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的第三十三天（1 / 2）

艾清月：“瓶瓶瓶瓶，你猜月月为什么会被废呀？”

慕思瓶：“您皮得跟个猴儿似的，不废您，留着看耍猴吗？”

艾清月：“嘤……我们友谊的小狗！这样！啪——摔死啦！”

——

大年初一，李豫需携皇后、皇子等去为全国人民祭祀祈福，皇宫便愈发冷清，留在皇宫的人可以稍稍休息几天，待皇帝回宫就要开始准备上元节宫宴，又一阵忙活。

这一次吴文静得跟着去祭祀，尚食局那边没办法再从御膳房弄吃食过来，冷宫吃食只能按份例给。

艾清月和慕思瓶知晓这个事情，是以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还是小齐子来喊人。

小齐子见天色不早了，去慕思瓶窗下敲了敲，请示：“慕姑姑，巳时了，今日初一，奴才把香烛纸钱备好了，慕姑姑您看……”

慕思瓶抬手捂了一下眼睛，眯着眼转头看地上的火盆，火已经息了，怪不得这般冷，艾清月清晨才刚睡下，想来是不好醒，便轻声说：“再等等吧，娘娘还未起身，你去歇着，我伺候娘娘就行了。”

“哎！奴才就在偏殿候着，姑姑您忙。”小齐子缩着脖子拢手快步走进偏殿，“今年雪下得真大啊……”

被吵醒，慕思瓶也睡不着了，软塌上的李馥缩成一团，想来是火盆灭了冷到了；艾清月睡前把自己包成一个蝉蛹，怎么翻身都被裹着，还睡得沉。

慕思瓶给李馥和艾清月都多盖一层被子才出去洗漱，回来时带着柴火，艾清月还是不喜欢炭火的味道，也只能随她。

李馥已经醒了，自己穿好衣服，坐在软塌上发呆。

慕思瓶给艾清月烧上火盆，又给灌上汤婆子，刚准备出门去烧点早饭就看见李馥还没回东殿，坐在外厅的椅子上，端详昨晚慕思瓶和艾清月给她的那个银杏叶蝴蝶纹银丝香熏球。

“慕姑姑，为什么送我这么好的东西？”李馥喊住要出门的慕思瓶，眼神沉寂，“你们在冷宫这么多年，根本不会这么照顾一个新人。”

慕思瓶静静看她一会儿，走到她跟前：“郡主，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事实又是一回事。”

李馥抬眼，渐渐沉不住气：“可你们对我的好，只因为我是安南王的女儿对不对？你们想通过我控制我父亲的军队是吗？”

“是啊，可那又怎么样？”

清脆的声音传进外厅中两人的耳朵里，两人转头看去——是艾清月。

艾清月倚在内室门框上，脸上笑着，眼中一片讥讽：“你的命是本宫和阿瓶救回来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李馥大小姐，难道你的两条命还换不来你父亲的中立吗？”

“娘娘，您怎么醒这么早？”慕思瓶走艾清月身边，伸手想探艾清月的体温却被艾清月拦下，触及艾清月的手，一片冰凉。

“阿瓶，是本宫，睡不着了。”艾清月握住慕思瓶的手腕，浅淡的笑意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