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美男受伤(1 / 2)
这两天,柳清澄觉得奇怪,使唤她的人变得越来越少了。她现在也就只是每天需要复印一些资料,有时还得兼做文案的工作,订饭、取饭,简单收拾,以及给大家买水的活。
日子过得很快,也很充实。
柳清澄把水买回来,把水送到他们手边,并准备问问他们下午想吃什么,再过一会儿该订午饭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惨叫传来!柳清澄正递给桑寄生的水“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林夕,先别动!快打120。”
前面那句是对从架子上掉下来的林夕说的,后面那句则是对柳清澄说的,桑寄生试探着摸了摸林夕的腿,并观察着林夕的神色。
“很疼啊。”林夕对着正摸着自己的腿的桑寄生可怜兮兮的说到。
“应该是骨折了,没多大事,你别乱动!”桑寄生松了口气。
“都骨折了还叫没啥大事!”林夕看着有些冷漠的桑寄生大声嚷嚷道,情绪有些激动。
“别激动,万一一会儿成了粉碎性骨折那就是大事了!”
“好歹是工伤吧!哼!”
桑寄生脸有些黑,看着躺在地下的人,瞬间有种懒得理他的冲动。
柳清澄和众人一样,从一开始的惊吓到现在的轻松。不过柳清澄倒像是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面对美女的千里寻夫,梨花带雨的挽留都是狠下心肠的一口决绝,而且都即将而立的人了身边竟还没有一个女人,难道他喜欢的不是女人,他是……”
柳清澄对同性恋没有任何歧视,况且她现在看着在地上疼得惨兮兮的人对着一脸冷漠的人撒着娇,倒觉得好笑,“他们似乎蛮配”的!
面对地上的人的嚎叫桑寄生只觉得“交友不慎啊!”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如果他现在知道了他觉得有趣的姑娘已经自动给他配对,并且配的还是个男人时,他会不会和林夕绝交?!
三圣庙就在老街上,穿过老街的弄堂,便是前面的正街,中心二院便在正街,所以医护人员来得很快,很及时,托走了在地上“哀怨”的人。
林夕住院了,其余的人继续接着干,只是林夕平时总爱和大家开个玩笑、耍耍宝,让本身紧张而严肃的工作中也充满了娱乐,而现在氛围冷了下来,柳清澄则又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伺候病人,这是桑寄生吩咐的,说是会给她加工钱,而她,不置可否。
吃完午饭,大伙还坐在廊子下歇气。
柳清澄去医院给林夕送了饭,看他又恢复了一脸的“慈祥”的微笑,柳清澄终于放下心来,只听他嚷嚷着“他那完美的大长腿现在变成了大象腿!”
柳清澄从医院回来见着有卖凉粉的,就给众人买了一份,反正钱是他们出。
柳清澄见桑寄生对着脚下几块零碎的木板皱紧了眉头,感叹着:“这可是文物啊,现在是这个模样,要是在不加以保护的话,估计它们也会渐渐被风化,发霉,或者直接变成烧饭用的柴火吧!”
桑寄生见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对着那几块零碎的木块也皱了眉头,再看眼她手上拿着的碗,便自动接了过来。
“这是什么做的?”桑寄生夹了块放入嘴中,一股鲜嫩爽滑的感觉又有辣酱和醋的酸爽,冰冰凉凉的,味道不错。
柳清澄见他似乎挺爱吃,便说到:“这也算是我们小镇的特色,豌豆凉粉。”
“你会做吗?”桑寄生问道。
“不会。”柳清澄的确不会,柳妈妈做过,但她从来没想过要学这个。
“今早的酸辣土豆片很不错。”桑寄生想着后天就差不多完工了,他也许再也吃不到眼前这姑娘做的饭了。
柳清澄发现这人似乎爱吃酸辣之类的,不爱吃甜,有点重口味,不过不爱吃香菜和菜花,这点倒和她一样。
“那明早在做一盘?”
“好。”
柳清澄回过味儿来,她们现在的对话怎么那么像柳爸爸和柳妈妈的对话。
于是,柳清澄问道,这也是她一开始就有的疑惑:“桑先生,你们是政府的人?”
不怪柳清澄如此问,面对这些文物,若是不小心弄坏了,那不就背了个破坏文物罪吗?况且技术、资金、人员等等都不是私人能够承担得起的,除非他不简单,他的家室不简单。
“不是。”桑寄生听着她这句桑先生有股说不出的感觉,不过一想也对,二人现在似乎就是雇佣关系。
桑寄生看出她的疑惑,也犹豫着要不要和她讲自己的这些事。
“虽然不是政府的人,但也不会背破坏文物的罪的。”桑寄生说完停了下,又继续说到:
“我们负责把这些需要修补的文物采集,如果我的技术可以修补的话,我就会尽力,其他的一般我会去找专家或别的人。然后经费的话,大多数是由政府报销的,不过也得看政府买不买账。”
柳清澄看他无所谓的笑着的样子时,想着,掏钱的事谁会那么痛快?估计很多时候他们也是吃力不讨好吧!
“那你们的工资……”柳清澄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这句话,估计他们连文物的经费都很难有别的途径获得,那工资又怎么来?
“呵呵,放心好了,工资还是有的,中国这些年对这方面也渐渐重视了起来,以前只是我一个人,现在起码有个六人组,加上你,就是七人组了!”桑寄生之前为着经费的事情的确头疼过,不过现在的确好多了,随着国家对文物,历史的保护意识的加强,也出台了一些法律,所以他们只要和政府沟通好,经费问题也都能解决掉,不过给他们的薪资,确实不高。
桑寄生吃完就开始干活了,柳清澄坐在栏杆上此时有些犯懒,觉得困意慢慢地涌了上来。
太阳从天空正中渐渐滑下地平线,热气渐渐消了,随着凉意的袭来,蚊子也蜂拥而至。
柳清澄迷迷糊糊中胡乱拍打着,过了一会儿,柳清澄觉得左手手臂上一阵痒痛传来,她迷离迷糊的向左手臂拍去,可惜她反应太慢,狡猾的蚊子早溜了。
忽然,一股源源不断的清凉的风传来。
于是,她心中的那股烦躁被吹得烟消云散了,又接着沉沉睡去。
桑寄生刚拼好了这块黄公望题的牌匾,抬起头来便看到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正和蚊子作战着,看着她手臂上已经起了几个大红包,生平第一次觉得蚊子如此可恶。
于是他将电风扇调好对着她的位置,固定了下来。看她歪着脖子靠在柱子上,又在她后颈上垫了件自己的衣服。
桑寄生将拼好的两块牌匾,一个是黄公望题写的,另一个却还不大能辨认出来,只看着材质大概是清朝康熙年间的,具体估计还得带回京去让师傅看看。
忙了一下午,桑寄生觉得有些口渴。他拿了瓶水回来,见她还在睡着。她的睡颜很安静,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桑寄生走进了些,他看到她的睫毛很长,很密,鼻子小巧,嘴唇不是很薄的那种,此刻泛出红润的光泽。额前的刘海随着风扇吹来的风被吹散开,露出了她好看又自然的眉毛。她皮肤很好,光润细嫩,还微微透着红晕,桑寄生猜想这会不会是因为她饮食清淡?这几天他倒是看出来了,除了和自己一样不爱吃香菜和菜花,其余的都不太一样,她吃不了太辣,太酸的东西。
桑寄生忽然想起自己原本也是吃香菜和菜花的,只是很多年前一个小女孩儿给他说后,他便没再吃过了。
桑寄生喝完水,又继续工作了,将剩余的工作做好。
柳清澄醒来时看到那个正背对着自己蹲在地上拿着放大镜仔细看着地下的那些木块,他穿的白色衬衫,后背已经汉湿了一大块。他旁边还放着一个本子,一支黑色的中性笔,这个柳清澄知道,是他用来记他所推测的那些年代或者有关这些文物的具体的信息的。
“哎呀!…忘记订饭了!!……”柳清澄蹭的一下站起来,膝盖猛地一阵疼痛传来,扶着膝盖柳清澄才注意到从自己颈后掉下来的衣服,她忙将它捡起,仔细将灰拍干净。看着他的后背,她瞅了眼还在对着自己吹的电风扇。一时,柳清澄觉得心里很温暖,同时却又很不安。
“怎么了?”桑寄生听着身后的动静忙转过身来,正看到她弯着腰揉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