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2 / 2)
符溪笑意盈盈,温柔说:“我不想这样晃来晃去,你带我去看饰品好不好?”
玉清摸摸她的脸,微笑着带她去逛街买东西。
夜里,因为符溪来了月事,玉清就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安分的躺在一边帮她揉肚子。
渐渐地,两人睡着。半夜,门缝间多了一根迷烟,烟雾幽幽的进了房间。
过了一阵子,一个黑衣面具人撬开门进入房内,把符溪抱起来带离客栈。
玉清在睡梦中有感觉,忽而就睁开了眼。她闻到空气不清晰,转头发现身边没了人。
玉清一下子坐起来,用仙力驱散空气里的异常气体就仔细嗅闻符溪的体香,可香气薄弱。
她飞上屋顶,集中精力嗅闻符溪的体香,终于知晓符溪所在方位。她很快就追上了采花贼,看到他背着符溪前往偏僻的城郊。
玉清猜测采花贼的贼窝在城郊,而那里可能有其他受害女子。她没有立马就去抓采花贼,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踪他。
采花贼轻功很好,没多久就到达一处山脚的小屋子。贼子刚把符溪放在地上,就感知到背后一阵风。
贼子反应极快的要躲开玉清的攻击,却依然被她打了一掌。
那一掌实在厉害,采花贼立马就意识到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在黑暗之中跳窗而逃。
玉清不肯放过他,赶紧追出去。
贼人轻功很好却依然被玉清赶上来,于是飞出毒针,而又撒了一把辣椒粉。
玉清挥一挥手,那十几根毒针就掉落在地。她之所以没使毒针往反方向刺去,是怕自己杀了人。
辣椒粉虽然撒了过来,可她没受到多少影响,眨眨眼就发现采花贼以飞快的速度返回了小屋子。
玉清瞬间转移,用仙力点亮了小屋子。
几个女子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知是怕的还是冷的。她们衣着单薄,有的还衣不遮体。
玉清现在依然是男装,所以女子们都以为她就是采花贼,只是没想到采花贼如此俊美。
玉清赶紧抱起符溪,符溪也慢慢醒了过来。
符溪问:“我……被贼人偷到了这里?”
“嗯,但我已经打走了他,你没事。”玉清略微担忧的看着符溪。
符溪看一看身上,想到曾被采花贼碰过就不舒爽。她看地上几个女子都盯着玉清,不明白的看向玉清。
玉清有点尴尬,凑到符溪耳边说:“她们可能怀疑我是贼人。你过去给她们松绑,顺便帮我解释一下吧?”
符溪微微一笑,过去给女子们解开绳索,也跟她们说玉清是来救她们的。
女子们半信半疑,整理好衣裳就站起来不知所措,不知该回家还是该自杀。
符溪问:“你们在这里多久了?是否知晓抓你们的人是谁?”
四个女子,一个被抓来半月,一个是十天,一个是五天,一个是半天。其他三名女子都看了一眼那个被抓来半天的女子。
玉清问那个才来不久的姓吴的女子:“贼人如何抓的你?”
吴氏说:“小女子在闺中刺绣,后方受力便不省人事,醒来就身处此境。”
玉清也没好意思问对方是否被采花贼伤害,说:“各位姑娘请随暖某与娘子一同下山吧,千万别自寻短见。”
三名女子忽而就哭泣了,吴氏愣了愣也低头酝酿情绪。
符溪一向观察细致,留意到吴氏被发现时是最衣不遮体的,可衣服却比其他三名女子都要干净。
玉清因为女子们在哭,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安慰。
符溪凑到她耳边,问:“你有没觉得她们异常?”
玉清看了又看,说:“她们身上都有一丝那贼人的气味。夜里才来的吴氏味道更重,我猜贼人不久前刚对她动了手脚。”
符溪觉得也是,吴氏才来一天,衣服干净是正常的。
玉清牵着符溪的手,在前方带头离开城郊。后方四位女子心情复杂。
四名女子逐一被玉清和符溪送回家,最后一名到家的是吴氏。
吴氏自称自己是寡妇,被贼人夺走而没带钥匙,希望能踩在玉清肩膀上翻墙进屋。
玉清刚想答应,符溪就拒绝了。符溪不想玉清被人踩,也不想玉清与其他女子有肌肤接触。
玉清只好一掌打开了屋门,抱歉地说:“这门栓坏了,我给你修一修?”
吴氏说:“不用,我自己修就好,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玉清点点头,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那个贼人。”
吴氏眼眶湿润,看着玉清说:“多谢公子!”
符溪拉着玉清就要走:“吴大姐,告辞了。”
吴氏目送她俩走了,才转身进屋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