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级风02(2 / 2)
为了他的好学生人设,演得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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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厅出来,倪湫笑挽着林藻的胳膊,绘声绘色地介绍班里这个热爱学习的学霸。
“章河吗?他学习这么刻苦啊。”林藻诧异道:“难怪能考年纪第一呢。”
“他是年纪第一吗?我记得年纪第一是郑冠尔。”北塞随口说。
林藻林藻盯着脚尖,与倪湫同左同右地迈步子,解释:“以前考过年纪第一。不过章河的语文有点弱,时好时坏,所以不稳定。”
倪湫撇撇嘴,故意道:“应该是阅读理解偏吧,感觉他思考问题的逻辑与正常人有点出入,能理解文章主旨估计有点困难。”
林藻好奇:“我觉着还好吧。他很温和而且性子不像书呆子男生那样闷。”
北塞解释:“林藻你别理小泥鳅,她和那个章河有仇。”
严墟元凑过来挑眉:“有八卦哦?”
话音刚落就被武陵吐槽:“你是女生吗,这么爱八卦。”
“你要体谅我,我们班,男女一比三,整天听一群女生在絮叨八卦,我耳濡目染,不自觉就好奇。武哥哥,我知道,你肯定也想听,所以也帮你问了。”严墟元比武陵矮一头,气势上就输了。
“就你话多。”说完严墟元就被武陵按住后脖子,追出去大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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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河严格地按照约定讲完了三道题目,看着碗里坨掉的面,寻思再吃两口就回教室。
刚拿起筷子,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正在回味解题思路的郝青春一抬头,关切问道:“是感冒了吗,现在换季,正是感冒高发期。我妈说了,要多吃醋,对抵抗力有好处。”
说着郝青春一抬手,拿起醋桶。
“不——”用字还没说出口,就见郝青春手腕一转,醋桶见了底。
对于酸味感受不同的人,对于吃点醋的那个“点”也有着不同的理解。
“我谢谢你。”
章河苦笑着,捞了两根没有被米醋蔓延到面条,填肚子。
郝青春这个男生的脑回路,和寻常人不太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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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湫几个说着话已经走到了教学楼,教学楼热热闹闹,吃完饭不着急写作业的站在走廊说闲话。
严墟元和林藻一部的,在大厅就与他们分开,朝左拐。
武陵的教室右手第一间,门口走廊聚了不少班里的同学。倪湫来找过武陵几次,一来二去班里有不少眼熟的。
见倪湫过来,不少同学热情地大老远就和倪湫打招呼。
也有不认识她的,远远地看着她就避开走。
几个人狐疑地一对眼,觉着事情不简单。
倪湫无奈地沉声控诉:“都是谣言惹得祸。暑假有人造谣我一挑十干架,现在又有人说我见义勇为帮助同学。我做没做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莫名其妙地都把我当成大姐大。刚才在餐厅一队伍的人在冲我鞠躬。”
“什么鞠躬?”林藻好奇。
武陵拽着发带挠痒痒,解释了经过。
听完,几个人在空旷的大厅里笑得前仰后合。
倪湫想想就气:“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故意在背后整蛊我,我非饶不了他。”
北塞笑得直咳嗽:“小泥鳅,你别说,你现在这样子,挺有四中大姐大的气势。”
武陵突然想到:“那个抢我棒球棒的飞机头,和我一班,你要不要问他是怎么回事?”
倪湫第一反应:“他没再找你麻烦吧?”
“这倒没有。留级生,总看他向老师请教问题,学习挺认真的。”武陵解释。
江鞍同安静地想了会,认真分析:“暑假的事,是班级聚餐时同学误会传开的,也怪你当时没解释清楚。但见义勇为这事,就有些蹊跷了。这两件事应该不是一个人。”
几个人脑袋问号,更想不通了。
武陵脑回路最直接:“你们等会,我去教室看看飞机头在吗。”
“在就叫出来好好说,别动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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湫姐有话说:小海藻是我的压寨夫人,乐队的几个男生是唯我马首是瞻的小弟。哈哈哈!我简直越来越有大姐范了。
北塞:你们听见有谁在说话吗?
武陵:没有。
江鞍同:没有。
严墟元:没有。
林藻:我要做唯一的夫人。
湫姐:准了!
江、北、陵、元:叛徒,不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