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的第十二天(1 / 2)
慕思瓶:“娘娘,外面很危险的……您可以不动手吗?”
艾清月:“可以呀——冲鸭!打死她——”
慕思瓶:“……我知道日子难过,可是这他妈也太难过了……”
——
“谁?”刘文瑞一惊。
“仪修媛。”
地窖的门被缓缓推开,寒气扑面而来,整个地窖只有冰块和一具尸体。
三人走过去。
仪修媛的尸体保存完好,只是满身冰晶。
刘文瑞粗略检查了一下仪修媛的尸体,边检查边问:“前几天死的吧?怎么少了一只眼睛?”
“……”
慕思瓶和艾清月沉默一阵,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慕思瓶咬咬牙,开口:“眼睛是中秋前没的,晚上被树枝扎到,她疼得受不了让太医直接连眼睛都挖了。”
剩下的艾清月接上:“四天前死的,挂房梁上,不知道怎么死的,也没什么血迹。”
从仪修媛的尸体表面看确实看不出更多的东西,刘文瑞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说:“还是得让仵作过来,在下去叫人,拜托娘娘和慕姑姑守好尸体。”
刘文瑞走后,慕思瓶走到仪修媛身边看了一下她的指甲,发现不是她刚才看错的,仪修媛的指甲真的完全变成了青色。
“娘娘,您看!”
“怎么了?”艾清月蹦蹦跳跳走过去,低头看到仪修媛两只手的指甲,“奇怪,当时没有的啊……”
慕思瓶皱起眉头,想了一圈,问:“难道仪修媛是中毒死的吗?”
艾清月绕着仪修媛走了一圈,在慕思瓶身边停下:“是不是中毒死的不要紧,就怕是……有人下毒啊。”
两人想到一些不太好的猜测,互看一眼,一同默默走地窖,落锁,回正殿。
慕思瓶关上门后听见艾清月在房里说:“明哲保身吧,最少……不能把火烧到我们身上。”
“是。”
幸好,下午刘文瑞按时来了,护卫再一次把冷宫围得严严实实,这一次艾清月抱着猫躺在屋檐下看来来去去的人。
刘文瑞和仵作一起进入地窖,才一刻钟,刘文瑞就出来了,艾清月远远就听见他咳嗽的声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慕思瓶弯下腰:“娘娘,貌似开始了,我们要不要……”
艾清月抬眼看她:“我们这莫名其妙地去跟他说会不会不好啊?看着就不怀好意。”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死吧?”慕思瓶干脆蹲下来和艾清月说话。
“没事,这宫里不是还有一个大猪蹄子呢嘛!”艾清月贼兮兮地笑,“我通知他过来了,冷宫死了这么多人,是该管管。”
“娘娘英明。”
李豫来得很快,他到时,仵作还没有出来,刘文瑞已经在树下咳了半天。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李豫问。
刘文瑞迎上去,忍下咳嗽:“启禀皇上,仪修媛也殁了。”
“殁了?之前还有一个殁了的是谁?”李豫装作刚知道的样子,满脸惊讶。
刘文瑞咳个不停,一开口,突然呕出鲜血,却还在咳嗽。
李豫立马大喊:“太医!赶紧叫太医来——”
不远处的地窖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是仵作,他高声呼喊:“刘大人——刘大人——”
御林军持刀拦下仵作,不许他靠近李豫。
仵作连忙跪下磕头,道:“皇上!要救刘大人一命啊!不知谁如此狠毒,给仪修媛下了两种药,一种对活人见血封喉,一种对活人毫无伤害,但是后者不能下在尸体上,否则会变成剧毒,接触者死!”
这话艾清月和李豫说过,只是艾清月说还能救,让他叫太医来保住刘文瑞的命。
想及此,李豫转头看向屋檐下看戏的艾清月,眼睛抽风一样向艾清月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