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开始（1 / 2）

邢商被吓一跳。

里边的人也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往外走了两步，小声说，“我还以为是老师，你怎么出来了？”

邢商看着苟盛熟练的把手里的烟头往泥石灰墙上一按，红色的亮点变暗直至彻底黑下来。

“我出来上厕所，你……怎么会抽烟了？”在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看来，嘴里喷着雾气无疑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尤其加成了学校、老师反对的属性。

但是在邢商的记忆里，苟盛一直自控且早熟，抽烟这种事是在工作后每次遇到事，才偶尔见到过几次，而且这个年纪不应该是好多人一块呼朋引伴？

如果他没来，这里就只会有苟盛一个人，一个人抽，怎么想都符合有心事无法排解的特征，邢商便理所当然的如此认为，“有什么不开心事说出来听听，”中间顿了一下，想起这句话的出处，才微妙的往下接，“说不定我有解决的办法呢。”

苟盛抬起头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说，“没啥事，就是想抽根烟。”

邢商硬是觉得自己从这眼神里看出了‘你算哪根葱’以及‘小孩子别闹了’等等的意思，一下梗住了，小时候的苟盛这么直接吗，但对方死鸭子嘴硬，邢商自觉自己被小瞧了，也不想贴上去，“得得，你就是想抽根烟，行吧。”

他绕过去上厕所，真是的，就是专门出来上厕所的，又耽搁这么久。

厕所里黑，也没个灯光，邢商一扭身，这隔了有不到十米的功夫，没注意，人竟然走了，走了……

邢商心里哼哼，好你个小苟盛，竟然还看不起人来了。

第二天早读过后，邢商一溜烟就往外跑，没管背后说让他捎几个包子的人，也没和苟盛打招呼。

苟盛坐在原位，抬起的手还没张开嘴的话就停住了，心里浮现出昨晚的事，比照了往常每天都打的招呼，摸不清这是不是算生气了，有点后悔见他一站起来，就把凳子往前挪，没堵住他好好问清楚。

想了想，想让对方主动和自己说话。

他就没站起身，挥别了几个昨晚刚打下牢牢战友情的同学，等人走完了，他才站起来，把桌子往后拉了拉，再放下一个凳子，几乎没留下空隙，这才出去吃饭。

等邢商再回来，他看了眼在大声读书的苟盛，准备从后面的夹缝进去的时候，就诡异的发现，后面留下的空位竟然进不去了，他第一反应往后面那一排位置看，对坐在后面的人说，“你们的桌子是不是往前了？”

他指了指他们身后的位置，和邢商他们后面变小的位置相比就显得大多了。

那同学也不说话，就动手比划了下他们一排三张桌子的位置，邢商顺着那只手瞄到了邢商坐的桌子……果然是他们的桌子太往后了。

几乎是瞬间，他就能了解到苟盛的脑回路，以为主动说话就能顺便把昨晚的事情抹过去？

他敲敲后面的桌子，说，“往后挪点，一会再挪回来。”

后面人做了个小的听命动作，两个人一起使劲，桌子不发出声响的被抬起来，邢商进去后又挪回来，一个八卦的使劲努着嘴把眼角往苟盛那翻，做着口型：“吵架了？”

邢商摇摇头，这哪算什么吵架。

不一会老师进来，开始上课。

邢商被苟盛搬桌子挡人的幼稚行为给气的憋了一口气，一上午都没说话，直到第四节课快下课的时候，才没忍住写了一张纸条往后传，是传给艾青的，中午他不回去了，他要在食堂吃饭，免得下午还要挪桌子。

和艾青说一声，让他们等他一下，免得靠近门一下课就跑了把他扔这。

眼看着纸条传给艾青，又一下下传回……扔到了苟盛桌子上。

邢商瞪着那张小纸条，挣扎了一秒，决定伸手从前面绕过苟盛，就是一张纸条，不至于不给他吧。

胳膊拐了一个弧度，邢商尽量不碰到苟盛的书，近了，近了，够到手了，手腕一下被按住，邢商挣了一下就放弃了，瞪着苟盛，努力通过眼神传达，你想干嘛的意思，不至于真不给他吧，那么小气。

苟盛还真没想怎么着，就是往常一上午话都不停的人忽然这么安静，很难让苟盛不想歪。

于是在苟盛看来，就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对方生气了，直接导致宁愿让后面人挪桌子，也不乐意和他说一句话，他本来想说清楚，他没别的意思，但是一上午对方都没出去，也没上个厕所什么，他也无从说明。

按住手腕后脑子想了一下，发现再不松手不会让事情得到解决，反而可能会触发更严重的事，例如对方左手已经攥在手里的书，颇有一言不合砸过来的样子，他就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