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1 / 2）

“站住！”华阳妈喊住了正要进门的他。

“妈，我回来了。”华阳看着面前的老虎，微微一笑。

“你还知道回来啊，怎么不住外面！”她使劲掐着华阳的胳膊，“妈，疼，疼，疼，瞧你这话说的，我不回来，外面也没有地方让我睡啊!”他悄无声息的退掉她的手，呲牙咧嘴的揉着胳膊。

华阳妈看着面前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嘴欠吧你，老华，老华！出来！”她抬手指着华阳的脸“看你爸怎么收拾你！”

华阳爸拖拉着鞋从卧室里出来“败家玩意儿，一天到晚就知道鬼混！”

华阳一脸委屈，“爸，我冤枉。”他举起手指“我发誓，我出去找到工作了，哪敢出去鬼混！”

华阳妈一听更生气了“找工作？疯了吧你!华阳，你是不是不打算上学了，我告诉你，你妈我不同意！”她伸手就要打他。

“别，你别动手啊！儿子干个活儿，总比家里蹲强吧！正好也让他在开学前历练历练。”华阳爸挺同意的“好，儿子，爸支持你！”他在华阳后背上亲昵的捶了捶。

“没出息，我看你们爷俩一个德性。哎呦，气死我了。”她用手来回扇动着，“就你这样，看你能找什么工作！”

华阳无奈看着爸爸苦笑“我去烧烤店里，干什么不行，你说是吧爸。”

“是，我儿子这点儿说的没错，历练历练多好，男人总是要积累社会经验的。”他看着华阳。

华阳妈一看这爷俩统一战线“行啊，行啊，你俩倒是团结了，我还就不管了。”说完就回卧室了。

老华摆摆手“别跟你妈一般见识，头发长见识短。儿子好好干，多长点眼色。将来在社会上都有用着呢！”

华阳无语“好。”

……

他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这两天他真的跑累了。

大早，他去了医院。王文钦已经起床了“来了。”

华阳把手里的一袋苹果递给他“好点了吧。”

他接过苹果“好多了，今天怎么还送礼了？”

华阳深吸一口气，然后随着说话轻轻呼出来“我懒得理你――”

“那个……”王文钦没有看见华阳脸上掠过的表情。

“怎么了？”王文钦问，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小刀给华阳“帮我削个苹果。”

华阳白了他一眼“你真的不打算去七中了，以你的成绩绝对妥妥的啊。”他拿着苹果，用小刀轻轻地削着，生怕断了。

“算了，反正在哪个学校上都一样，况且这个学校也还行，离家也近还方便我回家。”他嘴上虽然说说，心里却有点遗憾。

“不是我说你，你去那真的有点可惜了。”终于苹果皮还是断掉了“你的成绩可是比我好太多了。”成绩这一点，华阳确实没话说。

“没事，正好你也在，到时候也有个照应对吧！”王文钦说。

华阳盯着垃圾桶里扭曲的苹果皮“照应个头，傻子！”他把苹果给王文钦。

“真的没事，”他大口咬着苹果“学校会有优生班，我到时候考进去就行了。”可能是这样的家庭条件，王文钦有些东西他自己就会学着去面对，去尝试。

“行，反正你自己想好了，我也管不了。”华阳轻轻叹口气“钦子，今晚回家一趟吧，我看花姨有点儿担心。”

王文钦笑了“你也别叹气了，今晚就出院吧。”

……

晚上他们一块儿回的家，他们生怕说漏嘴了，一路上编了各种各样的理由。

到家门口，王文钦先进去，华阳说等会儿他再进去。

华阳站在门口来回徘徊，听见胡同胡同里什么东西呼呼啦啦的响，他壮着胆子进去，原来是自己吓自己，有人在搬家，华阳挺奇怪的，会有人搬到这种地方，看着这家人的家具，都挺上档次的。

“小伙子，你移个步，帮我扶一下桌子。”大叔说。

“行。”华阳扶住了那张实木的桌子。

“谢谢你了。”大叔笑着擦擦汗。

“没事没事。”华阳走出胡同，转弯还不忘回头看了两眼。

“花姨。”

“阳阳来了，坐、坐。”花姨热情招呼着，脸上的笑容难以掩盖。

“柔柔，文钦哥哥回来了，你开不开心？”华阳揉着她的头。

柔柔跑过去抱着王文钦的腿，仰着脸“哥哥抱，哥哥抱。”

王文钦抬手抱起揉揉，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就跟拎小鸡仔似的。

华阳从书包里掏出一件粉白相间的小花裙“柔柔，看文钦哥哥给你买的小花裙，好不好看。”华阳知道这小子脑子肯定还没转过来，故意朝他挤了挤眼。王文钦点点头，才明白过来。

柔柔看着小花裙，高兴的在王文钦怀里胡乱扑腾，小脚一下踢在他肋骨上。王文钦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喊出声。

华阳一看就乐了，“来柔柔，让阳阳哥抱抱。”华阳张开双臂，柔柔竟然愿意让他抱，华阳抱住了柔柔，柔柔开心的在他脸上乱啃，他脸上沾满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