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断袖(2 / 2)
慕辞月:“……??!”
哈???
这一天到晚想着男人……萧卿执这,这还真是个断袖?
“他真的想着男人?”也没看出来啊,萧卿执瞧上去挺正常的,如果真的一天到晚想和男人厮混,那朝中肯定传得沸沸扬扬啊,但这件事,就连陆玖城都不知道。
是隐瞒的太隐秘了?先试探一番再说。
“执儿久久不立后纳妃,我本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当他政务繁忙,暂时没有这个心思,直到几年前,我无意中得知,执儿一直在等一个人。”
“这我倒是知道,朝中大臣也知道。”
“是啊,他们皆以为执儿痴情,非此人不娶,但他们不知道,执儿等的这个人,是个男子。”
“……”
卧槽?
这消息也忒劲爆了?
“那个男子是谁?”真想问问身为男子,被皇帝看中是什么感觉,哈哈哈。
“我也问过执儿,但他一直不肯说,之所以召见你来相问,是因为我已许久未曾见过执儿对他人如此特别,我便想,若执儿真的对你有意,你不如便随了他吧,免去他那些相思之苦。”
慕辞月只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起刚刚他和萧卿执那些不可描述的行为,之前觉得新颖,现在简直是……
“太后您对断袖的态度竟如此包容?”通常的母亲如果发现自己的儿子是断袖,估计早把儿子乱棍打死了吧?
陈太后道:“他自己的终身大事,让他自己决定,这便是我不催他立后的原因,我与执儿已商量过了,如果今后当真没了龙脉,那便让轩儿的后代继承大统。”
慕辞月突然觉得太后有些可怜:告诉您个秘密,其实,萧琼轩也是断袖,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北岳怕是要在萧卿执这一辈绝种了?太惊悚了!
“败月教主这是什么神色?瞧不起执儿么?”估计是慕辞月的表情大有一种怜惜之感,有些让陈太后误解,“若不是执儿对你实在不同,明显对你有意,我会愿意让一个心术不正之人陪伴在执儿身边?”
“那便换个心术正的人吧,其实,本教主自己也不愿意啊。”
陈太后斩钉截铁:“不行,不管什么,你必须陪在执儿身边,无论他做什么,你都必须接受。”
“本教主又不是你们宫里的大臣,凭什么要听太后您的摆布呢?”
突然陷入了死寂,陈太后大概是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顶撞过,一时恼怒至极,命令道:“来人,把这人给我轰出去,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他死死看在执儿的寝殿中,不许离开半步!”
“是。”回答的却是一名男子。
慕辞月本就没打算在意陈太后的命令,然而当听见这一声答复,笑容登时僵在了嘴角。
陈太后也察觉到不对,看了过去,也有微微的愣神,继而又把脸沉了下去:“执儿怎么来了。”
“无意间路过。”
神特么无意间路过……皇帝寝殿离慈宁宫不是一丁点距离,这都能路过?这萧卿执的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
“孩儿这次来,是遵循母亲的命令。”萧卿执看向一旁傻在原地慕辞月,“将败月教主带回寝殿,伴在身侧。”
“……”慕辞月倒吸一口冷气,说话有些不稳,“你自己断袖,别牵扯上我行不行?”
“断袖?”萧卿执蹙眉,“母后同他说的?”
“嗯,难道不是?执儿,不是母后说你,你身为君主,怎可为一己私欲而抛下朝堂大事?你看你之前为了找人,动用了军队那么多人,那么多探子,还是没有结果。母后给你个建议,如果你和败月教主相处不错,不如……”
“多谢母后关心,此事孩儿心中自有定论,不劳母后忧心了。”萧卿执忽地抓住慕辞月的衣袖,把他向外拖,“孩儿告退。”
不知是不是错觉,慕辞月感到手臂上有微微刺痛,还没细想,就被生拉硬拽拖到了门外,还能听见陈太后有些气恼的埋怨:“过于任性,这一个个真是翻了天了!”
“放手放手!抓这么紧做什么?生怕别人不误会?”
“凭什么?”
“……你怎么干什么事都要问凭什么?凭你抓痛我了,可以吗?”
萧卿执闻言,总算放开了慕辞月。
慕辞月揉了揉被抓痛的手臂,只觉莫名其妙:“不是你让我来见你母后吗?”
萧卿执沉着脸:“我没想到母后会和你说这些。”
这么一提,慕辞月便想到刚刚陈太后的话,不禁问道:“那你母后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确实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