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2 / 2)
柴荣依然看不清,摸到水池边便绕着圈子来摸一遍。
“你别躲,让朕抱抱你。”
玉清在角落里把自己的声音变成一个娇滴滴的女儿音:“皇上,玉清在这儿。”
柴荣色心起来了,在迷雾当中解开衣裳便下水捕捉,却愣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玉清趁此机会,用仙力给柴荣“洗脑”,让他产生幻觉。她用丝巾绑住他的手腕就把他牵到床上躺下。
柴荣如临梦境,躺在床上做起了春梦。
玉清坐在桌旁一边吃瓜子一边看故事书。
柴荣清醒过来,看到玉清坐在桌旁喝茶。他眼中充满了怜爱,起床过去握住她的手冲她笑。
玉清站起来要告辞:“皇上,玉清在这儿逗留多时,魏夫人肯定担心极了。她在宣慈宫无人伺候,宫人都不按时送饭,这会儿估计要饿坏肚子了。”
“竟有此事?奴才也敢欺压主子,实在该死。”柴荣也站起来,“朕立刻下旨,恢复宣慈宫往日辉煌,但溪儿暂时还是夫人为好。”
“魏夫人能得自由已是大幸,谢过皇上!”
柴荣不肯让她走回去,硬是要她坐在八人大轿上被抬回宣慈宫。
等玉清走了,他立马对太监下旨:“酌宫女玉清美若天仙,恭顺纯良,深得朕心,特封为德妃,赐黄金玉帛、胭脂水粉及花鸟琴瑟,于宣慈宫与魏夫人同住。”
“喏!”太监立马就派人把东西送到宣慈宫去。
一时之间,皇上在白日临幸新宠美人德妃一事传遍了皇宫每个角落。
符溪坐在长廊上,看着宫女和太监进进出出,眼神冷酷无情。她手上的镯子颜色变成了深紫色。
队伍抬着玉清,从泰清殿慢悠悠的绕路经过皇宫每条大路小道,终于舍得把她送回宣慈宫。
这盛宠如同皇后大驾,玉清只觉滑稽可笑。终于脚踏实地后,她立马就奔进宣慈宫想要告诉符溪好消息。
这里已经多了许多人,却唯独不见符溪。玉清闻着符溪的体香,很快就发现她在屋后的长廊上发呆。
玉清笑着快步走去:“小溪,我回来了!”
符溪抬眼看去,每当玉清走近一步,她的心就疼痛一点。她握紧手中的剪刀,狠狠的刺入自己的腹中。
玉清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怎么回事,自个儿已经飞冲上前抱住了符溪。
她瞪大眼睛,担忧而又难过的看着对方:“你这是干嘛?!”
符溪冷冷地盯着她:“玉清,是你逼我的。”
玉清不管任何,拔掉剪刀就用仙力给符溪止血。她抱符溪回了房,就叫人去喊太医过来。
符溪在床上盯着玉清,脸色因为疼痛而发白。
玉清猜测符溪为何自残,解释道:“小溪,我与皇上并没亲热。我只是答应做他的妃子,绝对不会与他上床,你放心。”
符溪流出泪水,说:“他们都讲,你和皇上共浴玩耍,又在床上厮磨。皇上很喜欢你……”
“绝无此事!”玉清皱着眉头很是自责,“我对皇上施了法,让他产生幻觉。所有一切都是他自个儿的想象,与我没有实在的接触。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会去找皇上求情,今日之所以没跟你讲,是怕你阻拦。”
符溪听了玉清的解释,心情好了一点。她刚才之所以没有刺伤心口,是因为她并非真的要死去,而是想刺激玉清。
当然,倘若玉清真的离开她或者真的跟别人亲热,她想死,但死之前一定要把夺走玉清的那个人杀了,顺便也杀了玉清来与她共葬。
符溪腹部依然在疼,却也知晓有玉清在,她肯定会安然无恙。
她现在冷沉着脸,心中恶毒阴狠,有对玉清的怒意,也有对柴荣的恨意。
玉清见她脸色难看,抱住她亲了亲脸颊,安慰道:“实在抱歉,我也不知皇上会要求我做妃子,不然我肯定事先跟你讲,也不至于让你担心如斯。”
符溪没搭话,任由玉清给她清理、包扎伤口。
太医过来看到符溪没流血,就只开了点药便走了。
玉清看符溪一直不说话,心中忐忑不安。发现手镯颜色比刚打入冷宫时更深了,她实在惶恐。
她打开扇子,上面依然没有新纪录。她头疼,心也难受得很。
柴荣听闻宣慈宫魏夫人请了太医,便过来瞧瞧。他许久未见符溪,此时再见依然有心动的感觉。
他冲玉清笑了笑,便坐在床边握着符溪的手,问:“溪儿,你为何受此重伤?”
符溪犯恶心,头皮发麻抽出了手,说:“皇上不疼惜溪儿,溪儿生无可恋。”
柴荣没想到符溪会如此回答,想起玉清说符溪记挂他,便信以为真。
他柔声说:“朕自知对你多有亏欠,你莫急,等过段时间宫中息事宁人,朕就恢复你贵妃身份。”
符溪说:“玉清与溪儿情同姐妹,没想到今儿真成了姐妹。皇上偏心,她得嫔妃,我得夫人。”
柴荣微微低头:“再等等,朕很快就恢复你贵妃身份,让训儿继续认你做娘。”
玉清说:“皇上,魏夫人身子抱恙需要静养,不如玉清先送您去用晚膳?”
柴荣点头说好,起身看了符溪一眼就离开。符溪幽幽的瞪着玉清,玉清吓得食欲全无。
柴荣吃完饭便去处理国事,说夜里再来陪玉清。玉清却说符溪心里难受,希望柴荣别让符溪心里更加难受。
柴荣也不想受了伤的符溪继续受委屈,便决定夜里去宣成宫就寝。
而宣成宫里,秦妃心情十分不痛快,说:“真是过分!好不容易摆平符溪那个贱人,又被一个贱奴翻身做主人,这下宣慈宫比之前还要荣耀了!”
杜妃说:“趁现在她们在宫中尚未站稳脚,得快快除去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