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 / 2）

谢秋锐正擦着手，吓得湿巾都掉了：“我……”

没等谢秋锐继续说完他就继续：“我喜欢你很久了，某天你问了我一个问题，让我忘不掉。那时候起，我就把你放在心上了。”

谢秋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了，谢秋锐打断他：“什么问题？”

骆常谦捡起湿巾坐在他的旁边替他把手擦干净：“你也曾经这么问过我。”

骆常谦回忆每一次见到谢秋锐的场景。

第一次看到谢秋锐是在殡仪馆里面，那时候的谢秋锐感冒了，戴着口罩都知道他感冒很重，却不愿意在家休息坚持上班，骆常谦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真拼命。

后来第二次谢秋锐也是戴着口罩，当时的骆常谦刚跟完一个案子熬了几个通宵，整个人难受极了，留着邋遢的胡子，头发也没时间修理，衣服上还有点点血迹。到殡仪馆拿点资料碰到了谢秋锐，谢秋锐看他这个样子，给他倒了杯咖啡，问了他一个特别的问题：“你说，留不住和求不得哪个更让人难受？”

没等骆常谦回答，谢秋锐就跟他道歉：“抱歉，我不该问奇怪的话。”说完就跑开了。

后来才知道谢秋锐的母亲在那段时间得了严重的病进了医院，谢秋锐在那段日子里过的很担忧，看到骆常谦以为是某位客人，生出惺惺相惜的心情，忍不住搭了句话。而那个问题在骆常谦的心里饶了几圈，挥之不去。

第三次也是因为办案，他一眼认出了谢秋锐，谢秋锐的眼睛很好看，也很好认，即使戴着口罩谢秋锐依然是闪亮的存在。

这一次骆常谦主动找谢秋锐搭话，他剪了头发，但依然留着胡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中年大叔的气息。

“你的母亲应该好多了吧？”

坐着的谢秋锐抬起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并没有回话。

“我是上次你问问题的那个人。”

“哪个问题？”

“你问我：留不住和求不得哪个更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