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的作为(1 / 2)
‘那个万花筒写轮眼虽然很强,但对身体损耗很大吧?’
‘鼬就算因为万花筒写轮眼的缘故消耗了许多体力,他也从来不会让人察觉。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鼬究竟怎样。’鬼鲛那张总是挂着笑脸的鲨鱼脸耸了下来。
‘可是……如果那是他的决定……你应该已经试图劝过他了吧?看得出来,你很敬重他。’她无奈地望着隔壁关紧的房门,仅仅一门之隔,却像是几千里的距离。
也许他已经习惯了将自己隔离起来,隔离在黑暗的深渊里。
鬼鲛站了起来,鲨鱼的嗓门有些沮丧,‘我知道,虽然是晓组织的成员,但你并没有任何义务替鼬治疗。’
‘还好意思谈义务啊,我一开始也没有义务加入这个邪教吧。’
艾维娜感叹道:‘既然鼬三年来一直患有那种病,为什么不去寻找医疗忍者?非要等到这种时候来找我这个能力成谜的家伙?’
‘虽然当初你被逼入晓是因为鼬,更没有任何理由去帮助他,我也一向尊重鼬的意见……可是……’
他不善解释,只是低声道:‘没错,杰出的医疗忍者的确很多,但大国里的那些仇视这个组织的人对鼬恨之入骨……而万花筒写轮眼这种血继对人带来的后果,从来没有哪位医疗忍者能够治愈。没有哪个国家不是对血继界限这种东西既嫉妒又憎恨……’
‘鬼鲛……’
‘也许是我多管闲事吧,哎。’鬼鲛挠了挠后脑勺,蓝色的头发像灌木丛一样乱蓬蓬的。
‘无论如何……拜托了……’
他这是在……请求?
对于像鬼鲛这样强大,高傲的忍者来说,低下头去请求他人并不是容易的事情……艾维娜惊讶地后退了几步。确实,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但这个鲨鱼的想法却也不是那么复杂。
‘现在能够替他治疗的人,就只有你。’
-------------------------------------------------------------------
“风痕……”
冰冷的夜晚使艾维娜回过神来,黑暗的走廊,没有一丝火光,她打了个寒战,孤独的终点,金发的男孩提着一盏灯笼,火红的云团映在幽暗的风衣上,疾风掠过,昏黄的灯光微微颤抖着。那是唯一的光亮……
“你……”她愣在原地。
摇摇欲坠的灯火,暖色的,孩童般的笑脸盛开着太阳般的光华。
“我们回去吧。”他打着灯笼,木质的墙壁被照得通红。
她点了点头,一丝暖意迎面扑来。
“恩。”
他打着灯笼走在昏暗的回廊,艾维娜默默地与他并肩而行,幽暗的长廊深不见底,时间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迪达拉知道她会去为鼬治病的话,会怎么想?
“迪达拉,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这里……”
“风痕怎么会突然这么想?”他停下了脚步,清澈的蓝眼睛里掠过一丝担忧:“发生了什么?”
她摇了摇头,夜风撩过黑色的长发,银色的环扣打着轻快的节奏。
“我是说如果。”
他不假思索道:“那我就和风痕一起离开,恩。”
“傻瓜……”她默念着,轻声的细语被疾风吹走。“如果不能带上你呢?”
“风痕不想带我一起走吗?”
艾维娜叹了一口气,“都说了只是如果,还这么认真。”
迪达拉狡黠地笑了笑,“风痕不会离开我吧……”为什么他的语调里竟有不确定的感觉?甚至有些迷茫。
傻瓜……牧师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就算因为羁绊,她也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自己真的要见死不救吗……就像当年那些抛弃了平民的贵族成员一样?
“我只是假设……”
“可我是非常非常认真的,恩。”
夜间的清风,似乎没有那么平静……她坐在阳台的栏杆上,迪达拉只是坐在他旁边,若有所思。
“如果我变成一个见死不救的人……你还会这么认为吗?”她注视着灯笼里的星星之火,迟疑地问道。
迪达拉坚决地摇了摇头:“风痕不会这么做……恩。”
艾维娜勉强地笑了几声:“呵……可是我不可能永远都呆在这里,尽管这或许是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个容得下我的地方。”
“是因为朱南组……以及佩恩的意思吗?”他呼出一口气,在月下冻结成冰霜。以迪达拉的聪明,不会猜不到这些事……
她怔住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然而,沉默只能代表她默认了一切。迪达拉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抬起头,仰望着群星璀璨的天空。清冷的月光在他金色的长发上笼上了一层雪,青蓝的眼睛被垂下的发丝掩盖,如在云里雾里般,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