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2 / 2)
她把符溪紧紧的护在怀里,在大刀和飞镖的包围之中冲到河面上,使劲破冰落入河水。
她用尽恢复过来的一点仙力施加了一个防水罩,使得符溪在水里依然能够呼吸顺畅。
她俩紧紧相拥,被急速的河流带走。玉清受了伤,逐渐回归的仙力既主动给她疗伤又被她用来施加保暖罩,实在太牵强。
不知过了多久,玉清的仙力完全回归,她也从迷糊当中清醒,身上的伤全都快好了,保暖罩和防水罩都完好的裹住她俩。
她睁开眼看到符溪一脸担忧的注视着她,便吻了吻对方额头,说:“这下安全了,他们再也打不过我。”
符溪眼泪流下来的瞬间,倾身牢牢抱住玉清,忍住哭泣而说不出话。玉清搂住她,施加仙力冲出小河回到岸上。
只是刚上岸,她俩就听到一群人的追喊声。玉清立马给自己和符溪变了装,然后躲在大石头旁边观察。
三十多个人骑马追击前方的两位男子,还放箭射中了其中一名男子的马腿致使他人仰马翻。
倒地的男子冲伙伴大喊:“快跑!别管我!”
另一名男子回头看到伙伴已经被人赶上,犹犹豫豫不肯离去。
被抓住的男子冲他怒吼:“快走啊!他们会杀了你的!”
马上的男子踢一脚马屁股就冲进人群想要救走伙伴,可对方人多势众,硬生生被砍了两刀。
被抓的伙伴又是求人别杀他又是求他快走。他无奈之下上马飞快跑进了小树林。
被抓的男子手脚绑了绳索,被抬上马带走了。而那位冲进小树林的男子在他们走远后,重新骑马回到河边,默默地流泪。
玉清和符溪从石头旁站起来,那男子也刚好回头发现了她俩。
她俩手牵手刚走两步,就听到背后一声响,回头看去发现男子躺地上昏迷了。
玉清用仙力探测男子,怀疑他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栽倒下马。她不知该不该救他,因为人各有命,或许他命数已足该下地府了。
符溪问:“他没死吧?不如我们带他去看大夫?”
玉清看符溪难得主动发善心,也乐意帮助符溪积善德。她虽不能用仙力救这个男子,可带他去看大夫总算是可以的。
“好的,我们先给他包扎止血了再带去镇上看大夫。”玉清说罢,变出绷带药物就给男子包扎伤口。
男子却醒了过来,看到身上的绷带,对她俩微微一笑:“多谢二位姑娘救命。”
符溪看他已无大碍,打算让他自个儿去找大夫,跟玉清说:“他既无恙,我们走吧?”
玉清好奇男子与友人为何被追杀,问:“公子,你为何被人追杀?你的朋友是否要救?”
男子没有因为她俩是陌生女子而拘束,说:“追捕者是友人家中奴才,一路穷追不舍就是要带他回去。”
玉清问:“你朋友离家出走?”
男子垂眸,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依靠马身来支撑身体。他说:“我与他双双离家出逃,想行走江湖快意人生。”
符溪细心观察,怀疑眼前男子与友人似有龙阳倾向,问:“请公子恕我心直口快,你与他是否相爱?”
男子诧异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是。二位要是厌恶,请速速离去吧。”
玉清也诧异,不知符溪是如何判断出对方二位是这种感情。
符溪微微笑了笑,拉住玉清的手就亲了亲她的脸颊,说:“我与她也是恋人。”
男子又诧异了一下,随即抬头看着她俩,也笑了笑说:“幸会。我祝福你俩白头偕老。”
符溪被祝福了,心里畅快,首次主动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帮忙,说:“我爱人鬼主意特多,或许我俩能够帮助公子与那位公子比翼齐飞。”
男子不是很相信两位姑娘能够帮到什么忙,但他还是比较友好,不抱有希望却依然倾诉衷肠。
“我姓张,是元州城太尉之子。他姓刘,是侯爷之子。我与他在书院结交,多次在宴会碰面,一起科举一起比武,游山玩水渐生情愫。近日,侯爷要求他娶巡抚之女。他不愿意,我也难受。于是我俩悄悄逃走,奈何侯爷有所察觉,立马就派侍从及捕快前来追赶。”
玉清和符溪听了,相视一眼便开始想法子。符溪凑到玉清耳边,说了两句悄悄话。
玉清点头,对张公子说:“我们有办法让你们双宿双飞。”
张公子赶紧问是何办法。玉清从衣袖里掏出一只小瓶子,说:“这是假死药,人一旦服下,三日内会陷入昏睡,而且气息脉搏全无,三日后自会醒来。”
符溪说:“你若信得过我们,就将此药与刘世子服下。在你们假死后,我们化身道士给你们送葬。等人都走了,我们就带你们出墓地。”
张公子觉得这主意妙极了,只是不相信世间居然有这种好东西。他怕喝下去之后就真的死了。
他不是很相信她俩,但依然想试一试,生不能与刘世子同眠,死能与刘世子共寝也是好的。
“多谢二位。我拿这药跟他说说看,若他愿意冒险,我也愿意。”
于是,张公子牵着马在前头带路,玉清和符溪在后方手牵手前往元州城。
符溪说:“阿清,夜里打我们的人估计是奸妃派来的。我们如今误入了北汉边界,不如都别回宫了,在外过二人生活,好不好?”
玉清想:符溪若是不回皇宫,与柴荣就没了瓜葛,也不会被奸妃欺负而变坏,那么柴荣也就安然无恙。
她点头同意,笑着说:“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回去了!”
符溪看玉清爽快答应,心中欢喜,脸上便是个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