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抓了个现行(2 / 2)
曹承彦呢,把房门一关,躲清闲去了,一下午都没出来,也不知是在里面睡大觉还是看话本。
晚上用膳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
一旁的两个丫鬟带着诡异的笑,死盯着自己,他夹一口中间的小菜,她们苦着脸,夹得远了苦得更像是要甩脸子了。
曹少爷撇着眉狐疑的往面前的一道清蒸鲈鱼伸了伸筷子,俩人立马展颜欢笑,憋也憋不住。
不知俩个丫鬟怀里卖着什么葫芦,曹承彦索性如了他们愿,把那口夹起的鱼肉放入口中。
嗯!鱼本身的鲜味很好的保留了下来。曹少爷暗暗点头,不由的再次朝那道整桌摆盘最精致,放置的位置也最突出的鲈鱼下了手。
酒足饭饱,曹承彦品着茶,漫不经心的开口:“说吧,什么事?”
红杏推着绿柳,绿柳推着红杏,最后才一起道:“爷,您就把茧儿留下来吧。”
“嗯?还没走?”曹少爷皱眉。
“茧儿很是乖巧的,手艺也巧,今日的清蒸鲈鱼就是她做的。”红杏斜睨,见自家爷没生气,才继续道。
“她如今孤身一人,无处可去,爷您不收留她,那,那就是把她往火坑上推呀。”说着说着,嘤嘤的哭上了。
“是呀,是呀,现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就算这扬州城,她一个姑娘也不安全啊。”绿柳跟着掏出手帕。
屋里很快淹没在一片哭声中,曹承彦摇摇头,叹气:“好了!这个家到底是爷做主,还是你们做主啊!”
哭声不止……
曹承彦没法子,随手将茶杯掷在桌上,茶杯盖打着旋‘咚’的掉地上,碎了。
俩丫鬟彻底不敢出声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曹少爷无奈,半阖着眼:“把人留下吧,不过,别让她溜达到爷面前。”
墙角屏气窃听的谢一剑,双眼一亮,暗笑,这可由不得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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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剑就这么顺利的在曹少爷的院子安家了。不过他面前的活计,红杏、绿柳可不敢交给他。有时乘着人睡着,想摸到面前,也总是被院里的几个丫鬟、护卫拦在外面,尤其是那个叫做罗立的家伙,简直了!跟那个卖身葬父系统有一比,成天到晚的一副死人脸,除了曹承彦,谁都不放在眼里。
谢一剑再次送茶被阻,气的恨不得扯着人吼:叫什么萝莉,叫铁板算了!
真是铁板一块,鬼都接近不了。
不过很快,谢一剑的机会来了。
月黑风高夜。
平日女装示人的谢一剑终于可以肆意的朝院里那朵徽州贡菊放水,正舒畅着,哪知突然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
谢一剑啪的扑在地上,啃了一嘴泥,扭着头骂:“哪个不要命的……”
只一眼,不敢动了,撅着屁股,捂着头。
趴在地上直哆嗦……
他二大爷的,被抓现行了。
那可是曹二少平日里最爱的徽州贡菊,日日捧在手心、次次亲吻赞叹。现在亲眼见着原来娇花长这般好,都是他厌恶的小奴婢夜夜用自然肥浇灌的结果,可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谢一剑越想越害怕,他是想死,可不想被扒皮死啊!那样死的一点也不美。
小奴婢吓得整个身子都趴伏在地上哆嗦,只等着悲惨的命运。
等半天……
等到那人轻飘飘的一脚。
“嘚!小贼,让爷逮到了吧,嘿嘿,敢偷爷的菊花。”那人醉醺醺的,摇晃着,就连踩在谢一剑背上的那一脚都没用什么力道。
“还说爷不要命,嘿嘿,爷看你不要命了才对!”说着,挪着鞋底,把脚底的泥全磨蹭到谢一剑的背上。
谢一剑这才缓慢的从腋下偷偷探出头,小心的偷窥那人。
果然醉了,脸上红彤彤一片,人也左右摇晃,站都站不稳。
见他抻着头看自己,醉酒的曹少爷,一把把人拎起来,拖着就往自己房里走,嘴里还嘟嘟囔囔:“可把爷给累坏了,我就说那花怎么一天掉片叶子,不是有小贼惦记着,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