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捉虫)十四块都不给我 ..(2 / 2)
但女人莹亮的眼,加上潮红的颊,瞪过来的时候不仅没有威慑力,一双瞳里反倒充满了柔媚的春色,望得男人呼吸一紧。
少女正想抽回手说不闹了的时候,身前的男人突然往前一扑,把她推到了床上,大腿摁在她两条乱蹬的小腿上桎梏住,左手压在她胸口,钳住她的两只手,右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减缓着冲劲。
尤一一下没回过神来,怔怔地眨眼看他:“你……干嘛呀?”
男人眼里带着笑,侧头仔细想了想,才慢慢低下头,将薄唇凑到她耳旁,含住精致的耳珠低声开口:“家暴是不是要脱衣服暴的?”
尤一:“…………”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是不是应该落实一下罪名?”
48、四十八块都不给我 ...
被男人这么压在床上, 以气音在耳旁说着暗示性的话,尤一觉得舌头都不像自己的了,颤着手边推开他边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 你别闹了, 赶紧, 赶紧走开。”
男人的大手在她腰间摩挲着,温度似乎还在不停地上升,即便隔着一层衣服,也像是要把她给点燃一样。
指尖一点一点地挪动着,像是在试探, 到了衣服下摆的位置停了一下, 下一秒, 尤一就感觉到灼热的掌没有阻隔地贴上了她的纤腰, 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她吓得哆嗦了一下,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再开口时几乎要哭出来了:“你你你捏我干嘛……你居然真的家暴我呜呜呜……”
“呜呜呜我爸爸妈妈刚走你就这样欺负我,我要报警了我跟你说……”
贺凉喻愣了一下, 然后低低笑了一声, 他怎么看不出来这小人是在虚张声势,用眼泪攻势来让自己停手。
当下就起了想要逗弄她的主意。
少女就听到男人淡淡嗯了一声, 话音落下的时候, 腰侧的大掌也抽了回去。
她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慢慢地半睁开眼睛,偷偷地打量他。
他都回头是岸决定收手了, 怎么身子还压着自己不放。
重重的,又滚烫,压得她要喘不过气来。
男人正敛着睫,用墨一般幽深的眸紧紧盯着自己,目光慑人得可怕,刚睁开眼跟他对上视线的尤一被吓了一跳,一下就移开了目光,伸出小手到他胸膛处,认真地想要推开他。
“你快起来。”
看着她这副想要自己赶紧离开的模样,贺凉喻心里闪过一丝不快,微微眯了眯眸,舔了舔后槽牙。
然后伸掌擒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不容拒绝地拖着往下走。
到了衣服下摆的位置,继续带着往里钻。
之前在他家的时候,尤一就看见过他洗完澡出来,没有着上衣的样子。
宽肩窄腰,腹肌显眼,一看就是下功夫练过的。
抬起胳膊的时候,感觉轻轻一下就能把自己扭折了。
但实践出真知,也是真正摸到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坚硬如铁。
但铁是没有温度。
而她的小手刚碰上了男人的小腹,她就明显感觉到他呼吸窒了半拍,身子瞬间绷得紧紧的,手掌心贴着的地方,快要把她点燃了。
她哆哆嗦嗦地要抽回手,却犹如蜉蝣撼树,非但没有一点作用,反倒是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浑浊,哑着声音开口:“行,那我不欺负你了,那换你家暴我,好不好?”
尤一:“…………”
她才不要!!
但紧紧压着自己的那个男人像是要来真的,异常耐心地包裹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探索。
嘴上还十分认真地一边解说着:“徒手家暴会比较累,我的肉也比较硬,你可能打不动,但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尤一抽噎着用抱着他背的手拍他:“你变态……我才不要家暴你,你快放开我……”
贺凉喻听见她声音带着哭腔,动作顿了顿,低头去看她,发现她眼睛虽然有些发红,却没有泪花。
雷声大雨点小的小姑娘,委屈巴巴地瞪着眼嗔视自己,嗔得他心中酥软。
让他更加想要欺负她。
本来只打算点到即止就放开她的贺凉喻心中一动,低下头寻上了她的唇,缠着她的香舌舔吻,发出的啧啧水声让尤一瞬间红了脸颊,脖子也红了一片,像一只煮熟的小虾米。
脑袋也开始发麻发晕,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什么抽走了,软成一片由着身上的男人胡作非为。
昏昏沉沉之间,她感觉到自己腾空了起来,男人双手提着她的腰,像抱孩童一样将她竖着抱了起来,而她则下意识地伸出两条细腿勾住了他的腰。
自觉的动作激得贺凉喻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两声,朝她耳后方哈了一口气:“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嘶……”
他的脖子被害羞的小虾米用利牙狠狠咬了一口。
咬下去之后,尤一就后悔了。
因为这疼痛似乎变成了一个刺激,激得男人化身狼人的速度猛地加快,迈开长腿往房间外走去。
她软软地挂在他的身上,还是在听到锁扣的啪嗒声之时,才明白他抱着自己起身是要做什么。
她入住的是豪华病房,是一个套间,房间外面是一个小型的客厅,还有开放式吧台等设计,仿佛就是一个小公寓。
但公寓的大门是没有关上的。
也就是男人现在压着她在房门上剥皮拆骨地从里到外啃噬着,而门外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也许是医生,护士,或者是去而复返的钱富和沈知是。
想到这里,她一边费劲地仰着头承受着他的亲吻,一边还不敢挣扎太用力,就怕外面有什么人听到什么声音,被引了进来。
她只能呜咽着小声控诉着将头埋在她锁骨的位置,还不停地往下探索的男人:“你别这样……”
但声音没有一点威慑力,反倒牵起了他内心深处,被掩盖的很深的兽.欲。
只想重一些,再重一些,让她哭着求自己,然后再狠狠地欺负她。
他在她胸口的白皙皮肤上用牙齿磨着吮了一口,看着那里瞬间红起来的痕迹,男人停在了那里,眸色深的像是看不见底的湖水,不动声色,又暗藏着危险。
眼见他终于停住不动了,被拨弄得头脑空白的尤一微微喘着气,回过神来,小小地喊了一声。
“可……可以了吗?”
她本意是想问可以完了吗。
毕竟他已经不动了。
但恶趣味的男人,似乎故意曲解着她的话。
他声音仿佛含着沙,哑的不像话,低低应了一声:“可以开始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心就被拉着抚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在反应过来之后,尤一觉得头顶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耳边是他喘着粗气的声音:“还请你家暴的时候,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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