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崩(2 / 2)
正要跑过去,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我看了看菲欧娜,她已经得到了跟我一样的提示――奈布倒地了。
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我和菲欧娜对视一眼,菲欧娜果断的说:“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奈布救下来,你抓紧时间破译。”
没有人指望我或者盲女去救人。因为我们都属于“羸弱”的一群人,能不把自己搭进去就算好的了。
我和菲欧娜分开了,三两步来到密码机前,正要破译,突然又一提示传来――海伦娜倒地。
我恍惚间想起和菲欧娜一起破译的时候,似乎曾经听见过摄影机拍照的声音。
木然的破译着密码机,祈祷着菲欧娜能成功救人,然而破译进度三分之一的时候,一声惨叫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手一抖,校准失败,密码机顿时发出碰的一声,一道电光猛然从密码机中窜了出来,猝不及防的狠狠击打在我的手上,电的我手臂发麻。
可我根本顾不得我的手臂,因为这一局血崩的速度,大大超乎了我的预料。
怎么办?
我茫然的看着视野中的三个红色轮廓,可以说是震惊又绝望。
开局我修了一台半密码机。
菲欧娜修了一台。
我和菲欧娜合作修了一台。
海伦娜被救下来后修了一台。
所以现在最好的情况是还有半台密码机,最坏的是还有一台。
不妙的是,我刚才还炸了机。
慌乱的情绪从脑海中升起,我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跑吧。
趁着监管者还没有追来,快点跑吧。
我僵硬的站在那里,脚步却不听使唤,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尖叫:来不及了,你根本跑不掉的!
我没能跑多远,危机感便升了起来,心脏砰砰狂跳着为我示警。熟悉的脚步声追了上来,一下一下仿佛敲击在我的心尖上。我只顾拼命乱窜,很快就被堵在一处角落里。
我绝望了,我不想迷失,也不再去想那该死的徽章――没有那个监管者会跟已经基本到手的猎物谈条件的。
约瑟夫提着刀站在我面前,可能是在奇怪我为什么突然不挣扎了,没有第一时间击倒我。
我不敢奢望他会放过我,暗暗往后挪了挪,一道冷芒便倏尔停在我的颈边。
“别乱跑。”
他淡淡的说,声音清冷的不近人情。
我对上那双蓝的云端青空般的眼睛,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在头顶那片的极光的微光映照下,那蓝色的深处孕育着一些幽暗,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想要怎么样?”
我问道。要么放了我,要么淘汰我,总比这样令人不安的沉寂要好。
他没有理会我,微微侧脸朝一个方向看去。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之前还在视野中的红色轮廓突然少了两个。
有人自救了?是谁?
我的脑海里刚冒出这个问题,便冷不丁听到摄影师冷冷的问:“你的名字?”
“贝丝芬丽……贝丝芬丽.叶格尔。”我下意识的答到。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忽然收了刀:“这次权且先记下,我们还会再见的,叶格尔小姐。”
来不及反应,便见他从容转身,竟然就这么离去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先前破译了一半的那台密码机,磕磕绊绊的破译完了,汽笛声响了起来。
然后打开大门,跑出去。一直到回到庄园,看到玛尔塔他们迎上来,我才真实的感到,我是真的被放过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