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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胡乱喝两杯就找个借口溜了出去,余涧过不大一会儿就跟出来了。
包间里秦艽举起酒杯,示意大家继续喝,众人这次真的陷入了尴尬。
开玩笑诶,毒娘子的酒啊……
之前说话的小医师最忐忑——秦艽可是在陆逸尘死后性情大变。刚才自己夸余涧不就是在暗讽秦艽?诶呦喂,秦艽还是她医界的前辈过呢,自己还真是太不懂事儿了。
秦艽没那么多心思,她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
二百四十七、
我在前面走,余涧在后面跟,我快步走,他快步跟。我心烦,就打了个手势让他停。
然而我停了他没停,他转了个圈正对我,说道,让我来猜猜师父你为什么不开心了。
……谁和你说我不开心了?
二百四十八、
他挺笃定地说,是不是师父怕自己影响到我的性情,但发现没有影响之后又觉得自己对我的意义没有想象中的大,所以纠结了?
我想一巴掌糊他脸上,我心思那么少女吗?
二百四十九、
余涧挺困惑,诶,不是吗?
我“啧”了一声说,那是细枝末节的事儿,我烦的是为什么一开始大家都笑了。我问问我十年没见的徒弟的现状有什么不对的?
余涧一听这话就乐了,他指了指他的脸颊,又指了我的,说道,那是因为我们现在没什么年龄差了,你刚刚那样……掐着我,画面有点儿违和。
哦对,去掉这十年,我今年算二十六。余涧二十五,是没差啥。
我问,那我为师的资格没了。
余涧突然狗腿子笑道,哪儿能呢。
二百五十、
我也笑了余涧趁机靠在我身上,我体内旧伤没有好利索,酒一激有有点儿疼。正好后面有个柱子,我就倚了一下。
余涧说 ,不过师父想了解我的话可以直接问我啊,问他们干嘛,说的又不对。就比如那第四个,说的就不对。
我想了想第四个说啥了,余涧便继续说,谁说没影响的,我也是要死要活过的。那时候差点儿抑郁了,心想要不入魔算了。
我一惊。扣在他肩膀上的手使劲儿,示意他坦白从宽。
他又把头低下,埋在我的颈窝里闷笑。
我踢了他一脚,让他快点儿说。
他语气突然正经,压低声音道,但是,我又想,和你有关的一切,你的武功,你的相貌,你的侠义,你的气度,都该被世人称赞。
包括你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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