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1 / 2)
毕竟是自己公司,啥手续都没办,直接一去就领好了工装,是一楼女鞋专柜售货员。
姐这么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吧!
我换好衣服就上岗了,时间还早没啥人,就被培训了半个小时,了解货品摆放和待人接物,说是今天我先不用直接面对客户,要三天试用后才会考虑。
好吧,姐做的对,没人知道我是老板儿子,做起事来要放松很多。
等过了9点就开始忙碌起来,我是打下手,端茶倒水,打包装,顺便跟她们学习怎么谈、如何说话。
一天下来也是累的眼冒金星,腿发软,坐到姐车上直接就睡了。
第二天,我又准时起床,姐没说啥,但是她很欣慰的笑了。
车上她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如实说了工作情况,她挺满意的说:“本来我还以为你会上来找我,没想到等一天也没见你来。”
“姐你放心吧,我早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姐对你一直都很放心,”
“呵呵!”
才怪!要是放心以前会逼我去公司吗?
上到星期五,值得高兴的是,我独立卖出了好几双鞋,价值几十万,那些富婆花钱眼都不眨哦,唯一不好的就是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
一高兴,把大家都叫到火锅城吃火锅,我请客!
刚坐下,就接到系主任电话,让明天继续到学校集合。接着又收到林贝的短信,问我明天能不能去接她,再一起坐车?
我又跟系主任说明天跟林老师一起坐车的事,他说也可以。便回了短信给林贝:ok!
大家看我一来就忙个不停,都提意见,让我自罚三杯,不然就是没诚意。
“如果三杯下肚,你们谁能扛得住我,那我就喝,今天我诚意十足,随便吃随便喝,直到大家满意为止,钱就放这里了。”一把掏出千把块,放桌上,开吃!
“我知道大家都很累,却无私的帮助我,我真的感激你们,感谢的话有一堆,我啤酒一瓶,就这个量了啊!”
也不知喝到多晚,最后是怎么到的家,反正醒来就已经是第二天的八点半了。
坏了坏了,赶快洗漱完跑隔壁敲门,姐正练瑜伽,一把拉住她就往楼下跑,
带上陈阿姨帮我准备的糕点就上了车,姐一边开车一边说:“急也急不来,昨天你还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吗?”
我嘴里塞一嘴,也没法跟她说,等拿姐的水杯把早餐顺了下去,这才缓过劲来。又有点反胃,看我难受的样子,姐又说了:“以后要少喝,再高兴也不能拼酒,那都是拼命!”
“对,姐你说的全对,昨天就是太高兴了。”我把吃的放背包里,又在姐包里自觉地拿了500块:“晚会你帮我跟公司请个假啊!”
“还算你记得,放心吧!”
到了林贝那路口,我就打电话给了她。我下车姐也下了车,她走过来帮我把衣领理了理,要我注意安全,之后就上车走了。
看姐走了,我又打电话给系主任,他们也马上到。
还好,差点就误事了。
林贝在我打电话那会也走了过来,她依然背着上次的包,上身穿的贴身的运动衫,加一条热裤,头上戴了顶遮阳帽,整个人青春热情又有活力。
“你真漂亮!”我弯腰靠近她耳边说,说完又站直故意留点距离。
她没有我预想的开心或害羞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等上大巴车时,她却拉住我的手一起上去,坐的还是老位置。
这次气氛活跃多了,好些个跟我打招呼。等我打完招呼坐下,林老师已经闭上眼不理人了。
这次只有系主任自己,他大声说:“大家抽空查查水和食物,这次不能再出意外事故了,要是缺了就一会到地方买了再爬山。”
我想了想,一会再去买两瓶水。
老林一动不动的,唉,有那么困吗?
我拿出手机放歌听,听着感觉有人拉我衣服,睁开眼看去,林老师指指耳朵,问我听的啥?
我分了一个听筒给她,她放耳朵那听了会,就又闭上了眼。
听的是王力宏的大城小爱,歌词简单,乐曲也简单,爱情也简单!我们共享着同一个音乐,一起睡去!
时间太长坐的身上哪哪都僵了,伸了下胳膊腿,碰到了林老师的腿,一股无名的邪火就蔓延开,很想再贴近多点,却怕把她整醒了,又舍不得移开,就假装闭上眼继续装睡。
林老师却睁开了眼,看看身边这个大无赖,肢体的接触她并不反感,只是她却觉得很是不妥,对方身上的热力仿佛从腿部贴合处传了过来,她轻轻收起腿,又闭上眼。
我正掩耳盗铃呢,那舒服的源头消失了,偷偷睁开眼看看,也没怀疑是人家主动移开的,就又把腿移了个角度伸过去,舒服的触感又来了。
林老师呢,也不点破,又悄悄把腿换了个地方。
这下我知道这林老师是在装睡了,嘿嘿,我直接把头歪过去,靠她肩膀上,睡去也!
我等着林老师推开我,不知道为啥,她一直没推也没动,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心里暖暖的。
(某人睡熟了,林老师体味着这个耍无赖的男人的靠近,她知道她并不反感与他的碰触。)
“到了到了,都下车!”系主任的嗓门就是大啊。
揉揉眼,脖子和肩膀好疼,酸疼酸疼的,背上背包,又自然的拿起地上林老师的背包,拉过她的小手,慢慢挪下车,听系主任交待好,大家就出发了。我没急着爬,而是先去买了两瓶脉动,等付钱的时候才发现一直牵着林老师的手没放,嘿嘿,松开手掏钱付款。
“这星期你都在忙什么啊?”
我们俩一起慢慢往上爬,我是觉得不说点啥有点太安静了。
“在家整理资料,啥也没干呢!”
我挺想下一句问她怎么没跟我联系,又想起她说的我们是假扮的,确实大家算是没啥瓜葛吧,便没再问。
我背后背的是我自己的包,前面背的是林老师的,沿途走过的同学都在那盯着我们看,有的还吹起了口哨。
我随意地跟他们打着招呼,并没有像他们那样提快速度,反而和林老师不急不慢地走着。
走了个把小时,坐地上休息的时候,林老师盯着远方看着,她在看她的风景,而我在看她,这是否是另类的暗恋呢?
休息够了又继续爬,依然是慢走,比其他同学足足晚了一个小时爬到顶。
除了小腿肚发硬,膝盖有点不舒服,其他啥感觉都没有,拿了脉动递给林老师,她没接,说让我自己留着喝,拿出自己包里的保温杯喝了起来。
“是伯母泡的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