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的重生(6)(1 / 2)
“我才不怕呢。”君陶横眉道:“他爱听了去, 就听了去, 我不在乎。”
“傻孩子, 误会堆积多了,到时候解释都解释不清, 只会增加两个人之间的嫌隙, 听母后一句劝, 若你真的喜欢霍祁, 那你就去跟他解释, 说你这是一时气话。”
“笑话,我是堂堂帝姬,他不过是个臣子罢了。”君陶道:“随他去吧, 我才不在乎呢。”
“冰冻三尺, 非一日之寒,你看母后和你父皇也是如此,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坦诚终究比面子重要, 你和霍祁之间的误会远不止于此。”皇后道:“你最好还是去瞧瞧他吧,总而言之, 将方才的事情解释清楚,就算是你不喜欢他,霍祁这孩子比不得旁人, 骨子里面还是自卑, 自从他十四岁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 他虽然嘴上不说, 可是心里其实是很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的,尤其是你,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霍祁才不在乎我。”君陶叹了一口气道。
“他若是真的不在乎你,就不会为了你私闯禁宫了。”皇后看着君陶,耐心劝说:“待会儿我走了之后,你最好还是去跟他说清楚,不然你日后一定会后悔的,相信母后。”
君陶看着母后的眸子:“母后,你也后悔过吗?”
“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皇后道:“不提也罢,你好好休息,母后就先回去了。”
说话间,一个侍女已经将熬好的红糖姜茶给端过来了,皇后说:“你喝完我再走。”
君陶接过去姜茶,愁眉苦脸道:“母后,我压根什么事儿也没有,干嘛还让我喝,我闻道姜的味道就想吐,能不喝吗?”
“不可以。”皇后道:“这茶对你身子好,多喝点,还是有好处的。”
君陶自然无法拒绝,只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皇后看着已经空了的碗,这才放心地走了,君陶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头顶的帐篷,陷入了沉思,她对着在房间中的半月道:“半月,你说,我该不该去找霍祁说清楚?”
“殿下,奴婢也不清楚,但是听着皇后娘娘的意思,殿下还是去找侯爷说清楚吧,毕竟殿下对侯爷的心意,奴婢也是明白的,况且今日侯爷都为了你私闯禁宫了,说明侯爷还是放不下殿下的。”
“我当然知道。”君陶嘴角一弯,她翻了个身子:“但是,我又不想去找他说清楚,弄的就好像是我上赶着,有多想要嫁给他一般,丢死人了。”
“那殿下到底去说还是不说啊。”半月问。
“我问你呢,你又问回来这算是什么。”君陶道。
“......奴婢还是觉得说清楚比较好,毕竟侯爷都已经为了您挨了三十板子了,而且今日早晨还命人送来了一座冰雕,怎么着,殿下还是将误会给说清楚好,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若是不说清楚的话,以后殿下和侯爷生了嫌隙,就不好办了。”
“什么冰雕,让我看看。”君陶听见冰雕两个字,立刻翻身下床,朝着屋外走去。
仍旧是熟悉的刻字,就连字体也都和昨日的一模一样,君陶摩挲着冰雕上面刻着的字,半月则是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出来,生怕殿下生气,直接将冰雕给摔了,或者又要去找侯爷算账。
但是出乎半月意料的是,殿下没有生气,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继而转身就走。
“殿下,您去哪儿啊?”看着君陶转身就走,半月也跟了上来,但是君陶走的很快,径直朝着府门走去。
“殿下,您要出府?”眼看着君陶就要走出府门,她这才反应过来,只怕是殿下现在要去找长陵侯算账!
“殿下,您不能出去,太后娘娘吩咐了,说是殿下现在有病在身,不能出去。”门口的府兵有些为难。
君陶盯着那个府兵,冷笑道:“我若是现在砍了你的头,你也找太后撑腰?”
那个府兵顿时不说话了,只是低下了头,君陶横了他一眼:“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滚。”
长陵侯府门口的下人一瞧见是帝姬过来,这整整一年了,几乎也瞧不见帝姬过来,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而且素来他们都知道帝姬的脾气,故而谁也不敢拦着。
反倒是刘管家,好声好气地劝着:“殿下还是请回吧,侯爷方才才从大理寺回来,现在正在床上躺着养伤呢,殿下还是请回吧,现在估计侯爷是见不了您了。”
“挨了三十板子还能在床上躺着?”君陶奇道。
刘管家无奈道:“是趴着。”
“我理解的。”君陶道:“我又不要他来见我,只是我来见他罢了。”
“呃,殿下,侯爷现在正在休息呢,吩咐了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殿下还是改日再来吧,不然我们这些下人都得跟着遭殃。”刘管家一脸为难道,他原来以为自己这样为难地说一番,帝姬应该就走了。
君陶问:“他在休息?”
“是啊,侯爷在休息呢。”刘管家心中一喜,立刻道。
“他睡着了?”君陶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