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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路遥再一次意识到，沟通很重要。

他现在十六岁，快十七岁了，他生命中的“叛逆期”还没有出现。路遥觉得它应该不会出现了。

不，其实还是存在的，如果从另一方面来说……比如，他决定在这青春的尾巴用另一种方式来爱路臣。他以前爱路臣，是孩子对父亲的爱，如今他的爱，更多的是出自一个毛头少年对自己崇拜对象的爱。

路臣不懂得什么是爱情，所以他不懂自己看他的眼神是怎样的，路遥在庆幸这一点的同时，也觉很遗憾。

但像现在这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毕竟他从来都没敢想过有一天能如此“坦荡”地去爱路臣。

他好久好久才睡着，不知道是欢喜多一些还是惆怅多一些，翻来覆去，最后面对着路臣，看着路臣在熟睡中的侧脸，睡着了。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路遥白天晚上想的都是路臣，没什么意外的梦里也就是路臣了。

但这个梦，是个春梦。

他也曾做过这样的梦，而且不止一次，但这次尤其……出格。以往梦里最多也就是路臣吻他或者他吻路臣，而那些吻时间往往都不会太长，总是在接吻的中途冒出一个什么东西来打断他，非常粗暴地让他醒来。

这一晚就没有什么冒出来打断他。

吻之后是抚摸，梦里路臣的手伸进了他的睡衣里，摸他的背，然后是腰。那力度有点大，有点急，摸到腰的时候还捏了一下，他听到梦里的自己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手接着摸到肚脐，然后往上，摸到乳头，顿了一下，路遥也跟着顿了一下。他刚抬头去看路臣，那手指就开始下一步动作，打圈，揉捏，在他们目光对视的时候，突然用了点力捏了一下，路遥嘴里发出了一声呻吟，然后他看到路臣勾起了嘴角，声音还是那个清冷的声音，只是沙哑得厉害：“叫出来。”

路臣将头埋进路遥脖子里，路遥感觉自己脖子突然被什么温热又潮湿的东西舔了一下——那是……路臣的舌头？！

路遥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受不住，清冷禁欲的路臣做出这样的动作……他想象不出来，于是便想看看此时路臣是什么样子，但是路臣一直将脸埋在他脖子里，他刚想拿手去摸一下路臣的头，手还没落到路臣头上，就被路臣又舔了一下——这次是在锁骨。

他听到自己因为不可置信和激动而有些颤抖的声音：“爸爸？”

“嘘。”路臣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那语气听起来竟是在警告他：“专心点。”

他低头去看，路臣也抬起头看他，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美脸庞，只是多了一丝情欲，路遥听到他对自己说：叫出来，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