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1 / 2)
在刘遇的压迫下,温摇嘤咛一声, 身子支撑不住似的往下一软。
刘遇托住了温摇的腰肢, 让她整个人都依靠着自己。
他垂眸, 仿佛刘翎不在眼前一般, 肆意的和温摇调笑:“见到孤就这般开心?主动投怀送抱?嗯?”
温摇狠狠地去掐刘遇的手臂,可他的手臂坚硬,就像是铁块一般, 温摇掐不动。
她有些羞恼:“殿下,你放手!”
刘遇轻轻的松手。
温摇赶紧后退了两步。
刘遇这才看向了刘翎:“平南王世子也在。真是让你见笑了, 摇摇的脾气总是这般古怪, 也只有孤才能受得了。”
他将手中的兔子放在了地上,对温摇伸出了手:“河边风大, 你的身子弱,吹不了风, 孤带你去避风的地方歇着。”
刘翎笑了笑:“春日的风并不冷,温小姐穿的也不单薄, 既然温小姐喜欢在这里玩,殿下又何必强求温小姐离开?”
刘遇强行握住了温摇的手:“孤并未强求, 孤去哪里, 摇摇自然会去哪里。”
从刘翎的角度看去, 刘遇抓着娇娇弱弱的小姑娘, 一直往前走, 小姑娘被绊了一下, 差些摔倒。
刘遇这才停了下来, 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强迫着温摇和他离开了。
刘翎莫名觉得难受。
若温摇是他的未婚妻,他定然不会这般粗暴的对待。他一定会把人捧在手心上。
温摇被刘遇拉到了一处,四周有林木掩映着,并无其他人。
温摇忍着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刘遇,你,你也太粗鲁了。”
她的手腕上出现了两道鲜红的指痕,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格外触目惊心。
刘遇也没有想到,他不过用了小小的力气,就把温摇的手腕给握成这样。他掀开了温摇的面纱,看到了她漂亮的面孔。
温摇的双眸中含着些泪水,看起来委屈极了。刘遇莫名的心疼,抬手在她的眼睑处擦了擦。
她居然就哭了。
眼泪“啪嗒”一下落在了刘遇的手上,滚烫滚烫的。
刘遇的心也微微有些颤抖,他拿了帕子,面上仍旧是那般冷淡优雅,帕子上带着些许檀香,轻轻擦过温摇的脸颊。
很快,帕子就湿了。
刘遇将人搂在了怀中:“你哭什么?回去孤亲手给你敷药。”
“啪”的一声,她给了刘遇一巴掌。温摇自以为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可在刘遇看来,就像是被猫爪子拍了一下似的。
刘遇抓住了温摇的手:“乖,别闹。”
温摇不愿意就这样被刘遇抱着,她想狠狠踩刘遇的脚,给他几个巴掌,把他给吓走。可是,她怎么也挣扎不开。挣扎的过程中,温摇的手肘撞到了刘遇的心口处,他轻轻的皱了眉。
温摇不动了。
温摇还清楚的记着,刘遇的胸口处有道深深的伤疤,离心脏不远,前世她被那道疤痕吓了一跳,刘遇说,那是他十九岁时对战北狄留下的。
她不清楚这一次刘遇有没有受伤,就抬手往刘遇的心口处碰了碰。
刘遇握住了温摇的手:“疼。”
他盯着温摇长长的眼睫毛,低声道:“不能乱碰,大夫不让孤下床,只能躺在床上好好休养。可是孤想你,就过来了。”
温摇擦干净眼泪,仔细的看了看。刘遇的脸色好像是比平日里还要苍白。
她小声道:“疼死你算了。”
温摇的声音娇软,带着些许嗔意,听得刘遇心口酥酥麻麻。
他想把温摇搂到怀里去亲。
温摇可能是不会同意的吧。刘遇知道,温摇还在生他的气,如果他不好好解释,不好好道歉,迟早,温摇会狠狠地抓他一爪子。
可他还是想去亲她。
刘遇刚要这么做,吴秋萱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
她远远的就喊了一声“温摇”。温摇被吓了一跳,她抬脚踩了刘遇一下,刘遇松开了她。
吴秋萱抱着两只小白兔,笑嘻嘻的道:“摇摇,你果然在这里。刚刚我碰见了平南王世子,他给了我两只小兔子玩,让我给你一只。”
说着,吴秋萱提起了一只小白兔的耳朵:“喏,给你。”
温摇离刘遇远了几步,她把小白兔抱在了怀里。
吴秋萱这才看向刘遇:“晋王殿下最近可好?这次殿下得胜归来,是不是就要娶温摇了啊?前些时日我的一个表妹出嫁了,比温摇还要小上一点呢。”
温摇过去捏吴秋萱的胳膊:“你不要胡说道!”
两个小姑娘,一人抱了一只小兔子,转身就离开了。
刘遇深邃狭长的眸子逐渐温柔了起来,眸色中满是缠绵的意味。
哪怕小姑娘再也不喜欢他,再也不肯为他付出一点点。可他还是喜欢她的啊。
刘遇突然觉得,他和温摇置气,实在是可笑。
他的小姑娘,自然要宠着,不然,就要被外人给偷走了。
刘翎一步一步的走来,他俊朗的面容原本布满阴翳,此时却变得云淡风轻。仿佛那些嫉妒艳羡的情绪全部消失殆尽了。
他站在了刘遇的面前,两人身量差不多,同样都是刘家子弟,一个更为凉薄俊美,一个却是俊朗温润。
刘翎道:“温小姐真是可爱,心地又善良,前些日子,我为救她而受伤,她还为我亲自做了糕点送来,更是三番四次嘘寒问暖,和传言中的冷傲疏离截然不同。”
刘遇懒得看刘翎,在他的眼中,刘翎只是将要死在他手下的一个孤魂罢了。
“就算你不救她,她也不会伤到半分。齐王妃的事情,就算你不提醒,她也不会被玷污。”刘遇的声音冰寒,“刘翎,别把你想得太重要。”
刘遇在温摇身边穿插的人,都非等闲之辈。
就算没有刘翎,雪豹扑到温摇身上的前一秒,会有飞镖刺中雪豹的头颅。温摇在被齐王妃下药之后,会被刘遇的人带走。
说起来,刘翎是抢了刘遇的功罢了。
刘翎的脸色无法再做到如同春风般和煦。他脸色铁青的看向刘遇:“刘遇,你未免太自大了!”
刘遇都懒得嘲讽这个年轻的男子。
“雪豹会出笼,并非赵嘉禅安排,他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付温摇,显王妃出身的家族,也和南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刘遇道,“你不过是厌恶赵嘉纯从前欺瞒你,所以要把赵家的人拖下水。更想借此来一出苦肉计博取温摇的欢心罢了。”
说起来,赵嘉纯上吊自杀,赵家被皇帝远离,刘翎也算是解了赵嘉纯骗他的心头之恨。
精心设计的计谋被人拆穿,刘翎不由得恼羞成怒:“你在胡说些什么?!”
刘遇嘲讽道:“孤在回京途中,曾遇四次暗杀,这些人都伪装成北狄人,刘翎,你是不是认为,孤死了之后,温摇会因为你做的那些小事而嫁给你?”
他的姿态和温摇一样,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不肯施舍给旁人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