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战车(2 / 2)
正当我想要把那一盘青蛙丢到他头上的时候,那个奇怪头型的男子又夹起一块星形的胡萝卜片。一边欣赏一边说“对了,我有个朋友脖子后面也有这样的星形胎记哦。”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
我拿着装着烤青蛙的盘子,放也不是也不能往花京院脸上扔。我沉默了半晌,连着盘子就往那个使气氛突然凝重的柱子头扔去。
好了,你已经-1s了。
正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个柱子头的替身就把青蛙一个不落的串了起来,甚至还把盘子也给一起串了。
你好骚啊。
我虽然想说这句话,但说了没人保我死亡概率极大,还是算了。
但是,用替身的话没有控制好力度,盘子肯定会碎掉。
正这么想的时候,盘子真的碎了。
于是我拍了拍站在一旁正惊异于柱子头空手串青蛙的服务生的肩,然后指指掉在地上碎掉的盘子,又指了指和阿布德尔先生约好架的柱子头。
“是他打烂的盘子。”我说。
我心满意足的看着波鲁那雷夫掏出钱包老老实实地付了盘子的钱,然后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然后理所当然地被承太郎用手肘顶了肺示意我安静,搞得我咳了半天。
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在虎豹别墅约了架。
波鲁那雷夫一上来就开嘲讽:“我在此预言。首先,阿布德尔,你将会因自己的替身能力而灭亡......”
太草了(中日双语)
由于我是个弱鸡所以不好和对面硬肛,于是我拍了拍阿布德尔的肩,以一种大义凛然之势对他说。
“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
波鲁那雷夫,他的替身不管是破坏力还是速度都挺高,速度快到甚至有闲情去雕木雕,而且居然还雕的挺不错。
我记得他好像是因为某种原因修炼了十多年来着,修炼内容难不成是雕木雕吗。
我甩甩头把这种想法从脑袋里排除出去,转眼就看见阿布德尔把木雕给烧了。
太草了,明明可以当艺术品的。
紧接着,阿布德尔又使出了一招‘十字火焰旋风’烧了对面。随后又指着波鲁那雷夫说了“想跟我拼预言,你还早了十年呢。”这样的帅气发言。
我的表面十分平静,内心疯狂鼓掌。
强,太强了。强到是放在漫画里一定是会被削弱的那种。
“好严重的烧伤,他死了吧。”
“就是运气好至少也是重伤...不,那反而算是倒霉吧。”
呜哇哇哇哇哇哇。
“不论怎么说,他至少得躺上三个月了...替身也残破不堪,不可能继续战斗了。”阿布德尔说。“走吧!乔斯达先生,我们不能搭乘飞机...只能加快脚步前往埃及了。”
我扯了扯走在我前面的承太郎的衣服下摆,忽视了他看我的眼神。指向了正缓缓升起的波鲁那雷夫。
“那个人好像没什么大事的样子。受到的烧伤也很轻。”我说。
“BRAVO!”波鲁那雷夫边鼓掌边叫。“哦!BRAVO!”
......
“这...这家伙,还活蹦乱跳的!”
“只是,他为什么能浮在空中。”
“用你们感觉的眼仔细看吧。”波鲁那雷夫一脸得意的表情。虽然这样倒着看他的柱子头更喜感了。
“这,这是。”阿布德尔好像出了冷汗。
“就是这个!”波鲁那雷夫摆着奇怪的姿势说。“脱下甲胄的替身「银色战车」!”
“你好骚啊。呸。”当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我只想打自己一巴掌。
你好骚啊这种话在心里想想就行了,说出来干嘛。
“......”阿布德尔沉默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