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周金珂的场合(修)(1 / 2)
一无所有
如果有人告诉周金珂,薛启会有一天真的放弃她?
周金珂:呵。
十年来,她要的薛启全都给,她不要的,也捧到她面前随她挑拣。薛启对她的宠爱已经是本能了,根本没有底限。
就算刺伤了薛启,也不过是被关在家里一天就被放了出来。
薛启大概在养伤,难得给了周金珂得了几天清净。
在合作画廊举办的茶会上,周金珂依旧众星捧月的被围在中心。
“近日听了些传闻,薛总似乎在到处巡查分公司,‘上邪’要有什么新动作吗?”
这种虚虚实实的打探太多了,周金珂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谁知道,我和他早分手了。”
“……”
众人互看几眼,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画廊老板:“你呀,这种话都说过几次了,我们才不信。”
周金珂:“信不信随你们。”
“周老师真是的,上回说与薛总已经分手,我差一点就信了,谁知转过天就听说两人就订婚了。”
“薛总可是个痴情种子,周老师可要好好珍惜。”
周金珂可没撒谎,在她这,早就和薛启分手了,是薛启单方面缠着她不放。
这回她是气急了,刺伤薛启不是她的本意,但是能让薛启冷静冷静,换她几天清净也不错。
过了两周,父亲被公司降了职位。
果然,薛启又开始耍手段,胁迫她了。
周金珂气急败坏的给薛启打电话,居然不通,给薛启身边的助理打,不是无法接通就是被挂断。
周金珂打到薛启的办公室,被告知“薛总正在开会,不方便接听”,打多少遍都一样。
薛启是在逼她去见他。
周金珂咬着牙,最终不得不委曲求全,在脑中一遍遍想着要如何质问薛启,走进了“上邪”的大楼。
结果却被拦了下来。
保安:“无关人员不能随意出入。”
她是无关人员吗?她和这里的老板多有关谁不知道?
周金珂不会像十几岁那时一样只会硬闯,她再次给自己所熟知了薛启的下属打电话,一样无法接通。
只好给父亲打电话,父亲急忙下楼来,可无论怎么沟通,保安还是不让她通过大厅的通道。
保安只会木头一样的重复:“公司规定,无关人员不许随意进出。”
好,她不进公司,她在门口等!
那也不行,保安以可疑人员为由,不允许周金珂靠近大楼500米以内。
奇耻大辱!
薛启敢这么对她,她一定要让他后悔,还有那些看热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周金珂气的两天都吃不下饭,两天过后,她才发现,她根本想不到办法打破现在的僵局。
薛启不愿意的话,她根本见不到他本人。
见不到薛启,她要怎么质问他,怎么朝他发脾气,两个人怎么吵架,他怎么来哄她?
回想起她刺伤薛启时,薛启不敢置信的表情,周金珂直到现在才有些心虚,这回也许是她过分了一点。
公司去不了,周金珂就去薛启家,安保也不许她进。
在薛启常去的地方等待,也见不到薛启的影子。
周金珂开始焦躁了,薛启就是再生气,也要给她一个道歉的机会吧,怎么气糊涂了一点漏洞都不给她。
这就是他的目的吧,用权势逼迫,再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母亲催促的电话越来越多频繁,父亲被降了职位,周金珂又当众被公司拒之门外,父亲觉得没脸,对母亲言语上非常恶劣。
赵老先生大寿,画廊老板刚好也姓赵,她特意送给周金珂一份请帖,笑着道:“大概也用不到,周老师一定是和薛总一起出席吧?”
周金珂接过烫金的请帖,“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出席。”
赵老先生曾与薛启有恩,两人算是忘年之交,周金珂知道薛启必定出席。
母亲的电话接的烦了,她决定委屈自己,给薛启一个台阶下。
薛启早停了她的零用,周金珂第一次用自己的钱买了一套订制礼服,看自己的卡里减掉那一大笔钱,周金珂有些心悸,再刷掉一套首饰和鞋子、在造型工作室的账单上签字的时候,周金珂心都痛了。
原来花掉自己辛苦赚来的钱是这种感觉。
这肯定薛启计算好的,她认识到自己只是个凡人,没有他的赠与就什么都不是。
薛启送过她很多配饰,礼服也有一整个衣柜,无论什么场合都不会失礼。
但那些都是薛启买的,这次周金珂就是要刷自己的钱,为了自己的尊严。
周金珂盛装出席,在场的许多人都认识她,主人也十分客气有礼。
画廊老板用眼神示意她薛启所在的位置,周金珂面上不在意,眼睛却偷偷瞄了好几眼。
薛启还是那样,一点也没变,表情客气又疏离,只有对她的时候,那双眼睛才会格外的亮。
经过旁边人的提醒,薛启往周金珂这边看,两人的视线直接对视。
周金珂仿佛被人当胸擂了一拳,心脏抗议似的拼命跳着。
一秒,薛启表情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