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教主开挂了吗(2 / 2)
终于,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周三出结果了。
两个班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
据说月考成绩出来时,全校师生哀嚎一片,那场面堪比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
有学渣痛哭流涕一番后继续肝游戏的,有学霸因为一道选择题而偷偷抹眼泪的,有学婊一边哀叹自己成绩差一边暗自炫耀的……
有自己带的班级排名倒数的老师抱头痛哭的,有班级排名第一的老师春风得意的,有佛系老师知道学生成绩后直接升天的,有道系老师喜怒无常体罚学生的,有法系老师班级立法的……
总而言之,众人一点儿也不不淡定。
然而晏褚就不一样了。
他静静地依靠在窗边,修长而白皙的手轻抚额头,好一幅沉思的美男子画像!
实际情况是晏褚已经彻底死了走原身“学神”道路的这条心。
从此以后,众多慕名而来天理教的花痴们突然发现自家爱豆开始亲自管理社团的运作,但她们兴奋还来不及就被踢出了社团。
第二天,她们发现天理教社团的新入团要求——
“月考成绩全年级五百名及以上,有过班级管理经验的同学优先。”
修改入教条件的主要原因其实是天理教教众整体素质参差不齐。
要说精英多吧,这原先青龙帮的一群杀马特算什么?再者如今晏褚本人虽说成绩不算特别差,但比起原身那逆天的程度不知差了几百倍。
要说学渣多吧,可整个高二年级前一百基本上都是天理教成员,特别是来自各科的学霸团队,愣是把原本全是“杀马特+社会人”的组织改编成了全市学校社团第一。
总体来说,就是精英草根差距悬殊。
然而真正让晏褚下定决心整顿天理教的,是他被黄毛同学的话给雷翻的那天。
那天正是大姐大意图向晏褚表白,然后和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天理教弟兄徒手搏斗的那一天。
当时晏褚正在以半小时一本的速度刷着小升初的学习资料,黄毛一副神神秘秘就凑到他们老大耳畔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
“教主,听说那个女的喜欢你,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只见晏褚微微皱起了眉头,一副不耐的模样。因为原身断袖的身份,他倒也不担心有什么感情纠葛要处理,然而自天理教成立以来就一直有女子不断骚扰他,这让古人.童子鸡.单身狗.教主表示十分无语。
再者则是他根本听不懂黄毛话语里为何要引用苏东坡的诗词。
“何为‘春宵一刻值千金’?”
黄毛一脸“娇羞”,猥琐地笑了笑:
“想不到教主您居然连这个都不懂啊?”随即便开始了“解释”。
听完后,晏褚表示三观受到了冲击。
他长叹一口气,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望向黄毛,语重心长地教育自己这没文化的小跟班:
“……这句诗的本意是讲,春天的夜晚,良辰美景,时间却很短暂。下次不知道原意,就别随便引用诗词,知道吗?”玛德文盲。
锦程高中体育馆内——
偌大的篮球场上,仅有一个人。
那是个高大的身影。
他双手捧着球,深吸一口气,然后踮起脚尖,原地弹动了三四下。
接着,他突然如离弦的箭一般朝着篮下奔去。
离篮架足有四五米远,他把球交到右手中向篮板抛去,球“砰”的一声反弹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他三步就跨到篮下,“蹭”地跳起来,双手抓住飞来的球,举到头顶,腰一挺,然后“嘿”地叫了一声,把球灌进了篮筐......
好一次漂亮的投篮!
“老,老大!”突然,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跌跌撞撞地冲进大门内。
那人拾起球,有些许不耐烦地转过头去,语气中难掩疲惫:
“有什么事?不是告诉过你们,我打球的时候别来烦我吗?”
“那个‘天理教’的人找上门来了!”大高个顿了顿,又接着说到,“他们老大亲自来下了战书,说是星期天早上六点半要在锦程路东一街跟咱们争第一帮派!”
不曾想他却哈哈大笑起来,一手将球抛开:
“那咱们就去会会他们!”