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茶言（2 / 2）

“只问是否去过东楚？”

“你如何回答？”

“奴婢无从作答。”

顾华宣，“你……”他喝了一口茶，用心品味茶中的清香绵远，想起昔日听取四皇子言茶，他道，茶有言，一言香，一言涩，一言清苦，最后才是浅显的甜。

那位身份高尊的太子殿下，似乎对茶有深刻的认知，他好像能冷眼旁观人生里的各种起起落落，其人在百官和父皇面前，向来张持有度，深得赞许，人人都道当今太子，武才兼备，有胆有识。

书泠不能谅解三皇子心底里的计较，她道，“有亲当亲，不作无依人。”

顾华宣蓦然失笑，“书泠是家中独女，有意怜尽世间情。”

书泠道，“父亲更想要一位儿子，可惜我不是。”

顾华宣默了话不想再找着人家的伤疤揭着看痕迹，他听说过那些事，太子曾在御书房为了毫不起眼的女孩进言，他道尚书令之女在家不受待见，她人想留在宫里独立自强，不如让着她伺候殊儿，两个人年纪相差不大，刚好互相照应。

彼时且以为她是他的人，可这么久以来，发现她从未提及半点位高权重的人的半点消息，这终于让人意识到了不该。

书泠没能在守口如瓶的皇子嘴里问出一点有用的话，她道，“奴婢告退。”

顾华宣点了点头，他转眼目送着孤零零的人离开，想着那时负责赐名的人，该不是别有用心，书泠，像是意指孤独飘零。

书泠走到了半路，正好撞上许久未见的太子，那人一身华彩耀耀，朗朗如青天旭日，她赶忙屈身行礼，待人走过身边，她回头望去许久。

书璃赶来找人，半路上见到同伴发呆，她道，“你在这儿发什么愣呢，公主叫你回去？”

书泠回过神道，“书璃，你觉不觉得三皇子和四皇子长得相似？”

书璃道，“你才发现吗？”

“啊？”

“唉，真不知道你整天在琢磨些什么，宫里谁人不知道三皇子和四皇子长得像，他们面貌皆是俊英采耀，只不过三皇子比四皇子和气，四皇子为人性子冷，他只有令人害怕的气息，而三皇子有令人倾慕的温柔。”

书泠不理会伙伴，这小女儿的痴傻意态，显露无疑，宫里的女孩十个有九个着了魔，为着那风华无双的人。

她们眼里的北齐太子，那是倾艳夺目的俊绝之人，他贵气天成，沉稳持重，三皇子与虽相似，到底是在性子上输了几分，要说那些碧玉佳人最喜欢，单论样貌，就该是太子，若说性子，必然是三皇子，后者是很多人见之欢喜的公子，他有让人为之倾倒的魅力，却少了志气。

书泠听着夸夸其谈的同伴说出心里头的声音，她万分无法理解这里边的情意深重，她好像生性少了一样意念，她一心只为自己的青云志而奔走，哪怕路途曲折，她也百折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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