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下(2 / 2)
范衍为:“你呀你!那你想做什么呢?变法改革?你是要与整个朝廷所有派系为敌?你有几条命能这么折腾?”
王稷从进京起第一次笑了起来:“先生,弟子之变法不在今日,也不在明日。今日弟子是个儒生,想为论语做注,成为朝廷认可的《论语注疏》,明日弟子要做当世大儒,要天下人知我王稷。”
范衍为愣住:“你的野心,太大了。”
“先生不训斥弟子年纪轻轻便要做注,自不量力?”
“你连之前那些能让你死一百次的话都说了,仅仅做个大儒,老夫还激动什么?”范衍为瞪了他一眼。
“罢了罢了,我已经老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等我死了,这天下闹成个什么样,都与我无关了。不过,你想借老夫的势,那可要尽快了,老夫撑不了多久。”
“先生定能看到弟子治大周个海晏河清的那天!”
王稷从范衍为那里出来。
路上又遇到无数跑来看他的少女们,心中十分不耐。
大好青春年华,不去读书,不去以天下为己任,不去看看自己都身处什么样的险境了,还只知道吃喝玩乐!执着于男女的漂亮皮囊!真是有出息啊!
倒是有人不一样,那个曲川的小姑娘。
想到这里王稷在出国子监时随口问起门房一声:“可有我的信?”
“有的有的!刚刚送到。”
“刚刚?”王稷看向信封,正是典林的字迹。
“那送信之人往何处去了?”
门房刚刚指了一个方向,王稷轻身上马,纵马而去。
“少爷等等我!”仆从紧赶慢赶,累的气喘吁吁,终于追上了在前面停下的王稷。
“少……少爷……”仆从刚要说话,顿时被巷子里情况吓懵了。
对面五个蒙面人拿着滴血的木棍,地上躺着一个书生,不知死活。
王稷冷冷的看着他们,手握住马背上的刀。
其中一个蒙面人跟领头的耳语:“头!是王稷!王家的那个天才骄子!”
“王氏美玉王稷?”
为首的想了想,开口说到:“井水不犯河水,这位少爷还是当做没看到的好。”
王稷面无表情的驱使着马小步靠近,不一会儿马脸都要贴到蒙面人脸上。
王稷跳下马,拿出信对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人说:“是你送的吗?”
没想到那人还有意识,眨了眨眼皮,从嗓子里艰难的挤出:“是。”
王稷收起信,云淡风轻的说:“不巧,我正好找他有事。”
“你!”
“头儿!”
蒙面人冷静了一下:“我们走!”
转眼间,蒙面人消失。
王稷探了探地上人的鼻息,对仆从说:“把他抬到醉八仙去,我的房间,找大夫治好他,醒了来告诉我。”
“是。”
“还有,那样的身手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查一查他的身份和那群人的身份。”
“是。”
傅候菁感觉到浑身一阵疼痛,慢慢睁开眼。
入眼的是木制的屋顶。
上好的木头啊!
傅候菁条件反射一样的估计出价钱,然后立刻明白自己身处之地非富即贵。
意识归位,他想起了送完信后在巷子里遭遇的虐打,也想起一个俊朗非常的少年人救了他。
那封信。
傅候菁笑起来,又痛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到头来,是典林救他一命啊!
而那个少年身份自然明了,进了京城想不知道都不可能的最耀眼的学子。
王稷。
而此刻这个王稷,就在他躺着的侧间,一块薄纱而制的屏风隔在其中。
“你醒了?”
韵味独特的语调配着少年的声线,让傅候菁大脑像被水洗了几遍一样。
傅候菁闻声望去,屏风后面的身影隐隐约约在下笔写着什么。
“多谢王公子相救,傅候菁感激不尽。”
王稷放下笔,从屏风后面出来,走到傅候菁床边。
白衣少年微微低下头,灿若星辰的眼睛看着傅候菁,“笑一下。”
“哈?”傅候菁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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