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六十四章(2 / 2)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被妒火冲昏了头,去那样误会她。
溪暖嗯了声,近一个月工作上与陆氏合作,他也知晓,所以跟陆少的关系向他提及过,不知他这会怎么又细查起来了?
他又问:“那时候你俩就关系不错?”
溪暖笑了笑,一些童年时期的愉快小片段,在脑海中忽隐忽现,“还好吧,不过我老欺负他,他学习好,人也老好人似的,什么都让着我,现在想想还挺好玩儿的。”
哼!是挺好玩,小学里的同桌还记得这么清楚,蔺骁将红宝石吊坠,轻轻放下,口气降了几度:“怪不得那次见你们聊的挺开心,你喝多也是他主动要送你的吧?”
哟呵,冒酸味了耶,溪暖心里在偷着乐。想想刚刚和好如初,也不打算逗他了,毕竟这男人人是高高大大,心眼却是小如针鼻。
“是老白他们瞎起哄,陆景云他也是勉为其难,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我在陆氏见过,很可爱的一个女孩,陆景云他可宠了,两个人在一块就像现实版的霸道总裁和小萝莉,下次有机会介绍你跟他认识好了。”
对她同桌他是没什么兴趣,蔺骁一笑而过。同桌这个话题可以告一段落了,再聊下去,他怕是会羡慕他们那段,两小无猜的童年情……
蔺骁一翻身,靠到床头上,小姑娘也顺势猫一般爬上来,蜷缩到他怀里。
他一垂眼,她一头未全干的长发,丝滑清香披落在肩背,缕缕黑丝中,还透出她雪白的肌肤,很是撩人。
男人眸光一浮悦色,五指插进她长发里,手指就细细摩挲着,她嫩滑的背脊。
这样自然的相依亲昵,连肆无忌惮的谈天,都自然的无所顾忌,“也服了你,喝成那样了,还有本事大晚上跑去找老爷子告我状,你是最好叫老爷子揍我一顿才高兴吧?”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去找外公的,我……”听他秋后算账提起那晚,溪暖脑子没过弯就立即否定,抬头对他话说到一半,脑子才一转过来:“你知道我去找过外公了?”
蔺骁对她笑哼,“不然呢,老爷子在电话里已经把我骂一通了,我再不去,在家等着挨揍?”他一挑眉,话语突然变得轻飘起来:“谁曾想到了那,你还不让我走了,说,是不是故意设计好的?到老爷子面前扮可怜、告状,骗我过去,然后……小坏蛋!”
溪暖惊呆了,傻傻的问“然后怎么了”,蔺骁笑的依旧极其轻浮,“然后?自己做过的事……还要我说?”
他尽显诱惑的低醇嗓音,性感到可以致死。可是他这话的意思是……那晚他不止去了,他们俩还过夜了?
“到底做过什么了!?”被他戏弄的,溪大小姐是火了。
蔺骁却还是一脸“你懂的”,坏男人的调调,“那你说还能做什么?把我扑到床上,一遍遍说想我,我拿你也没办法,自然任你溪大小姐吃干抹净喽。”
“我们睡了?!”
“装什么傻,别跟我说你喝断片了。”
“我真什么也不知道,不过不可能!我明明记得,早上起来我衣服是穿的好好的。”
蔺骁一声冷哼,看来是喝傻了,难怪不给他打电话呢。特么的,那一夜他还白干啊?!
“每次做完,我不都习惯给你洗干净嘛,那天给你洗完后,我怕你早上起来在老爷子家会不方便,就给你上下都穿好了,本来想等你醒的,可天不亮特警队就来电话要出任务,我就走了,一直等你的电话,后来想打给你,可到了山里又根本不能通讯,你就一点也没印象?”
完了!是真的睡过了。
溪暖整个人都傻了,感觉半天都缓不过来的样子,看着他少有不耐烦的一本正经,与她四目相对,如此僵持了大约一分钟左右,她一下子伸手掐上蔺骁的脖子,开骂:“禽兽混蛋王八蛋!!!你根本就是趁虚而入!身为一名执法人员,你居然趁我酒后……你缺不缺德呀!我要去举报你我要去举报你!”
被她手无力遏制着,跟调情嬉戏一般,蔺骁完全是享受着呢,将溪暖往自己身上抱了抱,神情痞痞的:“去呗,一会我告诉你举报在哪个部门,不过你先要搞清楚,你自己才是主犯,我不过就是就范配合,构成猥亵的话……你应该才会被抓,但可惜我没保留证据,唉,失策失策啊。”
跟他论法制,她是斗不过啦!
溪暖张牙舞爪咬牙切齿的,竟又哑口无言,掐也掐的自己手痛,看他越发张狂,气的她一松手,
改耍赖式小拳拳捶胸,“你踏马的欺负了人还有理了!要不要脸要不要脸!那你就不能叫醒我啊?我都醉成那样了,你还……打死你打死你……”
那天一醒来是浑身不舒服,一整天都像掉了魂似的,满脑子也全是他。
本来还以为是自己太过想他了,才会做那种梦,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不要脸的混蛋!
小姑娘打着打着小嘴瘪瘪要哭了,委屈极了。蔺骁见状便装模作样嚷着刀口痛,果然好骗的小丫头,擤了擤鼻子就马上停下手。
接着迎着她的白眼,蔺骁油滑兮兮的,拥上去抱住她就吻。
都养了一个多月了,身体早已好的七七八八了,把那倔丫头压到身下,吻着再上下其手,溪暖是一边犟着不肯就范,一边又情难自控。
“我以为你一直清醒的,我也以为你是真的像我想你一样的想我,如果知道你不情愿,我是定不会碰你。”
他们鼻尖对鼻尖,他温温的气息轻轻洒在她脸上,伴着他低低淳淳的柔情声音,已经被他融合的女孩,此刻如一弯延绵溪水。
傻瓜,他真当她为这种事而生气吗?她只是委屈那晚自己如梦如醉,如果他可以等她醒来,那他们会彼此煎熬痛苦那么久吗?
如果他这次发生意外回不来,那她是不是都不会知道,他们早已回到最初?
两个人搂在一起在床上一滚,溪暖轻易的到了他身上,然后她低下头亲了亲他,“以后再敢对我趁虚而入,我就家法伺候。”
他呵呵一笑:“以后你再敢给我沾酒,我也家法伺候。”
好吧,估计今晚她不拍着胸脯,立誓把酒给戒了的话,恐怕是很难下得了床了。
呜呜呜呜……为什么每次受欺负的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