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2 / 2)
满儿也是一声欢呼,“是哦,快要过年了!哈哈。。。”
冬雨看她俩这么高兴的份上,又给她俩放了个大雷,“对啊,咱们范府每年过春节都会给下人们摆宴席,还多发一个月的月例呢。”
朝生一听心里立马乐开了花,这么算起来自己的小金库可有不少了。
高高兴兴干完活之后,朝生就回了屋。自从她搬到暮兰苑之后,她住的六人大通铺,就换成了四人大通铺,其中一个室友就是杏花,另外两个是以前住在朝生隔壁屋的,所以她们四人也还算熟悉。
朝生进来的时候,其余三人正在试衣服,尤其杏花还把自己的压箱底的簪子和坠子戴了出来。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朝生之前见杏花带过好几次,而且每次都是打扮好了就要出门的。
就在三人羡慕的眼神里,杏花悠悠的拿出两个瓷瓶来。
朝生皱眉,这玩意儿倒是新鲜,她第一次见杏花拿出来。
“瞧什么瞧!”杏花看她们这个样子,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小心翼翼打开其中一个,从里边惋出一小块来,慢慢涂擦在脸上手上。
朝生也是看的目不转睛,只是很可惜,第二个小瓷瓶没看到她打开。
杏花在她们屋就是一霸,她年纪最大,懂得又最多,平常在冬雪冬雨面前又嘴甜得很,得用的很,所以大家平常不怎么敢惹她。
三人左瞅瞅右瞅瞅,谁都不肯先开口发问,朝生摇摇头,自然也不打算当那个出头鸟,而且这事瞒不了多久,说不定明天就知道了,所以她自顾自的洗漱完,把窗户开了个小缝,然后钻进了被窝。
其他两人见她这个样子,自然也紧接着躺好假寐。
一时之间只剩下杏花孤零零的坐在桌子旁涂涂抹抹的。
本来杏花就是想显摆的,她已经准备好那些软蛋问自己了,也准备好怎么回答她们了,没想到三个人没一个上钩的!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一脚把凳子踢翻了,走到窗户边上把窗户本来不大的缝又缩了一半,仔细看去像是没有一样。
然后开始骂骂咧咧的,“黑了心肝的,这么冷,也敢把窗户开这么大,是想把我们都冻病了吗!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朝生本来躺在被子里默默算着自己攒了多少银钱,心情还蛮好的,可听到杏花这指桑骂槐的声音,不由得心里憋了一口气。
说着走到朝生放鞋的位置,一脚把她的棉鞋踢飞了,“哼,浑身一股子土气,臭死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腌臜人!怎么这么倒霉跟这种人分到一起。”
朝生听得眉头一皱,杏花以前欺负她也只是让她打水,指使她干一些粗活而已,从来没有摔东西踢动西的时候。
貌似来到暮兰苑之后,这人的脾气越发大了。
结果杏花看到朝生躺在一边装死,越发生气了,直接上手把她拖起来,说她冷,让她出去弄盆碳来。
这就真的为难人了,分给粗使丫鬟的木炭数量有限,一天也就这么一盆而已,怎么可能多给呢。这不是明白的找骂嘛。
朝生自然不听她的,一把把自己的里衣抢过来,然后往后一缩,“杏花姐姐,外边黑,我害怕。”
一看朝生敢反抗,杏花眉头一挑,“反了是不是!?我的话都不听了!”
“杏花姐姐,天色晚了,一会儿巡夜的妈妈要来了。”朝生心里相当委屈,明明屋里还有其他人,为什么杏花单单抓着自己不放,难不成平日里自己看起来最好欺负嘛。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她朝生也有生气的时候。
杏花一看她畏畏缩缩的模样,分明是在敷衍她,心头的那点点火,嗡的一下子着了,“怎么着,觉得自己也进了暮兰苑,就翅膀硬了!?拿妈妈压我!?”
说着伸手上去拧了朝生一把,不过到底顾忌着巡夜的婆子们,嘴里骂骂咧咧的上了炕。
朝生长呼了一口气,摸着被拧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用看就知道肯定红了,不过她也不敢吱声,生怕杏花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