问详情却被吴邪用力甩开疏离喝一声离我远点。

直觉告诉他黑瞎子一定说了不该说的话，张起灵望着吴邪远去的背影，握紧拳头带着些不快跨入暗夜。

黑瞎子心情愉快在老位置悠闲的喝着酒，看到张起灵带着怒意走过来反倒更开心了。详细的复述发生的情况。

吴邪从开门一直蹲守酒吧，看到黑瞎子进门礼貌拦住。吴邪来的目的想让黑瞎子去学校辟谣还清白，一听这要求黑瞎子当然就一口承认谣言是真的，故作轻蔑道出张起灵身世与母亲的职业。吴邪没有听完直接叫嚣着不许污蔑一拳过去，黑瞎子毫不费力的制止住他。

听到黑瞎子说你们的感情要是就这种程度结束了就说明一开始就走不远，别忘了处境特殊。再往后边的话张起灵没有听转身回去。

他这么做的寓意即使不明说也懂。如果谣言是真的不是污蔑，吴邪就没有了愤怒就直接远离吗。张起灵从小早已习惯了隔出自己的空间无视所有人。遇见吴邪后过于幸福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后来的两天吴邪对他视而不见有多远能躲多远，固定的选修课他都像是刻意避免同一个教室。张起灵一个人的时候就回到天台发呆，却在一星期后意外的在天台看到吴邪。

张起灵记得那天空中乌云挤压着天色昏沉，风像是刀刃般锋利刮过脸带着寒意，胸口发闷散步到了旧实验楼，爬楼梯上去居然在天台看到了日思夜想的身影。吴邪像是听到了铁链的响声回头望来，勾起的嘴角渐渐隐退质问张起灵为什么来这里。不语只是痴痴望吴邪的脸想要刻在骨子里。

吴邪似乎更愤怒吼着让开就要下楼去，张起灵不想让他走，身体快于大脑，当回过神已经拉着吴邪手臂将他贴在墙上双臂支在墙上控制他的行动。

即使熟识了一年多，那是他们前所未距离那么近，胸口升起一股陌生的悸动。看到吴邪可能因为似乎被吓到微微颤抖着，张起灵迅速后退拉开距离，在天台的通道口堵住去路追问吴邪为何躲他。

这个问题像是刺激到了吴邪的敏感神经愤愤不平的质问张起灵凭什么理直气壮问他，他做了够多避免碰到的事，大不了以后都不来天台。张起灵明显感觉到吴邪掩盖在愤怒之下的委屈。追问了他听到了黑瞎子说了什么话。

得知了躲开他原因与什么身世啊包养啊没什么关系吴邪躲开的原因是因为黑瞎子透漏张起灵经常说讨厌他像个影子跟在身后，吴邪反驳不相信，黑瞎子嘲讽着反击吴邪说他觉得你吵你听了吗？吴邪哑口无言。

张起灵苦笑的确是因为吴邪在他面前说过和小花感情有多好或者吴邪说某个女生很漂亮打断吴邪的话嫌吵，还除此之外没有再说过。那一刻张起灵忽然懂了离开暗夜之前黑瞎子说的到这种程度就结束一开始就走不远的含义，如果就这么放任吴邪消失的话，岂不是真的就渐行渐远。

张起灵问吴邪为什么不来问他而擅自决定，吴邪谴责他无论什么事总是埋在心底什么都不说，就像心里明明厌恶吃青椒、不喜欢受伤、不喜欢引起关注但面上坦然全盘接收。即使真的讨厌他就算去问也没有结果。张起灵惊讶于吴邪的细心，这些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过吴邪居然早已发现。

心脏加快越跳越激烈，张起灵掩藏了一年多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瞬间爆发，快步向前抱着吴邪按压在墙上堵住了说话的嘴。眼睛距离的过近失焦看吴邪的样子都已模糊，闭眼脑海中勾勒出他柔和的脸，喜欢开口大笑澄澈黑眸弯成月牙。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察觉吴邪快要窒息张起灵才恋恋不舍放开他。

吴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发生的事情。依稀记得不知何时开始下雨，细雨淋湿在脸上柔柔的。张起灵做了一直没有敢做的事情，十指相扣牵着吴邪的手慢慢下楼。以为吴邪会问他亲过来原因，但吴邪反常的沉默着跟着走。

快到楼下的时候吴邪停住脚步，张起灵关掉开着的手电筒周围陷入黑暗中，听到吴邪呼吸忽快忽慢像是考虑什么事情，感觉吴邪深吸一口气说感情拖泥带水的话对谁都不好，既然早就知道了喜欢他这件事他早已发觉为什么一直保持沉默，亲过来的动作又是同情还是想挽回友谊。

张起灵最终没有坦露心扉，那时的他没有资格说什么喜欢，吴邪距离他越是亲近越是危险倒是难以抽身。光是一个陈家已经筋疲力尽，还有姓陈那个疯子般的女人如果发现了吴邪存在会对吴邪人生安全不利。只是打开手灯贪心的握紧扣着的手，因在吴邪的唇上磨砂着感受着温存，将手电塞进吴邪的手里先一步走出了旧楼。

自那以后吴邪好像明白了什么，关系虽然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却一直在保持着距离，很少会像以前那样在他望天花板发呆时看着他出神，吴邪开始试着与追他的女孩相处。

“嗡·······”手机震动着张起灵收回思绪拿起手机，看到陌生的异国号码挂了电话，屏幕显示时间六点半了，披上睡衣下床拉开窗帘天蒙蒙亮着，白雾阻隔视线看不清远。

黑瞎子说这个小区寸土贵金总归是半军事化的站岗巡逻方式，非这里住户无从进入。住在这里的确免受很多闲杂人的骚扰很是清净。

浓厚的白雾渐渐变薄，依稀看到远处红日慢慢从天际露出一点头，随着红日慢慢褪去白雾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