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生死与君并（16）（1 / 1）

“哈哈……你居然信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安亦老突然收起了那副神棍一样的表情，放肆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读心术啊！我是看月后脖子有一大片吻痕还有牙印，要是女人既不会把痕迹留在那种地方，也不会用那么重的力道，所以他相好的肯定是个男人！”

安归休松了一口气，尴尬地陪笑了几声。两个人一路闲聊，不一会儿就到了千音楼。

怎么说这个地方呢？不知道是因为快被拆了，还是因为原来的修缮就存在问题，这栋楼看起来十分破败――由内而外的颓靡，盖都盖不住。除了用朱漆写的“拆”字以外，就是脆到要掉渣的门板，里面的桌椅板凳略显陈旧，装饰用的绫罗绸缎也掉色的掉色、开线的开线。

“看起来刚刚施工不久嘛，你看里面的瓷器都没来得及挪出来呢！”安归休用手抹了抹下巴，睥睨着道，“不过这种地方确实该拆了，看看都旧成什么样儿了？这种地方，达官显贵都不愿意来！”

“嘘，你小点儿声！”安亦老没好气儿地说，“人家领头儿的还在呢！”

只见一个衣着不伦不类的女人，一手掐腰一手指挥着一帮劳工：“你们都给我麻利着点儿，慢吞吞的！是我们步家没给你们吃饭还是怎么着啊，啊？”

这个时候耳朵好使的安归休对安亦老说：“我刚刚听到两个劳工抱怨说，这千音楼原本是步家的，可能是经营不善，生意越来越差。这一次，他们当家的花光了所有积蓄，还借了不少钱，要把这地方里里外外翻新一遍。但是他们催得很紧，想来是步家付不了太多的工钱，所以想早早完工，省两个劳务费。”

“你觉得这女人面不面熟啊？我看这身材，这嗓门，这脾气……有点儿像我们前几天在餐馆里碰见的那个啊？”安亦老围着施工场地转了一圈，想看清楚那个女人的脸，果不其然就是那个步千叶！

“奥，怪不得这女人这么锱铢必较啊！家里这么个不上不下财力，确实装不了穷也摆不了富。”安归休说罢就要走，“我们快去查查案子吧！不过步家里外这么多人，怎么查啊？是不是要先找到原来的藏尸地点啊，你……”

安归休一回头，发现安亦老正瞅着眉头盯着步千叶。

“怎么了？你怀疑她是凶手？”

“没没没！”安亦老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她好奇怪啊，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儿奇怪。算了，走吧！我们先探探路，等晚上再过来看看。”

“这活儿我来干吧，你看到哪个茶楼了吗？你去吃点儿东西，一会儿我去找你！”安归休笑着说，“外面到底不如自己家，你看看你脸又小了，快吃点儿东西补一补，嗯？”

安亦老心里暖暖的，说道：“那你小心点儿。”说完就笑着往茶楼里走。

店里的小二把他请到了二楼一个雅间旁边，安亦老出于习惯地往雅间里瞄了一眼。

嗯？他看到了前几天跟步千叶一起吃饭的那个女人，她的对面坐着一个油腻的老头儿，一看就是一个有钱的主儿。

安亦老有些懵，这是唱的哪出戏啊？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一望不要紧，他看到了雅间里的一个硕大的摆件，摆件后面露出来一个人影。因为角度的关系，屋子里的人根本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